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精彩,不过是运气好。”
山本又接着吹嘘了一会儿,再又谈及昨天球场里的其他情况,谈到昨天最后进攻的郁闷。
赵弈明笑着应付过山本的热烈交谈兴趣。
东泽尺在旁边静静的听着。
主要是山本在谈,其他两人听着。
没谈多久,山本被其他的玩的好的同学喊走,东泽尺仍旧待在赵弈明桌边没动。
“怎么了?东泽同学,有什么事吗?”赵弈明主动出声询问。
东泽尺认真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我也是想和你聊聊昨天足球比赛的事情。”
赵弈明不答,等待着他的下面的具体的问题。
“你昨天两次防守,真的全是靠着运气吗?”对于赵弈明接连两次的好运,尤其是第二次飞鞋挡球,东泽尺非常好奇。他觉得这很可能不止是运气这么简单。
“不然还能靠什么?”
“请问赵君,你昨天在比赛防守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身体产生一些特殊的感觉?”
“特殊感觉?”
“比如,在防守的时候,脑子里下意识的闪过,最佳的防守策略。”
“你再说什么?我听不太明白。”
“没有吗?”似是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下,东泽尺随后继续道,“直接说吧,我觉得你昨天的防守,实在是太巧合了。很可能这不仅仅只是运气,而是你本身具有特殊的足球天赋!至少是防守方面的天赋!”
“天赋?抱歉,可能让你失望了,真的只是运气。”赵弈明暗自失笑,天赋?意识流防守天赋吗?
“不要这么快下结论。是不是天赋,自己本人不一定能意识到,你现在对于足球的认知还比较浅,所以看不清自己在这一领域的天赋也是正常的。当然,说是运气也很有可能。到底有没有天赋,需要进一步尝试才知道,有兴趣吗?”
赵弈明摆手说不必了。
“那算了,不过以后体育课记得也一起玩啊。” 东泽尺见他确实没有那个意思,也不强求。终究天赋之说也只是猜测,不急于一时,后续多观察一下也好。
于是,赵弈明的桌边终于清净了很多。
这时,旁边传来少女淡淡的声音。
“你昨天踢球表现很好吗?”
赵弈明转过头来,看到旁桌的女孩正望着自己。
“没有,挺倒霉的,不过倒霉的时候正好,恰恰挡住了几次球,反倒成了同学们口里的好运。”
“挺倒霉?有多倒霉?”少女语气淡淡的。
“摔了一跤,鞋子没穿紧被甩飞了。”赵弈明拿出一本练字的竖行本,和一本字帖。
加藤小姐压了压自己上翘的嘴角,略微关心了一句,“没事吧?”
“没事。”
“嗯,赵同学你在写什么?”
“字。”
“我可以看看吗?”
“看。”
“你这怎么一个假名都没有,全是汉字的?”
“这是汉字。”
“哦。”加藤惠轻轻点头,不再发问,两人的谈话便到此为止。
中午吃饭,赵弈明清净了许多,因为藤原千花没来,
放学后,由比滨结衣上交了入社申请书,雪之下雪乃批复通过,侍奉部再添一员大将。
今天三人没有再去厨艺教室,这是由比滨结衣主动提出的,她说是稍作休整,既然委托人都是这样的要求,雪之下雪乃倒也并不着急,赵弈明随声附和。
“太好了,小雪,我也是侍奉部的一员了。”由比滨结衣很激动,跑到了雪之下的身边坐下。怎么形容她的心情呢?侍奉部的人两个人都是人才,这个社团非常好,她喜欢待在这里。
雪之下尴尬的道:“不必靠这么近吧?”
“这几天跟着小雪学做饼干,我觉得做饭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呢,等我把饼干做的好一点,再学学做便当吧。对了,下次一起在活动教室吃饭吧?”由比滨结衣兴奋的道。
“不用了,我喜欢一个人吃饭,这种事情还是免了。”雪之下雪乃语气坚决,撇过脸。
“诶,对了,小雪我和你说,昨天我们班可是发生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雪之下雪乃很不适应由比滨结衣这样的亲昵,但她却也不方便直接推开,一脸不知所措的道;“由比滨同学。”
“啊,是这样。昨天我们班上体育课的时候,男生他们踢了场球赛。有个特别厉害的,是足球部的强劲新人……但是,进了一个球之后他就开始倒霉了……哈哈……”由比滨结衣啰啰嗦嗦的讲着,讲到好笑的地方忍不住笑出声来。
雪之下雪乃脸色微变,看向赵弈明,问:“你说他摔倒了?”
“是啊,不过没事的,你看他活蹦乱跳的,根本不需要担心……”由比滨结衣立刻解释道。
“是吗?真想不到,他居然还有拉着别人一起倒霉的天分。”
“诶,这么一说,好像是哦!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嗯,说不准呢。”雪之下托着下巴看向赵弈明,沉思。
……
“喂,叶山,你听说了吗?”一个长者秀知院平均脸的男生道。
“什么?”旁边一个金发青年转过头,长相英俊,他就是叶山,叶山隼人。
“咱们部里面的那个森宫宏,昨天倒了大霉。”
“是什么情况?”叶山隼人询问。
森宫宏这个名字,叶山隼人并不陌生。这人也是足球部一年级新人社员,足球的水平相当不错,在足球社里的入部新人之中实力拔尖,是前三的水准,但对自己的敌意很大,将他视为竞争对手。
“他接连两次进攻,却都被一个新人菜鸟给挡下,脸丢大了。”
“这个新人是谁?怎么拦下的?”叶山隼人不怎么在意森宫宏丢脸与否,他更关心这个事件的一些细节。
“这个,具体的我也忘了,这样吧,你去问东泽同学吧,他当时就在现场当裁判,他最清楚。”平均脸指向正在训练的东泽尺。
叶山隼人立刻就过去询问。
“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