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竹沫与那触手怪物对峙着,一时间,竟然只有那怪物的喘息声还在回响。
“唉。”
竹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显而易见的,自己打不过这怪物。
这样想着,竹沫对丽塔的房间更加好奇了。
那里有什么,竟然有这样的怪物守护。
要知道,这可是一场“诡异游戏”,游戏游戏,怎么可能存在无解的谜题和随意溜达的强大怪物呢?
必然是有一定逻辑的。
“滋拉,滋拉。”
那怪物锋锐如手术刀般的指甲暴躁地在地上划拉着。
它想要攻击了。
但面前的人竟然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使自己感到恐惧的气息。
是什么呢?
它疑惑着,可惜它的大脑不足以支持这样“高”强度的思考。
于是它俯下身体,开始蓄力,准备发动一次强猛而有力的扑击。
可就在这时,面前人突然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
那手上,是一把无比熟悉的匕首。
恐惧,袭击了它的全身。
“看来我猜的没错。”
竹沫看着在自己拿出匕首后,变得畏畏缩缩,并且直接缩到墙角,喘息声变得杂乱的怪物,点了点头。
温迪娜的匕首,即使在晚上也不减其威力!
作为整个贝拉米领地位最高的人,她的意志应是任何人都无法违背的。
所以,拿着她的匕首的竹沫,也将被所有的人惧怕才是。
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竹沫皱了皱眉。
但很快,她就放弃了思考。
只要不断探索剧情,接近这里的真相,那么一切疑问自然会迎刃而解。
任务二:揭开贝拉米子爵领的真正真相(选做)。
竹沫不由把视线放在了系统给出的选做任务上。
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持着匕首接近这怪物。
每接近一分,这怪物的颤抖幅度便加大一分。
它身上的触手也萎缩起来,仿佛是老鼠见到了猫咪一般。
站在怪物的面前,竹沫抿了抿嘴,然后高举匕首。
匕首刺入紧密的肌肉,其产生的阻塞感使竹沫微微有些不适应。
竹沫的眼中,尽是冷漠的光。
她以为自己会感到难受,可内心却平静的令她感到惊讶。
这可是杀“人”。
虽然怪物的样子与人类已经搭不上边,可那利器刺入肉体的手感可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拔出匕首,竹沫摇了摇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是好事啊。
可以帮助她在这里更好地生存。
这样想着,竹沫继续举起匕首。
一下,一下,又一下。
现在,如果只看从窗外撒入房内的月光印在墙上的剪影,竹沫反倒更像是怪物了。
竹沫不知道自己刺了多少次,只知道体力不断流失,呼吸逐渐粗重。
与之相对的,那怪物的喘息声越来越小了。
直至完全消失。
有些脱力地靠在墙上,竹沫的手因为使用了太多次而变得颤抖起来。
可那匕首却还寒光四射,仿佛这多次的刺击并没有伤害到它的身躯。
好累啊。
不行,时间可不会等人。
略微休息之后,竹沫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
而那怪物的尸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断有黑色的血液从无数伤口中渗出。
“啪嗒啪嗒。”
“丽塔,丽塔?”
竹沫一边走着,一边小声地呼喊。
确认了匕首的效果后,竹沫的胆子变得大起来,连带着行动都变得随意了起来。
在自己家里喊喊怎么了?
她这样理直气壮地想到。
在长廊中行走,不知道是因为周围过于黑暗而产生的心理压力还是怎么回事,竹沫感觉这段路好长,好长。
要是有灯火就好了。
她这样贪心着。
可惜不可能......嗯?
仿佛是顺着竹沫的想法,墙壁上等距摆放的蜡烛竟然由身边开始亮起,而后逐渐向走廊深处扩散。
怎么回事?
竹沫暗自警惕。
向两边看去,一些照片挂在墙上,上面正是自己亲爱的女儿——丽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有了熟悉的人的相片的缘故,竹沫的脚步轻快了一些。
有蜡烛照明......姑且算是好事吧?
很快,她便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丽塔......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竹沫猜测着。
可在她看清尽头景象的时候,她的瞳孔竟不由得紧缩。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丽塔·贝拉米”
铁质的铭牌挂在墙上,证明竹沫没有走错。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呀。
墙壁,墙壁,墙壁,三面全是墙壁,哪里有什么丽塔的房间?
竹沫不敢相信地把手贴在墙壁之上,可传来的,只有砖石的冰凉。
“呼。”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很不可置信,但,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丽塔白天曾恐惧地对她说“妈妈在找自己”。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夜晚......丽塔根本就不在领主堡里!
竹沫思考起来。
该死,线索太少了。
不再停留,竹沫利落地转身。
穿过走廊,越过刚刚杀死的怪物的尸体,走下螺旋楼梯,从大厅的正门离开。
竹沫踏上了前往贝拉米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