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这样,步入旅者之光吧——无名氏
一如既往的黑暗上维空间内,满身伤痕的猎人单手握住冰矛把自己的德瑞捷紧紧的和水晶墙板钉在了一起,然后猛的一跺地那水晶地板,冰霜便化作锁链把面前的人捆成了粽子。
随后他把嘴里的血沫吐掉,在黎修复好他的损伤之后抽出了枪套中的黑桃A对准了德瑞捷的眉心。
“你不能这么做!”
铭走上前把他的黑桃A抢走插到自己背后的枪套里,因为她很清楚决意者,如果条件必要他是连对自己机灵开枪都会毫不犹豫的人。
“他们成为德瑞捷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一点了,这只不过是要付出的代价而已。”
火焰涌动着凝聚为金枪被决意者握在手里对准了奄奄一息的德瑞捷,虽然决意者也不忍心杀死自己的同伴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
橘子挡在了佑的面前,她不会再允许同伴死在自己的眼前。
决意者摇了摇头:“她的斗篷已经不再发亮,没有那些荆棘的保护除非是我们这种身负光能的负光者,还是让她解脱了比较好。”
他紧了紧握枪的手。
铭握住了黄金枪的枪身把它紧紧的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并且把橘子护在自己身后,她用自己冰蓝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决意者。
虽然她知道决意者还是会大概率一枪打碎自己和后面这两位,但她赌那个人已经不是当初在金星上用核弹炸自己的那个孤狼,而佑看着铭这般举动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垂下手收起了自己的黄金枪。
“要是以前的我,现在这里的就是两个机灵和一个人形的灰烬了。”
她们松了口气,机灵也在暗处慢慢垂下了机壳。
“或许……荆棘还未消散。”
佑有些不相信的摇摇头,但紧接着就被铭给打了脸。在德瑞捷的衣领内衬上还有这一些顽强的荆棘正在顽强的闪着光。
“难以置信……”
橘轻轻摇了摇头,要知道上维的污染可是连最坚强的卡巴尔战士都无法抵挡的,虽然德瑞捷有着保护一样的荆棘,但是一旦沾染也是会落得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那就好,我们怎么把瑞文的灵魂从她体内逼出来?”
铭歪头想了想,随后道:“或许在这个层面上我们能找到那些灵巫使用的法阵,或许这样就能再次把它封杀。”
佑皱了皱眉头,虽然这个计划可行,但灵巫的力量他们都不熟悉。
“想法很好,但是我们都不熟悉这种力量,”佑拔下那根长矛把德瑞捷扛在肩上,“先去找找那种地方再说。”
去……这里……
佑抬起头向着四周张望,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中正闪烁着绿色。
谁在说话?
它没有回应,只是指向了一个方向。
佑虽然心中满是疑问,但是还是听从了它的建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只知道心中有一句话在冥冥低语。
大胆跟随它的指引吧。
在外面的世界中,雨愈发的猛烈,好像有着能砸穿帐篷的趋势。
“我现在只不过是金枪客的德瑞捷。”
陇打出了手中的那张一点的牌,随后看向了对面阴晴不定的狼。
“他的危险程度……”
啪嗒,一张牌压在了上面,是三点。
“危险?和这些虚伪的权势在一起才是最危险的吧?”
陇笑了,满是嘲讽:“历史告诉我们,我们永远不会在失败中学到教训,总是会重蹈覆辙。”
“你没有看到过他的火焰,所以你恐惧那团火会把你燃烧殆尽。”
最后一张牌被打了出去,完美的压制。
“所以我们在这里谈论什么?”
德克萨斯有些艰难的吐了口气:“你疯了。”
“那又怎么样?”
对面的白狼抓了抓兜帽遮住自己的脸,黑暗中闪烁着红色的危险信号。
“我们甘愿做他的门徒也不愿意和你以及那些人一样出卖自己的灵魂去给那些权势者当狗。”
德克萨斯的尖牙咬破了自己的唇,滴答滴答的血和雨点的节奏混在一起。
“你是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
橘子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大教堂和那些灵巫的器械和法阵,这个地方就连破咒者都未曾听闻。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跟随着心中那条河流的流动而已。”
“河流?”
铭回过头,看着扛着人的猎人追问道:“什么河流?”
“我不知道,我只是顺应着心中的选择。”
三位守护者都没有发察觉到,墨绿色的丝线在佑的手中附着在了德瑞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