对于包括卡列诺阿夫的三代人来说巫术确实是神秘强大的,同时也为他们带来了一些平常人得不到的东西
只是无论是卡列诺阿夫还是祭骸其都没有去思考过其他的问题,只是认为他们是被巫术选中的幸运者
“什么使命,什么权力,我只知道巫术可以给我带来更多其他三个长老他们获得不了的东西,可是却被斯吉格尔他们阻挠”
“那你又怎么解释你年轻时因为愚蠢所招致的那场本不该出现的灾祸呢”
那场灾祸出现于一场斯吉格尔一族的老者带着卡列诺阿夫一起探险,也是那本笔记预言第一次出现在卡列诺阿夫的众人面前的第一次
那时的卡列诺阿夫和如今的腥毒一样还属于年轻人,心中对着探险有着无尽的向往,于是他向斯吉格尔一族的老者提出想要一同参加波尼录塔克王国派与他们的探掘使命
得到应允后,卡列诺阿夫准备好了一切,他们的第一站来到的便是除了他自己存在下来的最后一站
那是一个处于远离王国尽头的一处沉降严重形成的大裂谷下的一处没有明显的特征物拾的遗迹
那时的卡列诺阿夫还是青年,它也不免为了眼前所见的遍地尸骨而在心中隐隐的害怕
一行数人继续前进,直到他们感觉面前似乎被什么挡住的时候,他们有人开始感应到了危机提议后撤,可是卡列诺阿夫却鲁莽的伸手触碰在了挡住他们前进去路的东西上
那是一种排列整齐,但却在不点断变化的发光字体,这一场景让卡列诺阿夫的好奇心大涨,他不顾身后的劝阻穿过了那些文字
“卡列诺阿夫,快回来,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一名老者喊到
可是穿过挡住他们的发光文字的卡列诺阿夫却已经失了神,另一名老者冲向那些发光的文字,可是身体却没有穿过那些文字
卡列诺阿夫摇摇头,似乎有点被往昔的记忆扰乱了心智的意思,手中的那个巫阵比之前震颤的更厉害了
“差点被你乱了心智,小子,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一种能用语言让人失去方向的神奇魔力,但这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
“想必你一定还记得那时候在那裂谷之中见到的众多尸骸并不是人类的吧,你也是抱着想要解开这种疑惑才最后翻开了那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预言笔记”
卡列诺阿夫无可否置的点了点头,也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拿起了那本书才导致了那些被困起来的斯吉格尔一族族人的全军覆没
“我曾经也因为这件事后悔了许久,可是每当我想要向他们忏悔的时候,那本在裂谷中见过的预言笔记就会浮现出在我的脑海中,然后是不断重复的场景”
卡列诺阿夫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杀戮意志心中却和卡列诺阿夫一般清楚,那些场景是卡列诺阿夫自己没有能够化解在心中的对那些斯吉格尔一族的长辈的后悔
“你可以对长辈的善意提醒充耳不闻,也可以为了自己思想上的安稳放弃对那些被你害死的长辈的追念,那时的你尚且知道放弃,为什么反而在力量帮助你摆脱痛苦的回忆之后遗忘了放弃的好处呢”
“我从来没有遗忘什么是放弃,也在感恩着年轻时自己选择的放弃给自己带来的力量和生活,只是我知道死的那刻才完全明白是我的选择放弃让我放弃了更多的东西,放弃到最后的结果是只给兰缇和祭骸其留下的错误的引导”
卡列诺阿夫早就学会了放弃,他虽然一直研究这巫术,但却从未在其他人面前展现过,这不是因为他害怕被别人所学会,而是自己在学习中感觉到正在慢慢的失去着什么重要的东西,那种失去的东西即便是在已经死亡后仍然被自己所清楚的感知到消失着
在因为自己担心斯吉格尔获得黄金的三叉戟的力量后回来找自己报复,也是因为不断研习巫术而导致自己的欲望开始膨胀,最后那种欲望被当时还是国王的白行者发觉
“我一直记住着王对于我的提醒,可是越是研习巫术,自己失去的东西变越多,而为了使身体重新变的充实,哪种被称为欲望的东西便出现了,也是那种东西使我发生了改变”
看了一眼低下头的卡列诺阿夫,杀戮意志冰冷的说道:“欲望使你慢慢对权力变的向往,你便一直到处以自己所掌握的巫术收集着亡者的怨念,慢慢的你也从一些冤魂中知道了那时候白行者交给你那个任务的目的,可你并不敢以当时自己的巫术来反叛,只能借着王给予你的命令私下决定将斯吉格尔一家赶尽杀绝,可是最后还是败露被白行者下令抓会并杀死”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想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和你讲的了吧,就算你让稷阵的灵魂离开了,我也不会轻易的让你离开这里的”
看着信心满满的卡列诺阿夫,杀戮意志又是摇摇头
