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神宫凛爬上床在枕头下摸来摸去,这里是他藏私房钱的地方,因为不愿意参加赎罪券的事情,其实神宫凛这个圣子过得相当清贫的,既然你不愿意加入,那那些教堂高层也就没有理由给神宫凛什么优渥的生活环境,只要饿不死过得去就行,所以神宫凛想要有点钱那是相当辛苦,加上今天攒的钱,他终于可以出去好好潇洒一把了。
一想起过去那几个月吃糠咽菜清苦的吃饭连杯酒都喝不起的日子神宫凛就有点想哭,不过今天总算是苦尽甘来了,今天所有的消费,全都由凛公子买单!
脑海中浮现出小巷中那些衣着暴露的小姐姐,神宫凛心中就是一阵的火热,可是当他在那枕头下摸来摸去也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就逐渐的僵在了脸上,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啊!
神宫凛掀开了枕头,结果那床上却是空空荡荡,洁白的床单上啥都没有,自己这几个月来的积蓄全都没了,这时招贼了么?这是神宫凛的第一想法,而在下一刻他就推翻了这个可能,虽然自己这个圣子不受教堂高层待见,但是这居住的地方也不至于会招贼,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家贼了。
想到了什么,神宫凛黑着一张脸就冲出了卧室,在沙发上某位蓝发女神还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神宫凛一把揪着她的领子就把她给拽了起来,少女身上那浓厚的酒气让神宫凛一阵皱眉,而他也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撬开了那女神的嘴巴,紧接着一股高档酒的清香就窜了出来,就说刚才味道怎么那么奇怪,以这家伙的经济水平,怎么可能喝得起高档酒!
她平时也就是几个铜板的啤酒就能应付的水平而已。
伸手在这女神大人的脸上一阵猛掐,手感那是一如既往的好,虽然这家伙现在就像是个醉酒的大叔,可是这身体却是不折不扣的女神身体,可是这女神就是不肯做人事啊,神宫凛现在有理由怀疑,自己的钱就是被这家伙给偷走了!
“唔!好疼……………干嘛啊!终于是忍耐不住自己的兽欲准备对住在一起的女神我下手了吗?你这是痴心妄想,就算我喝醉了…………也不是你得逞的理由。”
苏醒过来的女神一如既往的心里没有逼数,一睁眼就看到了神宫凛,阿库娅很没有形象的伸手抓住了神宫凛的脸和他扭打了起来,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该怎么反抗她早都在心里排练过了,区区神宫凛,别想对自己这个女神下手呀。
“你在说什么胡话,为什么凭空污人清白……………我问你,你今天喝的什么酒?这股味道,绝对不是普通小麦果汁的味!”
两人摔下了沙发,论身体素质毫无疑问是这个女神比较好,她除了智力低到极致之外其他方面都特别厉害,可是现在神宫凛却是压制住了她,毕竟眼前这家伙,八成就是祸祸了自己好几个月来积蓄的罪魁祸首,在这样的情绪加持下,神宫凛才不会输。
说着神宫凛就又掐住了阿库娅的嘴巴,少女粉嫩的嘴唇被他撬开,那味道一闻就是极好的酒,虽然这东西神宫凛没有喝过,但是光闻就知道了,绝对要比奥托那家伙平时来拜访的时候带的酒都要好。
“哼哼!你果然闻出来了,感激本女神吧,这可是我买来的好酒,那店主说这可是镇店之宝呢,只是看在我女神的份上才肯卖给我,要不是我及时把钱带过去,说不定就卖给别人了。”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件事,阿库娅立刻就变得无比嚣张了起来,少女得意洋洋的摇晃着脑袋甩开了神宫凛的手,然后她就从沙发下拿出了个看起来就很是高档的酒瓶,女神大人就像是抱着什么最珍贵的宝物一般把脸贴在酒瓶上摩挲,自己可真是幸运,一般人恐怕想买都买不到。
这种话术,这不是所有的奸商都会的贩卖方式么,看和你有缘就只卖给你,这种低劣的话术恐怕只能骗得了这个傻叉了吧?看到神宫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美酒,阿库娅很是戒备的把酒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干嘛?是不是想要尝尝我的酒?哼,平时不好好对我,对我不是打就是骂,现在想喝本女神的美酒……………那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发誓从现在开始敬我爱我,那让你尝一点点也不是不可能呢。”
一想到可以拿捏神宫凛,这位女神大人立刻就又变得牛气哄哄了起来,这家伙平时一点都不尊重自己,而现在看自己有好酒就一下子扑过来了,得趁这个机会让他好好宠着自己才行,毕竟自己可是堂堂的女神,就应该被人敬着呀。
“你这酒,是掏了多少钱买的,那钱是怎么来的?”
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情,而这话一说出口,神宫凛就发现这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女神大人忽然就没声了,少女就像是被人给卡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怂了起来,她悄悄的转过头不去和神宫凛对视。
“当,当然是我最近去当水泥工挣的钱了,可是花了我好久的积蓄呢………………”
企图想要蒙混过关,然而这幅心虚的模样已经让神宫凛明白了一切,这家伙还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还说什么用她自己的积蓄,真以为神宫凛不知道她的财政状况么,这家伙每天挣的钱绝对都会在当天晚上吃吃喝喝全都花光,说她有积蓄,这骗谁呢?
“给我老实交代,买酒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神宫凛黑着脸伸出双手揪住了阿库娅的脸颊,结果这家伙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死不承认,积蓄什么的实在是不能蒙混过关,那就…………
“是我捡的钱!”
“在哪捡的钱?”
“在,在你的床上!”
好啊,看来犯罪嫌疑人已经老实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