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呀!”
赛罗的拳头打在第三阶段克隆杰顿的脸上,巨大的力量使其面部凹陷了进去。
克隆杰顿被这一拳直接打翻,刚想释放一兆度火球就变为了无法使用光线技能的第二阶段。
“杰……顿……”
赛罗没有使用光线,而是一拳一拳的砸在克隆杰顿身上。
在一阵扭曲中,克隆杰顿暂且恢复了第四阶段,但刚刚恢复却又被赛罗一拳打回了第三阶段。
“是时候……该把我的冰斧还给我了!”
他要亲手夺回自己的冰斧,他将手插进克隆杰顿的腹部,在克隆杰顿痛苦的哀嚎下。
将沾满血肉的冰斧生生撤了出来。
但冰斧的状态却不尽人意。
因为之前接连遭受了不少光线技能,现在的冰斧已经布满裂痕,显然一副即将支离破碎的状态。
不过赛罗还是用冰斧朝着克隆杰顿的脖颈砍去,冰斧在接触到克隆杰顿的脖颈后就彻底粉碎,但赛罗并不管那么多,用另一把冰斧砍了过去。
看着冰斧砍出的那浅浅的伤口,赛罗将手插了进去,在其中使用八分光轮,彻底终结了克隆杰顿的生命。
“……”
“叮咚!!!!!!!叮咚!!!!!!!叮咚!!!!!!!”
这副场景就连姜宇都不由为之咋舌,在大家都认为克隆杰顿已经彻底死亡时,克隆杰顿面部的器官居然又亮了起来。
“杰……顿……”
黑蜧第一个注意到这点,在他想在释放一次伟大执行时,却发现克隆杰顿的头颅居然已经消失无踪。
“不见了……”
赛罗看向地上的无头尸体,心里五味杂陈,不过这时一个声音也使他转移了注意力。
“赛罗。”
“陛下!”
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赛罗赶忙跪了下来,其余的奥特战士也紧随其后。
至于姜宇……
“希卡利?这是咋了?”
“快跪下啊!”
似乎是听到了姜宇和希卡利在心里的对话,奥王慢慢走向还控制着希卡利身体的姜宇。
在姜宇紧张的目光下,奥王从手中将一团光送入了希卡利的计时器中。
这并不是给希卡利的,而是给姜宇的,光芒在姜宇的手腕上形成了一个和梦比优斯气息还有骑士气息极为相似的物件。
不同的是姜宇从中感受到了雷奥尼克斯的力量,同时水晶球中那些若隐若现光芒黯淡的格子,怎么看怎么像空着的格斗仪。
“这是我的送你的小礼物,我想你应该知道他的用途。”
在姜宇的注视下,奥王缓步走向赛罗,拍了拍赛罗的肩膀。
再将赛罗手中已经碎裂的冰斧接过。
“陛下……”
在赛罗紧张的注视下,原本碎裂的冰斧变的完好如初。
“辛苦你了,赛罗。”
奥王扶起赛罗,亲手为他带上了冰斧,然后缓步走向广场,并示意佐菲跟上。
“赛罗……”
在见奥王离开后,赛罗两腿一蹬,朝着K76飞去。
无视了想喊住他的赛文。
遗憾的放下朝着赛罗的方向伸出的右手,赛文无奈的带着在场的奥特战士收拾残局。
一旁的杰克看到这一幕后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带着梦比优斯和利布特走向了希卡利。
在奥王离开后姜宇就从希卡利的身体里分离了出来,然后打量着手腕上的新玩具。
“和格斗仪差不多……不过比格斗仪多两个格子,还能放光剑和光弹。”
“这不比格斗仪好玩!”
姜宇拿出了霍罗波罗斯,格尔吉欧雷吉纳,还有法伊布王的胶囊,在三道光芒闪过后,三只怪兽成功被存了进去。
“辛苦你了。”
百特星人看着比自己人都大克隆杰顿首级,在示意杰特将其放入培养皿后,就继续盯着孵化室中的三枚胚胎。
在用仪器抽取了克隆杰顿头颅的细胞后,百特星人给三枚胚胎依次注入。
“耗费了我50多只杰顿,还有这么多时间,你就只是给他们三个做了个营养品?”
听到杰特的质问,百特星人敲击键盘的手顿了顿,然后扔给了他一枚胶囊。
“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就先把这个当成我的成果吧。”
看了眼胶囊,杰特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百特星人的实验室。
在确认杰特离开后,百特星人给藏于三颗胚胎之下,已经开始成型的第四颗胚胎注射了克隆杰顿的细胞。
“呼~这样就好了。”
在将胚胎从新藏了回去后,百特星人看了眼时间,然后走向了另一个培养皿。
另一边,看着通讯器里对于自己邀请去看电影的回复……
巴罗萨!巴罗萨!:抱歉啊,我这边还在带着弟弟们找安培拉星人的剑,下次吧。
猎手骑士:光之国的战后处理安排的差不多了,我等会就能到。
见只有希卡利有时间,姜宇叹了口气,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啊……
在姜宇感到遗憾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目标十个亿,不到目标不改名:?
在对方说过波利斯之后就在没回过话,一眨眼的功夫,聊天记录就消失了。
这也让姜宇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在姜宇重新把目光投向通讯器,此时他已经找不到之前收到和发消息的痕迹。
就像是压根没有过一样。
这也让姜宇更加确信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不过波利斯还是要去的。
当然,先等他看完电影。
“唔……”
看着电影里佐久间良被欺负,加拉特隆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就连姜宇旁边带着拘束腕带的希卡利也有些不是滋味。
“这就是杰克在地球时的经历吗……”
感叹过后,希卡利扶正了自己戴着的3D眼镜,更加专注的看着电影。
“人类会因为恐惧,而对他人刀剑相向,就算对方是人类也一样。”
姜宇平静的说出这句话,而坐在姜宇后面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一愣。
而他旁边的一名梅茨星人,在看到这一幕后,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电影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