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一打开门,就看了那笑吟吟的少女,见林夕开门,三月七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林夕笑道:“怎么了?宇宙第一美少女半夜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啊?”三月七撇撇嘴。
“当然可以,先……”
林夕还想说先进来吧,但三月七已经毫不客气的挤开林夕走进去了。
“就这么大摇大摆进人家房间?”林夕无奈道。
“怎么?难道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三月七回头笑得有些狡黠。
“怎么可能有。”
确实不可能有,至少现在不可能有,毕竟她也是刚来到这具身体,就算是有那种心思,也需要些日子去探寻才是。
“那不就得了,还神神秘秘的。”三月七哼哼两声,又朝林夕走过来。
三月七贴的很近很近,少女特有的体香便扑面而来,顿时让林夕方寸大乱。
“林夕你怎么了?怎么脸有点红啊?”三月七自然不晓得其中原委,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于是贴的林夕更近,呆呆的摸着林夕的额头。
林夕本欲将那小手拿开,但一碰到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便顿感浑身酥麻,下意识地弹开手,但最后还是握了上去将其拿下。
“我没事,倒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林夕强做镇定问道,摸着那柔软的手,忍不住揉捏起来。
“诶——我——是,是有些事了。”三月七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的,眼神也开始有些躲闪,似乎是在想要不要同林夕讲,又似乎是在编造着谎言。
“林夕?你在干什么呀,弄的我好痒呀。”被林夕摸的怪异,三月七咯咯笑起来。
林夕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了那不安分的手。
“所以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夕盯着三月七,一副不准许三月七再逃避的样子。
三月七讪讪一笑,又蓦然贴的林夕更近了,还死死的抱住了林夕。
火热的娇躯在怀林夕怎能安定下来,但她又不好做什么,两只手尴尬的悬在半空中。
就在这时,三月七不由分说的拖着林夕往床边走去,林夕一开始还没察觉,等到来到床边才彻底慌了心神,连连抵抗起来。
“三月?你、你这是要、要干嘛?”
虽说是在抵抗,但终究没有那么决然,好像只是象征性的抵抗,自然也不可能将三月七推开。
“到床上说呀,站着不累么。”
三月七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拖着林夕上了床。
林夕靠在床头,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望着眼前坐在她腿上的粉嫩少女,免不了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上了床……上了床再说?
难不成……不……
怎么会这样。
林夕不明白,明明她玩崩铁的时候三月七还很正常,怎么亲自来到这个世界,就越发觉得三月七是个女同了呢?
莫非小三月是看我貌美,忍不住,忍不住要上了我?
想到这里,林夕的脸更红了,她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去看三月七了。
不过虽说是如此,她是一副索然无求的模样,但那紧闭双眼的模样,如何看也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林夕?你脸怎么越来越红了?真的没事吗?你闭着眼睛干嘛?”
林夕没有睁眼,但三月七说话时吐出的幽兰气息越来越近,她就算是不睁眼也知道三月七又贴在自己跟前了。
“没,没事。”
“那就好,我们开始吧。”三月七俨然一笑,胳膊一伸环在了林夕的脖颈上。
“小、小三月……”林夕紧张的话都说不明白了。
“怎么了?”
“我、我……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了呀?不可以吗?”
三月七那理所应当的语气,似乎是林夕奇怪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啦。”
林夕紧闭着双眼:“小三月,你、你温柔一点。”
“……”
三月七盯着林夕,觉得甚是奇怪。
林夕满是期待的模样,脑海里幻想着各种各样的香艳春宫图,身子也不禁颤抖起来了。
林夕期待着,盼望着,等待着三月七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三月七把手环在他脖颈之后便长久没了动静,甚至连话都不说了。
林夕也觉得奇怪,但又心想总是要些前|戏才是,但等了许久也还是没等来任何动静,于是忍不住将眼睛眯开了一条缝。
三月七那笑颜近在眼前,林夕越看越觉得那笑容怪异,越看越觉得脸上发烫。
这下林夕全然睁开了双眼。
“怎,怎么了呀?”
“没什么呀,我只是在想,林夕你的样子怎么这么有趣~”三月七说着还挠着林夕的后脑勺。
“我……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啊。”
“好好好,我说。”三月七顿了顿,这才又讲到,“林夕,我的【六相冰】好像出了点问题。”
“我愿意你开始吧。”林夕迫不及待地把已经想好许久的回答讲出来。
“嗯?”小三月便换上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林夕愣了愣,这才发觉自己是在讲些什么东西。
“小三月你是说……你的【六相冰】出了些问题,所以……所以才来找我的?”
“对呀,怎么了?怎么看你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
“没,没什么!那你给我看看吧。”林夕尴尬的想原地去世再转生了。
不过好在小三月一副呆呆的样子,似乎还没明白林夕之前在想些什么龌蹉难讲的事情。
“好。”
三月七轻轻点头,将手从林夕脖颈拿开伸到一旁手掌向上。
然后她手掌上便升起了缕缕白雾,然后雾便化水,水便化冰,冰又化弓。
一张由冰棱幻化而成的弓便出现在三月七的手掌中。
三月七将弓递给林夕,林夕接过,细细端详,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怎么了呀?是哪里变得奇怪了?”林夕疑惑,不解其中奥秘。
“你……”不知为何,三月七的脸红了许多,她眼神有些躲闪,“你没看出来吗?”
“啊?我能看出来什么?”倒是林夕觉得奇怪了。
“你仔细看这柄张啊。”三月七葱指摸索着冰棱弓。
“我在看啊,怎么了?”
“你不觉得……它……它……它……它好像比以前小了一点?”三月七涨红着脸说道。
……
林夕无言,眼神在弓箭和三月七之间来回切换。
或许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说谎,不仅是说辞很是蹩脚,就连神态也是能让人一眼识破。
林夕便笑起来。
“小三月不会只是太想我了,所以才拿这个做借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