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还是杜宾第一次拥抱着一个异性。 不是为了折断对方的脊骨,也不是为了做出什么后仰背摔,像这种单纯的拥抱着一个异性,这对杜宾来说确实是头一遭——尤其是对方的身形还极为姣好的时候,就算隔着铠甲,他都能感受到那身段的凹凸有致。 现实里没有十倍的感知,但杜宾却麻得更加厉害。 大脑一片空白,动都不敢动,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动——作为一个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正人君子,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