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真的要这样放任他们过来吗?”
阔大的教堂内,昆图斯正观察着那位跪在教堂中央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做出祈祷动作修女打扮的少女,直到耳边传来一道声音才收回目光。
突然提出疑问的人正是先前想干掉璃鸣的所有斗篷人里其中的一个。
昆图斯冷冷的看着对方:“你以为我想吗?让目标逃掉之后那名深海猎人就来到了这里,你觉得这是谁的问题?”
“这么短的时间内可无法让我们转移。”
“是我的责任。”斗篷人立刻半跪在昆图斯面前。
“也罢,比起精神抗压实验我更想着重研究深海猎人为何会对源石有那么强的抵抗性。”
“实验对象不是已经有了吗?”说着斗篷人瞟向仍在祷告的修女。
“一次实验并不能说明什么,如果她真敢过来那我也只能放弃精神实验了。行了,去做你该做的。”
听闻昆图斯的话斗篷人站了起来,他在原地犹豫几秒后才转身准备离开。
这幅异样当然被昆图斯看在眼里,于是他干脆叫住对方:“还有什么问题让你感到困扰?”
“说出来可能很奇怪,我莫名觉得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斗篷人说出的话给昆图斯逗笑了:“离群许久的猎人再碰上自己的同伴时却变成了敌人,你认为相比于我们的修女小姐,她下手会有多重?”
“还是说她身边那个被你们追着打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很危险?”
“他根本没有还手过。”
“我不清楚……”
“我们的争论没有任何意义,时间快到了,该开教堂门了。”
斗篷人这次没有再停留,默默退了下去。
跟着村民,璃鸣跟斯卡蒂顺利来到教堂附近。
至于尤里卡,璃鸣来之前就让没什么战斗能力的她找地方躲起来了。
远远的就看到教堂的大门敞开来,但璃鸣没有立刻跟进去,看着一个个有序进入教堂的村民,璃鸣转头看向斯卡蒂:“蒂蒂,准备好了吗?”
斯卡蒂点点头,然后她便看见璃鸣背上的大剑突然变成没有见过的武器,看起来似乎是盾牌跟剑结合起来的样子。
而神奇的是璃鸣可以将武器拔出来分成一把短剑跟盾牌。
斯卡蒂见状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什么武器?”
“这是盾斧,现在的情况我觉得用它才是最优解。”
这是璃鸣思索许久得出的结果,他是知道泰拉里普通人的体质,要是自己用大剑之类的重武器怕不是随便一刀就能结束他们的苦难了。
虽说璃鸣有动手的打算,但他仅仅是奔着击晕的想法去的。
而不用片手剑的原因是璃鸣担心会出现海嗣,这种怪物弱是没错,可对方的数量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既要有对群能力又要是能够保持灵活的轻武器,于是璃鸣想到了盾斧。
盾斧的两种形态完美的解决了问题。
直到最后一名村民走进教堂里大门也没有关闭的迹象,璃鸣示意斯卡蒂跟上。
踏入教堂的门,率先映入璃鸣眼里的便是站在各个长条椅前的村民,他们整齐排在两边,中间空出一条道路直通教台。
而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教台旁边的那个身形瘦弱的老人。
苍白的皮肤配上墨绿色长袍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从彩窗照进来的光折射在教台另一边,那个地方刚好有个正在祷告的修女。
修女整个人沐浴在光芒之中,这使她的动作充满了神圣感。
若是她的双眸不像那些村民眼里没有任何光泽就更好了。
修女有着跟斯卡蒂同样的白发红瞳跟类似的穿着,初见的话可能会下意识以为她是斯卡蒂的姐妹。
璃鸣也是这么认为,他正想询问斯卡蒂,转头却发现随着一起进来的少女此时已经不见踪影。
“这个憨憨,怎么自己先上了?”回过头璃鸣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径直冲向修女。
斯卡蒂已经行动,璃鸣准备立刻上去帮忙,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事需要处理。
“果然。”斯卡蒂一走,先前围剿璃鸣的斗篷人就出现在眼前。
对于这种情况璃鸣并不感到意外,他进教堂开始就没发现这些家伙的踪迹,不用想都知道他们绝对是隐藏起来寻找机会攻击璃鸣 。
毕竟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只有璃鸣。
当斯卡蒂看清楚修女的长相时她表现的十分惊愕,出现眼前的这个修女跟二大队的幽灵鲨长的一模一样。
又或者说她就是?
所以斯卡蒂下一刻就冲过去想去确认修女的身份。
就在离修女还有小段距离的时候,一道墨绿色身影挡在她面前。
“这位小姐,打扰修女祷告可是会惹得她不开心哦。”
“让开。”斯卡蒂不想废话,冲刺的同时抄起大剑挥出。
她在这个老人身上嗅到了那令人作呕的海腥味。
对此,斯卡蒂没必要绕开他继续前进。
铛!!!
大剑与圆锯之间碰撞产生出的巨大撞击声响遍了整个教堂。
老人手握金色节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面不改色的看着离自己仅有几厘米的剑刃,干涩的嘴角扯出笑容:
“在这种神圣的时候来捣乱,修女小姐可不会放过你。”
斯卡蒂看向拎起圆锯挡下攻击的修女眼神中充满诧异与不解。
“鲨鱼,你在干什么?”
抬起圆锯将大剑顶开后,修女调整姿态毫不犹豫朝着斯卡蒂攻击过来。
修女的攻击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不如斯卡蒂,更何况她没有任何战斗技巧,每一招都是简单的挥砍。
即便这样斯卡蒂仍被压着打,她想不明白在昔日的同伴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再见时她会以敌对面站在眼前?
所以斯卡蒂都在一味的防守,同时不断向对方抛出疑问,回应她的只有一次次斩击。
昆图斯满意的看着两人战斗的场景,羁绊极深的猎人此时却在互相残杀。
这都在昆图斯意料之中,现在唯一的变数便是跟着斯卡蒂身边的那个小子了。
听到脚步声,昆图斯马上转过头,而被他称为变数的青年正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