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妲，你说什么东西进去的时候六条腿，出来只有两条腿？”
黑塔空间站内，一名少年正把自己的双脚架在办公桌上，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双眼几乎是快要眯成了一条缝。
“唔，难道是被仙舟盯上的丰饶孽物？”
艾丝妲将手放在唇边想了想，总觉得面前这位少年所问出的问题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才对，可真正答案到底是什么她实在是猜不出来，只能选择了一个相近的。
“楚辞你又出这种玩笑问题！”意识到自己严肃想这么久的问题居然是一个脑筋急转弯，艾丝妲生气的挥出粉拳在楚辞的身上一通乱打。
“不好笑吗？我觉得还挺乐的。”楚辞肆意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
照应着星辰的瞳孔就像是有魔力那般闪烁着，有一种难以言喻信服力。
被这样一位帅哥直勾勾地盯着，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艾丝妲脸颊微红，急忙别过脸不让楚辞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谁知道你会玩《百特曼》的梗啊。”
“那么愿赌服输，记得帮我清购物车哦~”见自己的欢愉得逞，楚辞将拇指与食指交叉，对着艾丝妲做了一个示好的手势。
依照二人这类行动的熟练程度来看，这显然已经不是楚辞第一次让艾丝妲帮自己清购物车了，这也是二人日常交流的一部分。
楚辞偶尔会出些问题让艾丝妲回答，答对了楚辞就要当艾丝妲一周的侍从，答错了自然就是清理购物车。
别看艾丝妲这一副年纪轻轻的样子，作为黑塔这座空间站名义上的站长，楚辞面前的这位粉发少女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其财力用四个字概括，那便是“恐怖如斯”，据说这座空间站都是她全资建造的。
长得可爱，脾气又好，关键是还有钱，妥妥就是网友心中梦寐以求的优质富婆。
楚辞购物车里的东西对艾丝妲来说不过是小钱，如果他想的话就算是歼星舰艾丝妲也能给他买过来；而且比起这个小小的赌注来说，让楚辞当自己的侍从那是完全不亏的。
“今天是欢愉吗？”
在两人吵吵闹闹的过程中，黑塔的人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对着楚辞现在的状态询问道。
“嗯，我今天运气不错。”楚辞微笑答道，欢愉很适合他，现在他也是在发自内心的愉悦。
“我有好事找你，速来办公室。”黑塔叉着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许拒绝的命令。
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位导师的脾气，楚辞也未说些什么，只是对着给他点了点头，微笑答应。
“那我先走了哦。”
向艾丝妲进行了告别，楚辞独自朝着黑塔办公室走去。
穿过空间站的走廊，在路途中与每一名专员都打了一声招呼，楚辞走进黑塔办公室内。
黑塔是这座空间站的名字，同时也是自己面前那位人偶少女的名字，她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最后也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师。
楚辞是黑塔在太空中游离见到的，因为自己身体的情况特殊被她当成是珍贵的实验素材以弟子的名义收留，直到现在。
至于为什么自己能被黑塔青睐，那自然是因为命途了。
命途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简单理解就是一种职业，走上什么样的命途就能从命途里得到力量，但相应的也要践行此道。
而星神就是这条道路上最顶尖，已经升格之后的存在。
由于命途多半是主动找适合者的，所以若是有人拥有两到三种复数命途那也不奇怪。
而自己踏入的命途整整有七道，而且全都是被星神们直接关注的等级，如果他想的话可以直接成为这些星神行走在星海间的代言人。
正常来说被星神关注是一件好事，但问题就是关注自己的星神实在是太多了，导致了楚辞的情绪出现了很严重的失衡情况。
就好比七个大佬都想让你给他打工，而且无论是哪一个都难以拒绝，像自己这样每天都要被动更换一种命途倾向的，几乎相当于体内有七个人格在抢夺身体控制权，其中凶险自是不言而喻。
如果不是楚辞想到运用扮演欺骗命途，那他怕不是早就疯了。
.....
