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哥,沧月姐和十月拦下四人,还有八人进来了。”二月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一点惊讶或者惊慌的情绪。
此时的八月已经读出人偶师所知的关于这次目标的一切,情况和玄月哥猜想的差不多。这个人偶师的人偶是活的,他就是依靠这点才成为最火的人偶师。
八月撇了眼他的人偶,走到玄月身边,附到其耳边说出自己读到的信息。此刻人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一动不动待在自己的装备盒里。
玄月听完,朝人偶师走去,这时曦月铁骑八人赶到了后台,看见玄月一手抓住人偶的一幕。
斐沙文心中了然,那个人偶应该就是鼠符咒的载体了,对着辰伊皞喊道:“伊皞,共鸣,夺人偶。”
听到这句话的辰伊皞躲过三月的一记飞踢,将针表贴在心脏处,下一瞬指针飞快旋转。其他人默契的替他缠住了三月。
辰伊皞强忍住心脏超负荷的痛感,用出自己内心深处渴望的第七感——驭空之术,将视线所及之处空间转换,玄月手中人偶凭空消失,出现在自己手中。
看着手中消失的人偶,玄月平静淡然的脸上此刻有了一丝的惊讶,但也仅仅一丝而已。将自己的精神力朝辰伊皞蔓延过去,却在触及到他身上时被无形屏障挡了下来,玄月眉头皱了皱,精神力向其他几人蔓延,却遇到了同样的结果。随后不再犹豫,使用精神力给黑月铁骑所有人下了命令。
三月看见被自己盯上的猎物竟然还分心做小动作,内心出现了些许恼怒,表现出来的就是更猛烈的攻击。二月则在一旁放拐来的宠物骚扰他们,顺带喊666。
将人偶拿到手的辰伊皞不再与三月缠斗,发动第七感将曦月铁骑所有人空间转移回这个城市的落脚点。下一秒,辰伊皞消失的地方至少承受了四种第七感的攻击。
围攻沧月的四人突然消失,沧月也不惊讶,只是朝着一个方向望了眼,便不紧不慢的走回后台。
虽然这次的目标被他人抢夺,但玄月一点都不着急。他已经猜出了一点,‘有能力完全抵抗他精神操控的人只有自自己醒来后没见过面的那个哥哥了,这不是自负,是自信。’
‘至于这群弟弟妹妹,’玄月看着满脸因被计算而感到不爽的几人,还有一旁安慰的一月和有点憨憨的五月,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他们现在还小,还需要成长。’
“刷。”酒店的一间房间中,凭空出现十二人。
“呼~。”辰伊皞紧握针表的手放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虽然对共鸣的负荷早有准备,但还是疼,火力全开的话现在估计只能承受几分钟。
斐沙文从人偶口中取出鼠符咒,抛了抛,“第一个符咒就到手了,不过这次是黑月铁骑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加上轻敌才导致行动这么顺利……。”
“废话就不用说了,斐沙文。”亚特萨不耐烦地摆摆手,“做夺取下一个符咒的安排吧。”
“好吧,你们不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斐沙文拿起桌子上的陶瓷杯冲了杯咖啡,再次开口道:“我也没想到第一个符咒回收这么顺利,今天剩下的时间好好休息,明天出发下一个城市。”
随后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聊和沧月有关的话题,“沧月好强啊,我用第七感在她感受不到的程度弱化了她的触觉和听觉,感觉她还是游刃有余,完全没有认真的样子。”
“我们也没有用针表的能力,如果都用第七感的话结果谁也不知道呢。”帕灵月声音弱弱的安慰道。
针表是慕容寒霄具现出与之相匹配的元素石制作而成,添加了第七感探索和精神能量屏蔽,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第七感的开发方向。曦月铁骑人手一个,慕容寒霄为了他们也是操碎了心,还弄出十二符咒作为他们的试炼,让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和他们互相促进成长。
另一边,玄月带着其他人回到租下的酒店,让他们反省今天这一战。沧月回想着自己的战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凭自己这具曦月哥哥强化过的身体,怎么会解决不了几个女生,我当时还没注意到,那么对方肯定有精神干扰方面的第七感,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影响到了。’
