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知为何，阿波尼亚看着归尘胸前的十字架十分熟悉，仿佛就像是在那里见过一样。
先前归尘佩戴十字架一直都是掩藏在衣服里面，阿波尼亚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并没有能够看见。
而归尘刚刚结束修炼，再加上阿波尼亚的突然间到来让他有些意外，以至于一时间忘了将十字架掩藏进衣服里面。
是注定？还是巧合，阿波尼亚看到了这个十字架，目光灼灼的紧盯着，视线未曾有任何的移动。
归尘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阿波尼亚略微炙热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身前，心生疑惑。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阿波尼亚在盯着自己的十字架看？
只是一个十字架罢了，又有什么好看的，归尘对此表示不理解。
但就在这时候，阿波尼亚也是回过神来了，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向着归尘欠身，言语中尽是诚挚的道歉。
“抱歉，归尘先生，先前有些失态了，还请原谅我无礼的行为。”
阿波尼亚低柔的声音中充满着歉意，迷离致郁的眼眸同样也是如此。
阿波尼亚会如此失态，倒是有些少见。
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但归尘却知道阿波尼亚是一个端庄高洁的修女，做事一丝不苟，更是不会出现这种失态的行为。
“无妨。”
纵使内心有些疑惑，归尘静静的看了阿波尼亚几秒后轻轻摇头说道。
对于这些他倒是不计较，或许在阿波尼亚眼中，自己身前的十字架有什么特殊的蕴意吧。
“归尘先生，请恕我冒昧的问一个问题，不知可否为我解答。”
就在这时候，阿波尼亚的声音再度响起，只见她迷离的眼神中带着渴求的目光看向归尘，似乎是很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
不知何时，身形已经是逐渐靠近了归尘，不知名的幽香伴随着微风的吹拂袭入归尘的鼻间，如春风荡漾过内心般舒服，仿佛能够让人完全沉沦在其中，全身酥软，就此无法自拔。
或许是因为“习惯”的缘故，归尘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稳定住心神后看向阿波尼亚。
毕竟爱莉希雅每天都“围”在归尘的身边，所以对于女孩子的这种致命体香味归尘早已经是有了免疫力。
“请说，阿波尼亚修女，如果能帮到你的话，我会解答的。”
归尘语气平淡的回应，身形不留痕迹的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与阿波尼亚的一个小距离。
但阿波尼亚显然是没有注意到归尘的这份“疏远”，而是紧逼着又是靠近一步，重新回到了刚才的距离，幽香近乎弥漫归尘，气若幽兰，仿若有神。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的谈话了，而并非是之前那样仍然保持着几分的距离，即便归尘知道阿波尼亚并非是因为自己，是因为自己身前的十字架，可仍然是有些不适应。
而阿波尼亚“炙热焦灼”的目光则是紧紧地盯着归尘的十字架，脸上划过一缕复杂的神情。
阿波尼亚的语气中带着紧张之意在其中，但更多的则是一抹复杂的情绪，令人对此疑惑。
千叶则是诧异的看着阿波尼亚，显然是对此没有预料，阿波尼亚竟然能够如此精准的说出这枚十字架的来源地。
阿波尼亚口中的沃尔林北部31区的格列教堂，那赫然便是归尘从小长大的地方，而制作这枚十字架的修女，便是抚养归尘长大，并且教导归尘的老修女。
可阿波尼亚是怎么知道的？仅凭一个十字架。
“没错，是一位老修女制作的，在临终的时候送给我，我从小就是在那里长大。”
归尘稍加思索些许后，点头回答一声，然后也是说明了这枚十字架的来源，否则被阿波尼亚误会可就麻烦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自己和爱莉希雅是借在阿波尼亚的疗养院暂住，而且对两人都挺不错，所以自然是不想产生矛盾。
“原来是这样么.....”
阿波尼亚低声呢喃着，若有所思，但紧皱起的柳眉仿若柳暗花明般舒展开来，心中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紧盯着归尘的双眸，白发少年的眸子如湖水般清澈见底，而眼底掩藏的那一缕锋芒剑意也是未曾任何的显露。
阿波尼亚知道，少年并没有在撒谎，而是将事实告知了她。
“抱歉了，归尘先生，打扰到了你练剑，我先去准备疗养院今日的事宜，就先失陪了。”
“请放心的在疗养院居住，无论何时，疗养院都竭诚欢迎您。”
阿波尼亚意识到了时间，于是收起了心中的思绪向归尘道别一声。
“有劳了。”
归尘致意的点了点头。
阿波尼亚欠身行礼，仪态端庄典雅，就好像是某家千金大小姐一样，悠然转身莲步轻摇的便是离去。
注视着阿波尼亚的背影，少倾，归尘也是收回了视线。
今天倒是让他有些意外，让阿波尼亚看见了自己的左手，并且对方似乎还认识自己佩戴的这枚十字架。
“看来应该是和老修女有些关系，否则也不会一眼就认得出来。”
归尘心中有了判断，但也没有去多想，而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如此。
毕竟阿波尼亚是修女，经营着教堂与疗养院，而老修女维持着格列教堂，说不定认识也是正常。
至于跨越如此之大地域的两位修女是怎样认识，归尘就无从得知了。
归尘微微摇头，没有再去想这些事情。
既然爱莉希雅决定在此停留，那就停留一阵子吧，正好自己也可以精心的修炼剑术。
而在归尘不知道的地方，阿波尼亚并没有离去，而是出了院子，靠在墙壁上闭合着双眸。
“这是您的预示么？”
“终有一日，无神的教堂会迎来神明。”
阿波尼亚做出祈祷的手势，神色虔诚的呢喃着。
归尘不知道的是，这位老修女是阿波尼亚的指导修女，教导过她一段时间。
而这枚十字架，是两人探讨一个“神学问题”的答案。
如果老修女遇到了答案之人，就会让他戴上这枚十字架。
阿波尼亚等待了这么多年，本以为无果，可如今却是看到了沉寂多年问题的答案揭晓。
想到这里看，一抹不知名的醉红弥漫阿波尼亚的脸颊。
是兴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