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巴斯只想安静的看书,并觉得身边的同僚有些吵闹。
“魔神之间的斗争......毫无意义。”
比起掀起浪潮,席卷陆地,奥罗巴斯更想知道手中的汽水是用何种方法制造的。
他本就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魔神。
他与其他的海中魔神不同,对于那些陆地上的魔神,他并无恶念。
大海是包容的,能够容纳一切魔神的念想。
霸道,无情,幻梦,贪欲,痴恋......
因为大海的包容,海中的魔神大多都是极端而又坚定。
他不会去评判其他魔神的做法,亦不愿参合其中,今日来此,也不过是应好友邀请罢了。
“只是......宴无好宴啊。”
看着各有心思的几位魔神,奥罗巴斯心中微微叹气,目光则是看向那魔神奥塞尔。
将这几位无法无天的主聚在一起......
奥塞尔,所图不小啊,但是......你能把握的住吗?
八虬,雾。
有那一个魔神是好相处的。
而且,奥罗巴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今日见过那双君之后,即便对自己好友的实力有些了解,可是与那双君交战之后,奥塞尔真的能够全身而退,又或者说,仅仅十年的时间,能够恢复过来吗?
魔神八虬端坐与王座之上,好似龙盘虎踞,他环视四周,轻笑一声。
“无胆!不足与谋!离开!”
他捏起拳头,重重往前一砸,无形的气浪翻涌,搅动海底的乱流,掀起一层层的暗流向四周扫射。
那海潮扫荡如同蛟龙,嘶吼声响彻海底,珊瑚捣碎,鱼群尽没。
“你......过了!”
无形的漩涡突然出现,将那散去的蛟龙一一吸入漩涡之内,逃脱不了。
那蛟龙起劲被水泡包裹起来,最后缩成一个水球,被奥塞尔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来者是客,八虬,你这样做是有些无礼了。”
“是吗?我等都现身一见了,可是暗处中依旧有魔神藏匿。怎么,还真是在海底呆的太久,见不得光了吗?”
魔神八虬双臂抱于胸前,言语中的不屑溢于言表。
“哈,兄长,我听这话的意思应该不是在暗讽妹妹我吧......不过想来兄长素来心善,定然不会有这般恶意心思了。”
雾中的身影低声浅笑。
“想来,是对此地主人便有所图吧。奥塞尔兄长,他这么明显的小心思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啊?!不会吧,不会吧?”
“十年前,兄长与那双君一战,一旁观战的小妹可是心神摇曳。有些魔神啊,只想知道兄长的伤势到底有什么严重,不像我,我只是心疼兄长......”
跋掣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雾中的魔神。
磅礴汹涌的力量在蓄势待发。
“妹妹你又何必这般看着姐姐,怪吓人的......”
“那个时候,我本意去相救兄长的......只是想到我那兄长向来呆笨,看不懂女儿心思,若非姐姐有意想让,又哪里来你的机会,说到这里,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雾中的魔神语言中笑的娇媚,可是那冰冷的气息却是让那想要继续动手的八虬也停了一下。
不是怕了。
一片沉默安静的奥罗巴斯也不由的往后移了移身子,好似怕自己也被卷入其中。
“......安静!”
奥塞尔皱眉,手掌合拢,只听见那蛟龙一声哀鸣,连带着水球,被一起捏爆。
“雾!八虬!今日邀诸位前来,目的想必也都清楚。如何,可愿一谈?”
“那天衡山双君,在陆地之上也享有声望,抛开那露面甚少的云之魔神,就说那岩君,隐隐约约的被冠‘武神’称号。而今日一见,那云君比之岩君,也不曾逊色几分,况且......他长得俊美。”
雾的魔神摇了摇那装汽水的杯子。
“还能调出这般有趣的东西。俊美又有趣,这样的魔神......我有什么理由交恶呢?”
“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想要结盟可以,以我为尊便可!”
魔神八虬说的简单,却是霸道非常。
奥塞尔扫视一圈,长叹一声:“诸位,所谓结盟,便应该与那双君一般诚心缔结,坦然相交,方能成功......”
奥塞尔颇有些苦恼的说到,说道这里,他又有些叹气。
“诸位......难道你们看不清楚吗?”
“今日结盟,非是我求诸位,而是我在相救诸位。”
“兄长说笑,我等不曾与那双君交恶,又何须相救?倒是兄长被那双君镇溪流,退海潮,立天衡,十年不得寸进。所思所忧,当是兄长啊。”
“兄长相邀诸位魔神,妹妹不远万里也来一聚,也是给足了兄长颜面,但也不是所有魔神都会给这分颜面。要知道,那几位今天可是没来......”
雾中声音轻笑了一声。
“兄长莫要欺妹妹年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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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发烧,咳嗽。
以为是小感冒,刚才一量,好家伙三十八度了。
不会复阳了。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