“放弃并不等于失败,可是你却在这股力量中沉沦,慢慢的便连放弃的选择也被你自己所抛弃,卡列诺阿夫,可以说兰缇还有祭骸其会变成这副样子真正的罪魁祸首并不是那本从你给他们留下的那本预言笔记开始的,而是你一个人的功劳,至于那段血与雾将是兄弟真正的操作者也不是祭骸其,而是你”
不想再与杀戮意志多说废话的卡列诺阿夫看着自己控制的那些怨灵不断的穿过杀戮意志的胸口也没有对他造成伤害,可自己掌中那被黑炎包围的巫阵上传来震颤开始变的越发明显,他知道这样下去就要被杀戮意志的黑炎击破自己对怨灵们的控制了
他试图通过掌中巫阵控制想让那些一如既往的在杀戮意志身体前后穿行的怨灵停下,可是他却没有能够控制怨灵们的行动
“杀戮意志,你居然通过我的怨灵反过来攻击我”
震颤强烈的巫阵终于在卡列诺阿夫手中崩坏消失了,那一刻被巫阵控制了意识的怨灵们终于停下了在杀戮意志身体内的穿行
“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等会我就带你们离开这里,让你们回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见手段失败的卡列诺阿夫将自己研习的力量全部调动,然后气势汹汹的冲向了杀戮意志
“气急败坏可是不能好好战斗的,不过你已经放弃了你最后的机会了,卡列诺阿夫”
一个个发着怪异光芒的巫阵快速穿过被杀戮意志抓在手中的卡列诺阿夫的全身,可是它们都在触碰到杀戮意志的手腕的一刻被黑炎无情的焚烧殆尽
“你怎么能一瞬间就将这些巫术化解,不对,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这是你做出的选择,我只是遵从了你的意愿送你一场与稷阵一样的造化罢了”
当稷阵和造化这两个词慢慢飘入卡列诺阿夫的耳中时,他的挣扎开始变的剧烈,可是始终没能挣脱杀戮意志抓住自己的手掌
“现在才开始感觉害怕,你觉得还有人能够救的了你吗”
黑炎很快将卡列诺阿夫全身包围,并迅速通过他全身的毛孔进入了体内
血管中,黑炎并不充分的与血液依附着,它们平静的燃烧着,像是乘坐特快列车一样的坐着血液来到了卡列诺阿夫的心中以及脑内
“快放开我,我不要造化,我会选择和兰缇一样放弃,只要能让我继续保持这种状态活着就好”
黑炎如同一层薄膜一般覆盖着卡列诺阿夫的心脏,使得通过心脏本该重新获得活力的血液慢慢直到彻底失去活力,这使得卡列诺阿夫的样子看起来开始变的憔悴
“放了我,求你了,我会以爷爷的身份劝说祭骸其放下怨恨的,我答应你”
此刻,这话确实从卡列诺阿夫的口中说出,那语气是多么的惊恐,惊恐的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
杀戮意志之前已经通过卡列诺阿夫生前的各个经历尽量的在点醒卡列诺阿夫,可卡列诺阿夫却依旧放不下心中对于斯吉格尔的怨恨,甚至还对自己发动攻击
“机会已经被你浪费,你的选择已经不在重要,至于祭骸其到底是否愿意抓住兰缇交给他可以使自己活下去的机会就轮不到你担心了”
无论卡列诺阿夫说的讨饶的话是否发自真心,也无论他出去后是否劝说祭骸其,对于没有把握机会还企图攻击自己的敌人,杀戮意志已经没有放过他的理由了
随着第一批血液来到卡列诺阿夫大脑的黑炎化作无数的刃片与大脑内部的皮层摩擦着,强烈的痛苦让卡列诺阿夫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他在地上挣扎着,可是从脑中传来的那股剧烈疼痛却让他慢慢的连挣扎的动作也停止了,他的眼神变的空洞,以巫术支撑行动的身体也开始变的虚幻
逐渐变的浑浊的眼睛中以及他的鼻子还有耳中流出了许多浓白的液体,那是卡列诺阿夫的脑浆,由于黑炎没有办法烧毁具有实质形态的东西,所以在占领脑袋的黑炎彻底烧毁了保护大脑的巫术后,卡列诺阿夫的大脑就自己瓦解了
最后,黑炎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将卡列诺阿夫的实体灵魂焚烧殆尽
漂浮在空中的那个巨大金属骷髅头从半空中坠落地面的那一刻,随着杀戮意志的身影出现,好不容易从地面坐起身的祭骸其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卡列诺阿夫的气息了
“你把爷爷怎么了”祭骸其问到
“送了他一场造化”
从半空中已经坠落在地面上的金属骷髅因为失去了里面怨灵们的力量滋养,上面原本的光泽瞬间消失,漆黑的锈色很快爬满了表面,然后在瓦解的过程中被祭骸其记忆中的地面吸收
“你放弃了选择放弃的最佳时机,正如这个世界现在选择了最好的时机将你回收,卡列诺阿夫,是你放弃了你自己所有可以做出放弃选择的机会导致了自己彻底的回到了这个世界”
杀戮意志看向勉强坐起来的祭骸其,脸上出现了令祭骸其害怕的表情
“你所信任的爷爷已经在自己放弃选择的选择下回到了这个世界,兰缇为你留下的最后的生机也是你可以做出选择的最后机会,想清楚以后回答我,你是愿意与卡列诺阿夫放弃自己选择所放弃的,还是放弃选择放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