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优秀的舰伥,白茗自然是不可能不记得瓦尔特·杨这个名字的。
崩坏3作品的重要人物,逆熵的现任盟主。
作为被神(崩坏)派来毁灭人类文明的使者之一·理之律者。
却使用人类所抽象、总结出的概念和规律作为武器来进行战斗,并且最终甚至改变了立场,以守护人类文明为己任。
当然。
对于舰伥们来说,更为熟悉的称呼可能是这个。
那就是“杨卧起坐”。
呃……
好吧,或许远不止。
但玩笑归玩笑。
对于瓦尔特·杨,白茗心中更多的是敬重。
在西琳那几乎不可能被击破的虚数屏障面前,瓦尔特·杨不仅没有选择退缩,反倒是已经做好了为人类而牺牲的准备。
“这就是我的最后一战了。”
“我很骄傲,在最后一刻。”
就和上一任理之律者一样,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真男人!
而且——
一个人就能够制造出来一只机甲部队,简直不要太帅了好吧!
那可是能够射出真枪实弹的正版货耶!
不过话说回来……
白茗的视线落在了姬子身上。
望着这朵在异世界盛开的双生之花,她的内心也不免犯起了嘀咕。
毕竟已经有“前车之鉴”——姬子在这里了。
她已经走上无量塔姬子一直所渴望着的道路,并且看起来走的还相当不错。
虽然她并不是她。
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却也是她曾经所可能拥有的未来之一。
那么——
这里的瓦尔特·杨会不会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呢?
他也是原来的他所拥有着万千可能性的一种?
等一下!
按这么说的话……
好像在对抗西琳的时候,他就被贝贝龙吃过一次吧?
刚才那头叫做末日兽的东西,长的也很像贝贝龙来着。
难不成——
白茗越想越觉得可怕,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已经开始天马行空起来了。
而另一边。
看到白茗这个样子,姬子多多少少是有些担心的,她忍不住开口道:
“白茗,你怎么了?”
“为什么一提到那个名字,你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些东西的话,大概多半带上几分猜忌的意味。
但姬子的语气明显不是那么一回事。
就和先前她所说的过的一样。
“比起怀疑,我更愿意相信白茗。”
“相信她的那种可能性。”
因而她在话语中所表达出来的含义,同样也是基于这种信任而达成的关心。
果然。
无论在哪个世界,姬子都是那种暖彻人心的大姐姐。
就和她所代表的火焰一样温暖、一样美好。
只是——
面对着这份关心,白茗却不能够就这么直接回答出来。
“没,没什么!”白茗摆着手。
“我没有见过他!至少目前为止没见过!”
“目前为止没见过……”
姬子细细琢磨着这听上去就不太对劲的回答。
“那你刚才的表情是……”
这个可掩饰不过去了。
毕竟在听到姬子肯定了“瓦尔特·杨”这个名字以后,白茗的惊讶可是要溢出到外太空去了。
她向自己的大脑祈祷,回应她的却只有薪炎永燃的“Moon Halo”和最后一课的“Nightglow”。
根本摆脱不掉嘛!
只要一靠近姬子,并且再多往崩坏3那方面思考的话,脑袋里面便会迅速开始播放起这两首歌来。
而且肩膀还被三月七咬得好疼啊!
看着白茗捂住自己肩膀的样子,三月七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
“她大概是想知道杨叔为什么能够知道我们在这里吧?”
“欸?”
白茗并没有想到三月七会替自己说话。
而面对着这个问题,还没等姬子回答,丹恒便已经先开了口。
“星穹列车的行车仪上即时记录着我们的行踪。”
“空间站的动静这么大,瓦尔特先生不可能注意不到。”
“为什么会记录这种东西……”白茗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因为星宇远比你想象中的浩大。”
姬子认真地解释着。
“以星穹列车作为定位的话,我们就不会迷失在里面了。”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白茗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姬子姐姐,看起来,你们和他都很熟的样子啊……”
“是的呢。”姬子微微一笑。
“毕竟也算是老乘客了吧?”
“老乘客?”
白茗感觉自己似乎又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这个解释起来稍微有些复杂。”姬子说道。
“等以后有空了,我再慢慢和你解释好了。”
“总之,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的杨叔正在赶来的路上。”
姬子脸色一沉。
“现在的话,只是末日兽姑且还能应付,但如果‘毁灭’的令使也来了……”
“‘毁灭’的令使?”白茗疑惑不解地看着姬子。
“这个解释起来也很复杂。”姬子微微一笑。
“现在先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吧,等之后我也会将它和你解释清楚的。”
“……”
虽然内心里面充满了疑惑,但既然姬子都这么说了,白茗还是点了点头。
“阿七,我们走吧!”
“别靠过来!和你不熟啦!”
“诶呀!别这么说嘛!”
“都说了别靠过来啊!”
三月七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朝着打开的舰桥跑去。
她既担心白茗追得上自己,也担心白茗追不上自己。
所以三月七一直回过头来,视线落在了身后的位置,完全忽略了前方的景象。
而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