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段日子过去,望着散发着点点星光的宇宙,列安一边抱着帕姆的脑袋嘿咻嘿咻的揉搓,一边发出感慨。
“日子真美好啊,浇花,养鱼,揉帕姆。”
“嗨呀,列车长不会怪罪我吧!”
“当然会怪罪的帕!”
虽然完全感受不到实力如何,但是如此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这本身也是一种能力。
至于列车上的引导者瓦尔特和姬子两位畅谈未来航路时,也聊起了他的特殊性,以及列安说讲述的那股危险感。
其实一开始的姬子也抱着疑惑,但当列车收到了宇宙发生事件的刊物:一个世界的水源忽然全部变成了可乐,再比如一个世界的人们忽然互相看不见彼此。
这份怀疑也就被彻底打消了。
的确,开拓的航线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改变,就如当初星核堵塞开拓道路一般。
列安手中的物件,当然,姬子与瓦尔特更喜欢将之称为奇物,列安奇物的掉落也将如星核一般直接影响和堵塞他们的道路。
“我怀疑是那位喜好乐趣的神明所为,就好像是当初阿基维利的死亡也充斥着阴谋的味道那样。”姬子望着浩瀚的宇宙,双手抱胸,如此感慨。
瓦尔特没有说话,也只是盯着银河,算是简单地默认。
他们的对话就像这样带着深思……
然而列安和列车长的关系就完全不是这个样子了!
“你到底想要跟我到什么时候啊帕!”列车长指着脸上带o(╯□╰)o的列安如此说道。
“列车长!我在很认真的跟我敬爱的,友善的,关心手下的无名客安慰和成长的列车长学习生活!”
列安站得笔直,超认真地说道。连自己现在鱼缸里的可乐都没有一点儿晃动!
“你这小子,很上道嘛帕!”列车长帕姆则满意的点头。
“但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没说完列安就上手了。
“(〃>皿<)”他的鱼缸脑袋变成了这样的表情,似乎这段时间列安也有致力于改造自己的鱼缸头,使他变得更加地“别致”。
“为什么列车长的脑袋这么软,矮矮的,毛茸茸的。”
“你在做什么帕!”帕姆拍掉了正在狂暴揉搓的列安的手,询问道。
准备脱离这个一脸表情的家伙,然而几个幽幽而来的字眼使他的脚步一愣。
“列车长!你也不想,你因为交通事故把自己手下无名客脑袋撞飞的这种事情。传得全宇宙人尽皆知吧!”
“五分钟,就rua五分钟!”
在帕姆愤愤不平,喋喋不休之中,列安狠狠地戳了五分钟,好似驯服了什么不得了的小孩子一样!
因而在列车上的无名客们,偶尔会在阴暗的角落看见列车长正在狂暴地画着鱼缸头,并且加以狠狠地诅咒。
什么上厕所没有纸啊,抽奖永远是保底啊,打副本零掉落啊什么的。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现在的列安正逮着列车长询问。
“帕姆!我尊敬的列车长,你能不能再告诉我一下,我们要去的那个星球是什么来着!”
“我已经说过一遍了,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帕姆不会再告诉你了。”帕姆用五短身材,义正言辞的拒绝。
“他们的关系一直都这么好吗?”忙完星球的准备工作,准备向列安交代任务的姬子微微一愣。
看着在候车室,抱着帕姆大腿,在地上蠕动的列安,抬眼询问瓦尔特。
“也许吧?”
显然,这种情况也不是他所能了解的。
“想来是他怕寂寞吧……”瓦尔特补充着说了句。
旋即姬子拍了拍自己的手,结束了列安与列车长的玩闹,而帕姆也开始去准备后续工作了。
向来不在乎形象的列安,这时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坐在了候车室的沙发上,与他们两位相向而坐。
“列车前方发生了堵塞,这颗星球内应该有星核,所以这一次我准备让你和三月七那个小家伙一起下去调查。”
“我们则提供场外支援,”姬子补充了句,“毕竟你们两个也算是挺有缘分的。”
列安郑重其事的点头,他们确实挺有缘分的。
毕竟第一次阻止自己接头的家伙,可不就是封印那个小姑娘的六相冰嘛!
本来想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小姑娘,狠狠地收取碰瓷的费用!
堂堂穿越者列安,杀穿主神空间的男人。
会做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踹北海幼儿园的坏事?
也因此列安并没有去追责,只是一直躲着三月七,不让她道歉。
以至于那个小姑娘在稍微恢复了一些之后就知道了这些趣事,愧疚了好一阵子。
还一直没有办法去述说自己的歉意。
鉴于此,姬子决定让他们一起下任务,以消弭小三月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至少得让她郑重地道歉!
“这个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这颗星球!”
“这颗星球是不是一个封建帝制,然后始皇帝制造了四十八个帝具?”
姬子点了点头,“这个国家的历史按照列车资料确实如此,皇帝通过不明力量使用危险种制造了帝具。”
“而这些帝具就是拿来对付这些危险种的,用他们本身的力量。”姬子耐心的向列安解释来龙去脉,然而列安根本没心情听。
他的内心之中,现在只有一万头羊驼狂暴奔跑。
啥玩意?斩·赤红之瞳世界观?
列安回忆起,当初狠狠地虐待小艾斯德斯的过往,他内心不由得一抽抽。
完犊子了,这下要被追杀到天南地北了。
他的脑袋抬起,一本正经的问道:“我能拒绝吗?”
满头黑线的姬子面色阴沉地拿着手中的锤子。“如果继续摸的话,我就不阻止列车长在你的鱼缸头里灌上马桶水咯?”
“好的!明白。”
列安光速认怂让列车上充斥着愉快的气息。
真是非常和平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