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斯特·荣格尔坐在火堆旁,身旁的士兵们在忙活着清理内脏并准备来一场烧烤派对,但荣格尔并没有参与其中。
他在思索他这些年来所做的所有事。
十六岁的时候他离开父母,谎报年龄加入到德皇的军队之中,先后在凡尔登,索姆河等地和协约国军队厮杀,因为他作战勇猛被授予蓝色马克斯勋章,他也是帝国最年轻的受勋者,在一战结束后,他留在魏玛国防军内当了几年教官,随后退役研读生物和哲学。
那时候的他对魏玛时期混乱的政治不包有任何好感,自由军团和斯巴达克斯到处搞事,南方甚至还出现了分裂主义者,卢森堡的可悲妄想最终还是被粉碎,她想用全德国人的血来洗净军国主义思想,但她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德国的军国主义思想为什么这么浓厚,一百年前俾斯麦宰相为普鲁士指明铁与血的道路,他们也由此打败了奥地利人,在更早的过去,三十年战争时期全德国都在地狱烈火之中燃烧,那时候的人们心中就已经埋下了军国主义的种子,所以她的失败是必然的,除非德国能够得到永恒的安宁,否则军国火焰绝不会就此熄灭。
后来兴登堡成为了德国总理,也就在那个时候,一个奥地利人悄然崛起,并在兴登堡去世后掌控了德国政权。
虽然对方邀请过他,但恩斯特一开始就没想和他们成为一路人,因此在德国大选期间,他甚至寄希望于那些社会主义者能够赢得大选,至少那群人没有那么魔怔。
但之后的国会纵火案让他明白,社会主义者和民主派靠不住,最后还是得靠德国人自己的双手。
于是在那个时候,他便开始含沙射影的去讥讽那个奥地利下士和他的政党,在长刀之夜和水晶之夜后更是如此,既然他能够对昔日盟友出手,那么他就能在任何时候背刺任何人。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被应征入伍,而在这长达七年的战争之中,他对nc党和其麾下的党卫军越来越不满。
当然,十个国防军军官里面有九个都对奥地利下士不满,也不缺他这一个,而当那扭曲的大日耳曼国建立后,这股不满达到了顶峰,这时候伦德施泰特他们就已经在谋划如何推翻nc统治了。
在他退伍后他立刻组织起了白玫瑰运动,并且成功刺杀了几个重要人物,虽然没有国防军派出的恐怖威廉刺杀戈培尔、马丁鲍曼他们那么大阵仗,但是也的的确确的让日耳曼尼亚当局忙活了起来。
在和接替伦德施泰特职责的曼施坦因接触后他们整的活也越来越大,最大的一次就是波西米亚大叛乱。
虽然日耳曼尼亚当局说的是布拉格叛乱,但实际上整个波西米亚都响应了这场叛乱,市民们抢夺军火库并将党卫军赶出了波西米亚,他们建立起波西米亚共和国来对抗日耳曼尼亚的不公统治。
而这一行动让党卫军彻底丢光了面子,他们调集了十五个师打算强攻波西米亚全境。
“我向你保证元首,我会在一小时二十二分钟内夺回帝国领地。”那时候希姆莱这么说着。
这场战争的时间持续了整整三个月,但装备精良的党卫军却在高唱《啊,朋友再见》的波西米亚民兵面前丢尽了脸面,他们只拿到了一开始就迅速攻下的苏台德地区,随后就前进缓慢。
到最后甚至落魄到了夺取了一个地图上都看不见的小村庄都要和元首邀功请赏的地步。
荣格尔早就明白这些狗腿子的战斗力有几何,哪怕他们是万中挑一的优秀士兵,哪怕他们有着精良的武器装备,但他们的精神是如此的匮乏,以至于普鲁士二十四美德对他们而言都是极其陌生的东西。
于是党卫军被撤下,换国防军上场。
国防军的进攻的确势如破竹,一方面是地下国计划已经完成,这将会成为国防军第一个管理试验田,大可可以让给他们,另一方面就是莫德尔和舍尔那这两个疯狗做事从来不不计后果。
虽然他们进攻迅速,但是在布拉格他还是完成了国防军那边的计划的一半--刺杀舍尔那和莫德尔。
但是在战斗结束后只有舍尔那耀武扬威的进入了布拉格,莫德尔则是多疑了一下没有进城,所以被敢死队当街打死的只有舍尔那和他的警卫。
当然,报道里面是叛乱部队用汽车炸弹炸死了舍尔那,而不是现场的情况。
虽然莫德尔的卫戍部队就在两条街以外,但是他们就是没来,舍尔那自己带的参谋和警卫完全不是上百个拿着各种武器的人的对手,后面的就都知道了,舍尔那和他的护卫没来得及逃跑,全部死在了布拉格。
而舍尔那死后国内形势变化极其迅速,在这之后京特·拉尔担任德国空军元帅,赫尔曼·戈林退休,施佩尔也因为“个人原因”辞去德国总理的职位,党卫军也在恐怖威廉制造的一次又一次核弹式恐怖袭击中在元首面前丢尽了脸面,所以恩格尔女士的上位更多的还是一场政变,反正在阿道夫下台后,日耳曼尼亚卫戍部队阿道夫青年团就在一夜之间被重组编制,这个举动得罪了很多人,比如施坦纳这些党卫军老人,而这也是党卫军新派与老派之间的矛盾到达顶峰的原因。
后续的故事就简单了,瓦尔基里行动夺取日尔曼尼亚控制权,海德里希出面掌控大局,再把恩格尔夫人派系的党卫军和nc匪徒对元首干的事情抖落出来,都不需要国防军出手,党卫军内老派人士就会替他们把事情全干完,而海德里希最后也是让这些老兄弟们体面风光的退休,然后开始他的改革大业。
荣格尔在其中参与的并不算多,但是国防军们都觉得如果没有他和他的白玫瑰运动,那么国防军就得打一场内战才能把那些军国派疯子和nc匪徒铲除。
这么一看,他这些年过的还挺多姿多彩的。
对于这位最年轻的蓝色马克斯受勋者来说,他曾经或许会敌视民主思想和共产思想,但现在,他向万能的主祈祷,希望德国能够在那些人的手上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