黑塔的办公室单调无比，除了几张画像和一张楚辞买来的沙发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装饰品。
黑塔正慵懒的躺在那张沙发上，见楚辞进来之后脸上才提起兴趣，拍了拍沙发的另外一边示意楚辞过来。
至于为什么伟大的黑塔女士不亲自起来，当然是因为懒咯。
“告诉你的好消息楚辞；我和几个同事正在搞一个大项目，虽然起初并不是因为你，但它或许可以顺带帮你解决身上同时被好几个星神关注的难题。”
“是你以前说过要弄的那个虚拟宇宙吗？”楚辞做到沙发上，不规矩的手攀上少女的裸足中轻轻的柔按道。他的按摩技术得到了黑塔女士的绝对认可。
虽然黑塔这具身体依旧是人偶，但因为楚辞经常会来办公室找她的缘故，如今在办公室内的人偶是这座空间站众多人偶之中拟人化最高的一个。
已经拥有与人那样的血肉，被触及也有舒服的感觉反馈，几乎与真人没有差异。
“对，就是这个。”
被按摩得十分舒服的黑塔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欢愉，看着手中这具任由自己摆弄的身体，楚辞忽然诞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趁着黑塔现在心情不错的时候捉弄她，会引来什么样的反馈呢？
算了，她大概会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吧。这种欢愉的想法只是在楚辞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秒就被打消。
因为和黑塔相处了很久，楚辞多少也了解自己这位导师的性格到底有多恶劣。
面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就会做出一副不管其死活，任由它自生自灭的放任态度；如果是像楚辞这样她特别感兴趣的话，那黑塔就会对他展现出过分的包容力。
再加上现在黑塔心情不错，自己对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只要不触及底线，那她都不会拒绝。
没有得到反馈的话，这可就不太适合作为欢愉的对象了。而且黑塔对楚辞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楚辞不想对她开那种触及底线的过分玩笑。
楚辞不抗拒欢愉，但欢愉也应该懂得分寸。
“依靠虚拟宇宙能解决我的问题吗？”楚辞将信将疑问道。
察觉到楚辞质疑自己，黑塔不高兴的皱眉道：“当然可以，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你身上的问题是踏入命途太多，导致性格受命途影响产生的轻度人格分裂。”
“在我改良的虚拟宇宙里，你可以将自己的意识投影到其他世界之中，进行大量的人生模拟，以此来命途对你的性格影响。”
话语中带着明显的骄傲，利用模拟宇宙解析星神的秘密，如果成功那必然又是一道震惊全宇宙的重大成果。
说了这么多黑塔感觉自己有些口渴，她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让楚辞给自己倒水。
有个弟子就是这点好，虽然自己的这具人偶身体没有正常人类的生理需求，但像这样无微不至的伺候，总是能让她感觉到一股别样的舒适。
在与楚辞相处的这两年里，黑塔觉得自己似乎找回了自己因为专注科研而忽视的人性。
“那挺好啊，你之前有测试过这个东西吗？”楚辞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按摩动作走到饮水机旁给黑塔倒了一杯水。
“完全没有。”黑塔回答地十分理直气壮。
“那你还让我测。”
“放心啦，我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
察觉到楚辞异样的表情，黑塔起身来到他的身边，踮起脚尖摸了摸楚辞的头表示慰藉。
楚辞脸黑道，那一次要不是黑塔亲自下场帮自己解释，那他差点就要和曜青仙舟打起来了。
虽说黑塔对自己不可谓不好，但这些实验的不确定性实在是太高了，自己实在是感受不到什么安全保障。
“可你从中得到的反馈是正确的，自那次之后欢愉对你的影响大幅度降低，证明了比起抗拒，主动接受融入才是治疗你的方法。”
黑塔为她的实验的辩解道，虽然风险确实存在，但哪一场实验绝对是成功的。
不仅楚辞找到了解决自身多个命途冲突的方法，她也从更深的层次解析了命途的秘密。
“你提出的扮演法，确实可以运用在命途上。”黑塔叉着腰认真道。
楚辞在深受命途本能折磨的时候，曾向黑塔提出了扮演法这个假设。
既然无论如何命途都能影响自己，那比起抗拒为什么不主动接受呢？
不过楚辞指的不是那种真正的接受，而是作为扮演欺骗命途，从而降低它对内心的束缚，以此保持人性。
效果来说很微弱，但这种扮演法目前只适用于楚辞这种被星神盯上，被命途死缠着自己不放的特殊类型来说确实适用。
像黑塔这种在命途之上已经走得很远的人，扮演法对她其实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命途对她的干涉已经非常深入，她早就已经将自己的兴趣爱好与命途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我也就随便一蒙。”楚辞随意摊手答道。
扮演法是他从某个小说看见的设定，本来觉得设定有点相似就想着拿来试试，结果还真的有用。
“求你了，来测嘛。”
看似非常嗲的话语，在黑塔的口中出以面无表情的捧读形式出现，这种敷衍的情绪几乎全部是写在了她脸上。
“.....那我尽量试试吧。”
虽然模样敷衍，不过楚辞意外的倒是很吃黑塔这套，只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黑塔求自己的时候脸上没有那种屈辱、厌恶、不甘的复杂表情。
就像黑塔所说的那样，她很少出错，实验所要遭受的风险虽然巨大，但都在她的可控范围之内。
更何况这个实验不只是黑塔的一己私欲，也是为了治疗自己而成立的，于公于私楚辞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
“站在那个机械上它自动会读取你的脑电波，我帮你调试数据。”
听从黑塔的指示站在巨大机械上任由其读取自己的思维，忽然间这具大型机器发出来劈里啪啦的漏电声响，似乎是短路了。
“什么情况？”楚辞歪头问道，这应该不是正常反应吧。
好在这种声响没持续多久，迅速调试内容的黑塔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你脑子里的混沌思想太多了，我的虚拟宇宙读不出来，你尽量把思维放空。”
或许是受多位星神注释的影响，楚辞的思维实在是过于混乱，没想到在第一环节就直接将虚拟宇宙读取数据超载了。
没办法楚辞只能听从黑塔的建议将大脑完全放空，渐渐地他听到了一阵机械式的播报。
【虚拟宇宙读取完成】
【奇物闪耀的偏方三八面骰发动】
【该个体命途确定为欢愉】
【该个体命途确定为丰饶】
【结束模拟条件1.向本世界传播丰饶赐福】
【结束模拟条件2.完成条件1未解锁】
【最后，真诚祝福您有个愉快的模拟体验】
再次睁开自己的双眼，楚辞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体似乎有些虚弱，似乎是刚刚出生。
当黑塔的系统将这个世界的世界观传输给自己的时候，楚辞逐渐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
“提瓦特大陆，卧槽！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