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姬子和丹恒而言。
三月七的战斗经验明显要相对薄弱一些。
这就导致她往往会处于一些不太有利的位置而不自知。
更何况——
此刻的她,还在疑惑着自己到底是哪里看漏了。
以至于姬子那么了解白茗,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明明……
自己是和她腻在一起最久的啊。
“阿七!”
白茗的一声呼唤让三月七顿时清醒了过来。
随后,她便看到了朝着自己喷涌而来的白光。
逃不开了……
这如同亡语一般的攻击,必定会在命中的时候带走三月七的性命。
“末日兽你这家伙!”
白茗这么喊着。
随后利用两段【红莲闪】快速接近到了三月七的身旁。
紧接着,她几乎是下意识般挡在了三月七的面前。
白茗知道这是自己根本不可能挡下来的一击。
但她的心情却忽然平静了下来。
这就是保护别人的感觉吗?
“阿七。”
“要记得我的名字呀!”
“还有……我给你留了蛋糕的!”
“欸?!”
没等到三月七来得及回答,她便被白茗用力地一把推开了。
“白茗——!”
三月七的喊声传遍了整个月台。
但却再也没有回应。
……
缥缈。
无声。
白茗感觉得到自己正在某种空间里飘荡着。
大抵是死了吧?
但是……
似乎也不算亏。
虽然自己的的确确是死了,但至少三月七活下来了。
她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有很多风景在等着她去欣赏、等着她去相见。
自己只不过是偶然来到这里的人罢了。
如此,仅仅只是轻轻地划上一笔本不该存在的痕迹,再及时将它抹掉罢了。
唯一需要担心的事情,就是三月七有没有听到自己刚刚的话。
那是花了好多钱才换来的蛋糕啊……
她不尝一口的话,可就太可惜了。
白茗这么想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嗯?
怎么感觉周围的环境不太对劲?
就和白茗所说的一样。
哦……
也不一定是天堂。
对不起,琪亚娜!
但里面的芽衣真的太好看了!
不过说起来——
白茗环顾起四周来。
这里……看起来很眼熟的感觉。
对了。
不就是月台那里吗?!
自己还在原地?
不……
虽然看起来很熟悉,但实际上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这是原地升天的意思吗?
白茗强撑着身体,爬了起来。
而后,她便看到了自己躺着的东西。
那是一条神奇的天……
呸。
应该是天河才对。
自己正随着这条金色的天河缓缓地流动向一个方向。
这是什么?
正当白茗疑惑着这件事的时候。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浑身一颤。
只见原本混沌无光,无法感受到何处是源头的暗黑星宇,忽然间闪耀了赤金的光芒。
无法分辨出是来自何方的声音在白茗耳边响起。
“该启程了。”
“这是……”
白茗并不能明白声音源自何处,她只知道自己正在往河流的尽头靠近。
“去抵达那个终点。”
“……什么人?!”
白茗话音刚落,胸口便开始闪烁起了白光。
她看着那无法识别出是何物的东西。
脑子里忽然梗了一下。
这该不会是律者核心什么的吧?
因为用了一下女武神装甲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
这应该不至于吧?
虽然说【真红骑士·月蚀】的原型的的确确就是空白之键,与律者核心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但要真是这样子的话。
那这个兑换系统。
可就是在氪命了呀!
不过,好像也没关系了。
尽管还不知道自己所处的这个地方叫做什么名字,但自己的死亡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在这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异世界里。
以律者的身份死去,似乎和以人类的身份死去没有任何区别。
白茗思虑万千,而身影仍在继续。
“你到底是谁?!”
白茗刚问出这样子的问题,脑袋便开始疼痛了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脑子里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的画面。
比如像是那位被认为可以当做母亲的大姐姐。
对了!
她还壁咚了自己了来着!
旁边还在不肯承认自己是骇兔的骇兔!
又比如像是初见到姬子时,她身上的那份优雅,以及那一抹让自己魂回崩坏的笑容。
这是……
所谓的死前走马灯吗?
据说人在临死前就会像这样子回顾自己的一生。
原来将死之刻嘛……
等等!
白茗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不对!
后面这些是什么?!
一银一蓝的两道身影正站立在某处洽谈着。
先前那位大姐姐又一次出现在眼前,一脸温柔地看着自己。
但下一刻。
末日兽入侵时,空间站满屏幕警告的画面又弹了出来。
顺接在后面的,则是刚才三月七愣在原地的样子。
这不是走马灯!
而是某种记忆的片段!
只是——
还没等白茗思考出这是什么东西,她便感受到了一股视线。
那是来自上方的视线。
白茗抬头望去。
他赤着上身,脖颈上有着难以言喻的枷锁。
那双充满魄力的金色眼瞳正一脸威严地看着白茗。
没有半点迟疑,也没有半点多余。
先前那些在白茗身下汇聚而成的河流,此刻找到了源头。
没错。
它们全都来自眼前的这位巨大男性。
那赤金色的液体,宛若血液,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神秘的声音再一次缓缓响起,直灌入了白茗的耳中。
“祂,已经注意到你了。”
“祂注意到我了?”
白茗注视着出现在眼前的对方,眉头一点点地皱了起来。
最终,她忍不住开口道:
“那个!”
“虽然很不礼貌,但是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