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太医!快,快传太医!陛下的病加剧了!”
偌大的龙鼎宫内,太监们领着太医心急火燎地去往龙帝寝宫,脚步声在宫中回荡着。一路上竟见不到其他百官或是宫中侍女,只有巨大的枝条纠缠彼此,在宫殿墙上,地板上蠕动着,好似一条条活虫,盘错交节。
进入太和殿,一声怒吼便传出,中气十足,真可谓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太医是干什么吃的?!连个病都治不好?!”吓得太监们慌忙跪地,连声求饶。
说话的人正是当朝四大家族之一,吕家吕坤海。此人面目狰狞,一双眼睛布满血丝,脸上的刀疤分外显眼,身着华贵衣裳。“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法子,但你们要是敢在老子头上打主意,门都没有!”在他身旁,一女正护着一孩童,瞪着对面三人,身子微微颤抖着,不知是愤怒,亦或是害怕着什么呢。
“我早就和你说了,吕坤海。陛下这怪病来得突然,且难有解法;现在只能推断,陛下的病正是受这宫中白莲的影响,若要医好陛下,得需新的龙血代陛下震住这封印,才有法子。若不这样做,何罗神封印一破,天下必将大乱!”
说这话的人是一位老者,此人已是耄耋之年,声音很轻,却十分有力;他坐在轮椅之上,却是给人一种居高临下之感。这便是龟家之主,赵长庚。
“吕胖子,你们的家事我不想管,也没那个兴趣和时间,现在的问题是封印要新的血脉,你妹妹诞下的皇子正有陛下血脉传承,将陛下的病治好,到时候,陛下还不会赐你更多荣华富贵?你现在还在犹豫什么呢?”在赵长庚身旁,一女子身穿黑衣,飘逸的长发摇曳跳跃看得人眼花缭乱,紧致的衣裳更显美臀细腰亭亭玉立,丰满的胸围像是装满唐诗宋词满腹经纶。
“司马瑛,我不想与你这疯女人多说什么,我跟了陛下那么久,难道我的忠心还不明显?!”吕坤海一听这句话,立马提高了几个分贝,冲着现任鹤家家主—司马瑛说到,“我是想找到更加稳妥的方法,等找到法子了,我必当尽我全力医治陛下!”吕坤海拍了拍他的胸脯,一双红目却在皇子与龙帝手中握着的龙印之间来回不停。
“呿,死胖子,你要是真想证明你那忠心,又何故与你妹妹在皇子身上过不去?如此百般阻挠,想必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司马瑛冷笑一声,看向吕贵妃和皇子的目光多了几分凶狠。
“你胡说!!”这时,吕坤海身后的女人冲上前来,“阿黎本就是我与皇上所诞之子嗣,我自然要对其呵护有佳,你们自己没本事医治皇上,就想拿我们母子二人和我兄长开刀?哼!怕不是你们觊觎这王位,想自己……” “阿妹,不可胡说!”吕坤海忽地大喊一声,将贵妃拉至身后,眼睛狠狠地瞪着她,随即满脸堆笑,说到,“阿妹素来心直口快,有些话该说,有些不该说,还请诸位见谅。”
“不可再拖了!”赵长庚正欲告诫吕坤海,却是有人替他说了这句,“陛下现已病重,若不及时救治,恐有生命之危。吕家主,还请你就此松口,让太子助我等一臂之力。”说话这人,身着金甲,甲身布满裂痕,在其之上似有未干血迹,暗红的血与灿金的甲无不证明着此人为当朝第一大将军,虎家家主—秦武。
“秦将军乃是陛下最为信任之部将,金虎卫的大将军都发话了,吕家主,你也该退让了。”赵长庚咳了几声,看向吕坤海那纠结不安的脸,“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在何罗神冲破封印之前,要尽快完成新的血盟封印,否则一旦封印解除,天下将再无安宁之日!”
吕坤海此时已是热锅上的蚂蚁,额头冒汗,他忌惮秦武之威,又心有不甘的望向赵长庚和在一般轻笑地司马瑛。最后,他看向自己的妹妹和太子,心中长叹一声,随即一把抓住太子的手,在吕贵妃发疯似的咆哮声中,他牵着太子的手走上前,俯视着赵长庚。
“赵老头,你给我记好,若是封印出现差错,治不好陛下,我必先拿你是问!” “放心吧吕家主,这血盟封印仍是三千年传承下来,若无血脉问题,必不会出现甚么差错。”赵长庚浅浅一笑:随后领着懵懂的太子姬黎来到大阵之眼。
四人将龙椅上气息微弱的龙帝小心翼翼的扶下,让黎坐上龙椅后,四人迅速站定四角,开始着手封印。
只见地面上逐渐布满血色纹路,环环相扣,在中心形成一朵巨大的莲花状,“命运的轮盘,转动吧!”赵长庚大呵一声,其身后的巨大转轮迅速分解,沿着血莲外围一圈将其困在里面;“呵!”吕坤海紧随其后,怒拍胸脯,一口精血喷涌还出,如同飞镖一般刺向血莲。只见精血在碰到血莲后迅速与其相容,竟是让血莲停下了生长!“沉醉在星辰之中吧!”司马瑛张开玉手,霎那间,皇宫内似有无数星星闪耀,众人似漫游在那无边星河之中,血莲也在星辰的作用下愈发微弱。“吒!”一声怒吼,打破了这缥缈的空间。只见秦武拔剑高举,百万雷霆凝聚于剑身,他一剑挥下,正中血莲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