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矿区,一批扑火近卫队在保护矿工撤离时,陷入了苦战。
不知道为什么,一只永冬灾影忽然盯上了他们正在挖矿的普通平民。如果不是他们一队刚好在附近巡逻,那些平民可能就要遭遇死伤了。
然而就在他们赶来战场,按照训练的阵法抗击住永冬灾影之时,一只小型的外宇宙之冰和另外两个永冬灾影就迅速包围了他们。几乎第一刻就让他们的阵型摇摇欲坠,而他们更加难以离开,一旦出现破绽,那几个永冬灾影恐怕就要扑上来了。
为首的队长露出苦笑,随后厉声对身后的几人说道:“等一会如果还找不到机会,我就让自动机兵进入自爆状态,你们先撤,我的孩子就交给你们了,这里我最强,我来拖住他们几个,你们能跑一个是一个。”
“队长,好,谢谢你。”其他几名队友顿时露出感动的神情,猛然点头。
随着战斗继续,压力越来越大,队长正咬牙开启自爆,就在这时,几道飞旋的狂风和着炸弹就丢了过来,一阵猛然的打击下,那个外宇宙之冰骤然陷入了失衡状态,形态开始飘忽不定。
“还愣着干什么,伙计们!快跑啊!我可打不过那家伙。”
几个矿工近卫队扭头看去,只见名誉微妙的紫发男子桑博正站在不远处,面露焦急地喊着,然后又是几枚炸弹丢出炸在了那几个永冬灾影步兵身上,转身就要逃跑了。
那些近卫队虽然弱,但是不傻,没人愿意给怪物加餐,也不用桑博催第二句。立刻拔腿就跑,不一会,他们就一路顺风地撤到了出口处。
“万分感谢。你为什么,哈,会在这里。”扑火近卫队队长忍不住喘气地问道。
“唉这我哪知道,我只是一个老是卷入麻烦事的好心人罢了。”桑博眼睛打着转把一个类似古代机器的东西藏在了身后,随后笑了笑:“不管怎样,没人受伤不就是好的吗?”
“哎,也是......”
只见在出口处,几个青年女子,正身披夜纱匆匆赶来。她们手握形制类似剪刀的双避,脚步如风。桑博挑眉看了一眼,只觉得这几个人都有了那么一道命途行者的气息。这可了不得,命途行者可是上万人里难得出一个的珍惜人物,这么一看,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土著势力林地俱乐部,可真有两把刷子了。
是林地俱乐部的舞者!
那些扑火近卫队们顿时眼睛一亮,脚步都快了一点。
“你们没事吧,我听逃回来的矿工说,你们遇到了难缠的敌人?”舞者们急切地说道,连忙清点了一下人数,随后目光狐疑地落在了多出来的,脸上带着无辜微笑的桑博脸上。
“舞者大人,没事,多亏这位桑博兄弟相助,他丢出了几个炸弹,就把那些怪物炸了个晕头转脑。”扑火近卫队的队长连忙说道,面露感激。
而舞者们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神态不妥,说道:“我们林地俱乐部,感谢您的帮助,桑博。”
“哎哎哎,别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大家都是下城区求生者,都是自己人,本来就该互相帮助的。”桑博连忙挥手,面露笑意:“不过啊,我听你们说林地俱乐部,我之前倒是一直有听说,你们俱乐部看起来很擅长互相帮助,我有点好奇,我可以加入吗?当个外围人员也可以。”
“当然可以,林地俱乐部欢迎加入,您的实力大家皆有耳闻,的确可以加入我们。”舞女们点头说道。
“那我可以加入舞女吗?感觉你们更酷一点诶,姐姐们。”桑博搓着手说。
“这......您猜猜,舞女为什么叫舞女?”
“这没关系的,我的朋友一直都说我是妇女之友!老少咸宜,童叟无欺。”桑博立刻义正言辞地说。
“6。”
舞女们在说需要请示一下上级后,就带着桑博一行人撤离往磐岩镇的驻点了。
而路上,桑博是一点也没让冷场,整个氛围倒是迅速真的打成了一片,就差加通讯号约下次吃晚饭的时间了。
当然,桑博要加入林地俱乐部的消息,就连盲女和卡琳罗都为之一困惑。此人也算是整个下城区数一数二的成名高手,一直作死,从未败北。要说资格,那是绝对有的,就连盲女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得过他。
于是,桑博在经过和卡琳罗代替盲女一阵促膝长谈后,成功加入了林地俱乐部,成为了一名舞女......男。
也第一次听到林地俱乐部的内部经义,这迅速让眼界出众的桑博受到了震撼。
“无光的林地?名叫飞蛾的真神?渴慕,混沌与混乱,蜕变?掌握晚风的力量?”
咱家阿哈什么时候建立了个新马甲?这得找个机会找酒馆的家人们问问了。总不能自家人惹到自己人吧。
于是,下一次,桑博前往搏击俱乐部汇报工作时。
开始张口就来,引经据典,把史考特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给出了结论。
“有进展,很重要,但需要进一步经费支持。”桑博理直气壮。
“给。”史考特咬牙,神色阴郁的,点了点头。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在桑博悄咪咪溜出后门时,一个穿着铠甲,疲惫地同时在夜场搏击场下班的男子,注意到了他。
“桑博......?他不是林地俱乐部的人吗?”男子略微愣神。
他赶回了家里,自己身体略显虚弱的妻子推开了门:“我亲爱的科鲁泽,你回来了。”
一个神色温婉的女子望着他,门后传来一阵阵柔和的饭香。
“我回来了。”科鲁泽也立刻一脸的疲惫和紧张尽数淡去,露出一抹充满爱意地微笑。
在短暂吃饭后,科鲁泽和妻子彼此依偎时,把所见告知了妻子。
“是的,桑博应该已经加入了林地俱乐部才对......史考特该不是想对林地俱乐部动手吧。”妻子神色似乎反应过来说道。
“怎,怎么说?”科鲁泽显得有些紧张,看着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