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说的那个一键清屁股的功能键是哪个来着?”
王翠花坐在马桶上释放自我,虚弱的她看着马桶圈边上的按钮思量了一会。
“是这个清洁键吗?”
王翠花按了下去,马桶下面突然伸出了一根小棒棒,水花滋滋的冒了出来。
“啊——哦~~~~!”
习惯了突如其来的刺激感过后,就是一阵局部的苏爽,令她发出了第一次使用自动冲洗马桶时,应该发出的声音。
洗干净之后,马桶还会吹出热风,帮助使用者吹干净屁屁。
这一阵暖风,吹得她意犹未尽,结束后甚至露出了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
回想起我们那个年代的厕所,不仅环境拉胯,还臭气熏天,拉野屎都比在厕所里解决舒坦……
现在这个时代的厕所真是太完美了。
女魔王不禁流下了两行不甘的血泪。
“不行,帝国的女人不能因为厕所就屈服了!我得想办法回去。”
走出厕所,翠花累的直接躺到了沙发上。
这时辣个男人靠了过来。
翠花感觉到了身后有双冰冷的眼眸正紧盯着自己。
完了他一定是在怀疑我!
怎么办,我该怎么解释圣水的事情,总不能说自己对那玩意过敏吧?
我自己都不会信哇!
可如果就这样一直隐瞒下去,我身体里仅存的那一丢丢魔力只会越来越稀薄,最后被彻底净化,直接嗝屁。
翠花幻想着自己枯瘦如柴,奄奄一息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身体好点了吗?”声音意外的十分温柔。
他问我了!怎么办,怎么办,得想办法搪塞过去!
“还行吧,只是有点脱水。”
窜稀之后的正常回应,想来他一定不会怀疑。
“哦,那我去给你准备点有治疗效果的圣水吧。”
什么!还来!?
不对,他是应该是在试探我,总之这里得想办法婉拒。
“不必了,我……对圣水过敏。”
翠花装出了一副,虽然很感谢你的关心,但是很抱歉的样子。
简单的说就是,勉强的微笑。
“什……什么,圣水过敏!?”
猛男第一次听到这种闻所未闻的病症,宛若遭受到雷击一般,他靠到墙上,一手扶着胳膊肘陷入了沉思。
对神圣力过敏?这种病症千百年来,从未有过记载。
神圣力可是这个世界最纯净的能量,根本就不可能产生过敏的症状。
奇怪,为什么她喝了就会产生过敏反应?
仔细想想过敏是一种身体为了保护自身而对外物产生的排异反应,也就是说她的身体在本能的排斥神圣力。
但是众所周知神对世人的爱是平等的,所以人不可能对神力产生排异。
除了一种生物——魔族。
这种被神明极度厌恶的丑恶之物。
也就是说,她——是一只魔族吗?
赵铁柱将目光缓缓地挪向了王翠花。
要不要试一下?
他向前去。
“把手伸出来,我稍微会一点中医,看看能不能帮你调理一下。”
“中医?”
牧师学中医是什么操作,不应该是西医吗?
翠花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手递了过去了,心想着反正也就是书里说的那种把脉嘛,给他摸一下而已无所谓。
但怎料就在她手交过去的瞬间。
“有破绽!”
“什么?”
一道银光飞速划过,只见她的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刀口子,而她却完全没有感觉,由此可见铁柱的动作真是快得令人咋舌。
“你干嘛!”
“不干嘛,就是做个简单的测试。”
翠花想把手收回去,可却被铁柱死死的按住,不让她收回去。
随后他居然对着翠花的手部,使用了圣疗术,阵阵金光照耀在她的手上,有点暖和。
完了!这是圣疗术,对魔族会产生反效果!只会让伤势加重。
过了几秒。
啥情况?为什么我只感觉手上暖呼呼的,等一下,我手上的伤口还好了!
why?我不是魔族嘛,难道说还是魔力不够,都不配当魔了吗?
翠花陷入了迷茫。
另一边赵铁柱也懵了。
这和普通人没差啊,我记得之前打魔族的时候,圣疗术都是起反效果的。
看来是我错怪她了。
“抱歉!是我疑心太重了。”
见他摸着后脑勺认错,翠花立马抓住机会撒泼。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说了是过敏,你还不信,还害得我白挨一刀。”哭的涕泗横流,演技过于逼真。
“对……对不起!”
“哼!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你是我的恩人我不怪你,但求你以后不要再伤害脆弱的心灵了,好吗?”
“行行行,之后我就不用圣水烧东西了,改用普通的水。”
“嗯。”
好诶,虽然还是不清楚为啥自己的身体能被牧师的圣疗术治愈,但是总之成功忽悠他戒掉了圣水。
这个臭牧师是真的好骗啊!嘎嘎嘎嘎嘎。
在心里笑的就像只大母鹅。
晚上,牧师给她安排了一个睡处。
“出于对你的歉意,我房间的床就给你睡吧,我这段时间就睡沙发了。”
“好耶!”
“晚安!”
“Good night!”
翠花屁颠屁颠,愉快地抖动着双峰,走进了牧师的房间内。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床榻,而是无间地狱。
就在她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神圣之气就扑面而来,差点直接给她净化了。
进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牧师刚才修的那个十字架,然后正对面的床头上挂着她最憎恶的女神画像。
床头上还放了些简单的小物件,可全都是些被祝福过的驱魔道具。
“啊——我还是太天真了哇。”翠花感慨道。
我怎么就这么嘴贱啊,睡沙发都比睡在这个鬼地方强一万倍啊!!!!
这时屋外传出了打呼噜的声音。
“完了,这下想退都退不掉了。”
翠花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然后十分无奈的钻进了被窝。
没想到啊,真是万万没想到啊!我竟然也会有躺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一天。
“嗅,嗅!”被褥上传来的香气,不禁让她抓起来一阵猛吸,“好香啊!这浓烈的阳气,真是让魔欲罢不能啊。”
翠花身上遗传有母亲的魅魔血统,对于阳刚的男性,天生就没有免疫力。
于是当晚,她睡得非常舒服,魔力也得到了少许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