三月觉得只是自己没认真,才让对方对方有可乘之机。
“看来对方和我们的目标一致,以后还有机会碰见的,这次是我们的情报不对等,下一次我不希望还是这个结果。”在猜到对方大概是曦月的手下时,玄月隐藏在心中的杀气不知不觉地消去了。
二月没有一点反思的想法,一直在想着别的,左手托着右手手肘,右手抵在下巴上,“我感觉哪里有点不正常,玄月哥的猎物被别人抢走了,竟然没有背后冒寒气,感觉太平静了。”
“我想如果你们拥有势均力敌的对手,是不是会成长的更快。”玄月没有回答二月的问题,而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一月在一旁抱着二月顺来的黄猫在逗弄,九月和十月隐隐猜到了什么,六月花痴般看着思考中的十月,只有五月在认真的反省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地时候,沧月睁开了自己黑色的眸子,略带迷糊的看了眼窗外。坐起身,右手擦了擦眼睛,伸了个懒腰,沧月略显青涩的身材散发着萝莉控无法抵挡的魅力,可惜无人可见。
沧月动作轻柔地移到床边,换上外出的靴子,披上帅气的白色披风,将自己修长的身形隐藏在披风之下,准备外出。
沧月本想着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一个人行动,却在经过大厅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玄月。
玄月右手用勺子搅拌着瓷杯里的咖啡,左手平稳地将瓷杯送到嘴边。随后抬头看了眼准备外出的沧月,没有一点惊讶,好像早知如此。
将瓷杯放下,他开口道:“你过去,又能做什么?”
沧月不置可否,也不回话,宛如高傲不可一世的白天鹅扬起下巴,给人一种不屑于回答的态度。脚步不停,衣摆随着步伐摆动,划过优美的弧线,随着一声“哒”的关门声消失在门口。
玄月也不气恼,心平气和地喝完了咖啡。
“我倒想看看夺走哥哥至苏醒后大部分时间的你们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沧月倒映着黎明的眸子里透露着冷意。
“呵欠~。”
“怎么回事?你不会是感冒了吧。”亚特萨有点诧异的看向塔隆。
“没事,估计是有谁惦记上我了。”塔隆毫不在意。“再跑十几圈就该回去了,最后几圈加速了。”
两刻钟后……。
“跑完了,回去吧。”
“等一下,”塔隆眼尖,余光好像看见了熟悉的声影。赶紧转过头去,看清那个声影后瞬间有点不淡定了。他推着亚特萨走到一旁大型盆栽后藏好,悄悄探出头。
亚特萨看见他这莫名其妙地行为,有点迷惑。但是塔隆没有解释,做贼般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动作透出几分滑稽,却没有看见人影。
等他回过头来瞬间就不迷惑了,下意识地举起双手,以示自己无害。只见亚特萨被沧月具现的匕首抵住了喉咙,被冰的脸都青了。
此时的慕容寒霄在为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和手下们前往各个地方准备舞台,顺路探探k先生的情报。
‘话又说回来了,我第八感呢?沧月、玄月那么厉害的第八感,我怎么没有。’慕容寒霄坐在白云上晃着小腿,观察着下面两个部落的人为了一个马符咒打生打死,还上演了一幕背刺的戏码。
慕容寒霄高高的坐在天空,宛如上帝俯视着一群凡人,即使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也能看出底下隐藏的冷漠。他没有察觉,星璃没有在意。
星璃没有立马回答,沉默了一下,就像是去翻资料了一样,……‘你的第八感就是你第七感使用的保证,这是一个类似于被动的技能,就是肯定你第七感对现实的影响。,所以你的第七感才会这么强大。’这语气像是个老师,一个宠溺学生的老师。
在两人的交谈中,陆地上的冲突已经到了尾声,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啊,早该注意到的,两伙人虽然打得火热,但是却没有死一个人。”看到结果后的慕容寒霄向后倒下躺在柔软的白云上,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整个人陷在“棉花糖”中,显得懒洋洋的。
“双方默契不下死手,却能靠拳头决定符咒归属,随后胜利一方用符咒之力治疗好所有人,这样的话我也能轻松不少。”慕容寒霄的语气很轻,还带着淡淡的愉悦,对于没有失望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