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这无比简单还朴实,并带上几分意外语气的话直接击断了所有人的思考。本要揭穿兔耳少女那笨拙的转移手法的诺伦王牌直接呆若木鸡,刚想吐槽老人居然如此高寿的鲁迪乐摩的话都没了,藤正进行曲则惊得瘫坐在地并被静电电了个爽。
但表情变换更大的是目白爱丽莎这个当事人了,她一步并两步地冲上前抱住了那名兔耳少女。抱得后者直呼喘不上气后来放手,转头问旁边的老人:“老郭,你怎么来了?”
老郭默默地移开了几个身位,才回答道“为了烈,便和祂顺道过来了。”
话还没有说完,这位生涯夺冠数十,两个三冠王,与范马勇次郎曾恶战三天三夜的最强赛马娘;如此恐怖的她被一记板砖拍倒在地,获得了婴儿一般的睡眠。
这件事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不要去问美少女的年龄。
等目白爱丽莎恢复意识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十分熟悉的天花板。她环顾四周,只看到自己妈在一旁陪着自己在医务室里。
“亲,饭点了,孩子们都去吃饭了。”兔耳少女对爱丽莎流露出了一丝恨铁不成钢,并递过来一颗刚削好的苹果。“你啊。好的不学,偏偏学脚盆鸡那张嘴干嘛。以后不好处对象的啦。”
目白爱丽莎下意识地过滤掉了催婚内容,对另一部分好奇地发问道:“哎?妈,除了你,别的……那啥,比如那个脚盆鸡也成精了吗?”
“脚盆鸡说和你认识很久了。”兔子见自家闺女那双疑惑的双眼快出突出来了,便给她形容一下对方的长相。“那个总是欠欠的,穿着和服裹着头巾还帮着膏药头带的鸡耳朵。”
“哦!那个呆子!”目白爱丽莎灵光乍现,完全回忆起来了自己确实见过那名一个人。“那个总是抱着我腿让我叫妈的痴女。”
兔子急忙憋住了笑,转而用较为严肃的语气说教道:“虽然那家伙真的确实相当地欠揍,但是你这副身躯也是来自她的孕育。”
目白爱丽莎对此只好回以苦笑。并讲述了脚盆鸡从她小时候就递棒棒糖,中学就上催眠APP,高中就一副‘你也不想家里人知道你用北方疾风的假身份参赛吧’等等种种恶行。
兔耳少女听完满头黑线,拿起电话拨通了某痴女道:“扑街了你,自我了断吧。”
“兔子别……”不等对方那尖锐的声音有所反驳,少女便继续说道。“自觉吧,不用我动手了。”
那边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套起来近乎,道:“最近工作生活怎么样啊,兔子。”
“还行,有很多事情要忙。”少女又递给了爱丽莎一颗刚削好的苹果,继续说。“好了,你快点自觉吧,我可不想送快递。”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物体碰撞的声音就没有响应了。兔耳少女淡定滴挂断电话,从背包里掏出了盒子说:“不管她。来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