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竞赛是受世界人民广泛喜爱的运动,无论是一马当先掌控节奏,还是占据先列在最后利落的突破。还是隐藏在后方伺机而动,又或者最后时刻从末尾冲到最前面鬼魅一般的加速,观众们为之狂热,竞马场都为之震撼,但只要没有跨过终点胜负就犹未可知。
叮叮,叮叮,东府中到站了。
“话说好久没回来了,要不先去看看比赛吧,现在是闪光系列赛吧,也不知道近些年日发展的怎么样了。”
我愉快的决定放某人鸽子。
人山人海的赛场上,人们等待着比赛的开始。首先登场的是人气第一的无声铃鹿。
“看样子发展的不错嘛。”突然一个身影从一边飞出重重的摔在你面前的路上。路人们也纷纷围观。
行凶的人是你在路上坐车过来时看见跑路的少女,相当优秀的素质呢,就是有点憨憨的?
少女可能是怀疑自己下手太重了,所以凑了过来看看死没死。突然间躺在地上的男人就蹦了起来,一边说着习惯了,一边步步紧逼,一幅痴汉的表情,询问着少女,老家,年龄,体重。
不忍直视,“喂,需要报警么?”你挥着手机向少女喊道。
少女说着不用了,在向你道谢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而男人则很是惊讶的看着你。
“哟,好久不见了冲野,一来就看见你打算对小姑凉下手呢。果然我刚刚还是应该报警吧。”
“阿源你这家伙,还真是好久不见呢,这次打算待多久?我记得上次你回来还是小栗帽日本杯那次吧。”
“这次回来应该就不走了,在外面呆久了终归还是要回家的。”
然后我笑着用胳膊肘戳了戳他胸口,勾肩搭背道:“你和阿华怎么样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发个喜帖过来?真逊呢。”
冲野先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平复过来之后说:“你可没资格说我,当初一声不吭的留封信就跑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做,要是她知道你回了。”一副你快来收买我的样子。
……
我什么都没说,就静静的沉默着。
“你不会不打算告诉她吧,她还在等着你呢。”
这下轮到我尴尬,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反杀,我去,这些年没见进步了。眼见斗不过了,我也只能转移话题了。
欢迎来到闪光系列赛,最终的冠军将会是哪位赛马娘呢,接下来由解说赤坂和嘉宾细江小姐担任。
“既然你在这里身边又没有马娘,赛场上谁是你的担当?”
“暂时还不是,我只是给与了她适当的指导然后来看看她的比赛。”
“哦?几年不见你混的这么好了?”
……
突如其然的沉默。
“你不会是私下偷偷的给的指导吧!你也不是新手了,应该知道这些潜规则才对。”
“其实她是阿华名下的赛马娘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跑的……感觉很痛苦的样子,那天我偶然看见了,于是就给了她一点指导。”
“以阿华的水平不应该呀?”
你们一边走一边聊着,刚巧又碰见了刚刚的哪位少女,于是凑了过去。
刚想着冲野似乎很看好这位赛马娘呢,随即你看着冲野上去搭讪小姑凉。听少女说的是第一次来赛场看比赛,目标是日本第一时。
“真是不错的目标呢,那我我就期待你未来的表现啦,你叫什么?”
“你是刚刚哪位想帮我报警的人,我叫特别周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不用谢了,而且我和这家伙蛮熟的。”
“诶!诶!诶!(⊙﹏⊙)痴汉同伙!”
咳咳,你顿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你这样很失礼耶。”
“抱歉,抱歉。”
“没事,没事。”看着少女不断鞠躬道歉的样子,你挥挥手表示没事,心里想到这孩子是真的憨呀。( ̄ー ̄*|||
冲野问少女,你知道什么是日本第一么?少女一下就顿住了。很显然她并不是很了日本第一应该是什么样子。这条路并不好走。
广播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嘟”的一声,闸门打开,所有马娘都顺利出闸。无声铃鹿一马当先,不断拉开与后方马娘的距离。
只见无声铃鹿迅速占据了领跑的位置,然而她并没有向通常领跑一样把控节奏,而是疯狂加速,那种一往无前的逃亡者的姿态。我看着赛场上绿色的,不经皱着眉头,这种疯狂的跑法,占据领跑之后肆无忌惮的加速不仅会加快体力的消耗,更有较大的伤病的风险,所以极少有人会选这种跑法,就如同在高空走钢丝一般,不可否认这种跑法很吸引人,让人热血沸腾,瞬间就点燃了整个赛场的热情,但作为职业训练员不能和观众一样,需要思考赛场上风险与收益,考虑怎样才是最适合。
“跑姿真棒,简直完美,像我教他的那样。”冲野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冲野的反应和我截然不同,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我也不想现在就打断他的兴致。
赛场后半段,其他马娘逐渐追了上去,就在这事,无声铃鹿再次冲刺,以大差取得了胜利。无声铃鹿取得了胜利!
少女的目光被铃鹿的身姿深深的吸引,两眼放光。你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欲言又止,再大逃之后二次加速,看来晚点找冲野好好聊聊。结果状态又看见冲野飞了出去。原来就在就在刚刚冲野又去偷偷摸了人家的腿,然后说着一些类似性骚扰的话。
“你们果然是痴汉吧。”说完就打算离开。呃呃呃,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呀,不过为啥我也要被骂?风评受害。
冲野“你不想看看们,胜者舞台。”胜者舞台是赛马娘们为了分享胜利的喜悦而举办的舞台。
比赛看完了,我也该溜了,接下来的空间就留给他们两把,看到出来冲野真的非常看好那名叫特别周马娘,不过也确实挺特别的,特别憨。不过还挺有意思的。想着我也是笑了笑。
“冲野,我还有点事先走啦。”
“去哪?”
“当然是特雷森学院啦,原本说好中午就到的理事长哪里报道的,结果跑过来看了场比赛,真是不好意思,又放她鸽子咯。”略显欢快的语气,显然这次鸽子是我故意放的。
“真有你的。”冲野对我竖起大拇指。不好意个鬼呀,一点都没看出来,敢鸽理事长的也没几个,而我不仅鸽了吗,而且显然不是第一次了这么做了,不过刚回来就鸽也是绝了。
“你们果然是骗子吧。说到理事长还一副很熟悉的样子。”特别周这次坚信自己的判断果然没错,这两人就是在钓鱼的骗子,而鱼就是自己。
“回见啦。”我挥挥手便在走了,没有正面回答她,毕竟我虽然没有说谎,但也想着帮冲一把,某种意义上也不算错吧,作为以前的老同学,虽然刚刚比赛的观点上存在分歧,但能力还是有的。
中央特雷森,理事长办公室,看着办公桌上的秋川弥生,白色帽子,头顶一只橘猫,小小的,一般人谁会想到,她会是中央特雷森的理事长呢,你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倒了杯茶,然后笑眯眯的打着招呼。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好久不见,理事长。”
o( ̄ヘ ̄o#)看着你自顾自的行为,弥生打开扇子,上面只有生气二字。见过她放鸽子的,但是放完鸽子还这么嚣张的也只要你了。
“说吧,怎么回事,没个合理的解释你就等着吧。”恶狠狠的语气在可爱外表下一点杀伤力没有。你太了她了,虽然折扇上写着生气二字,其实只是有点不爽而已,真生气可不会是这个样子,毕竟以前也在她手下打了几年工。
“没啥就是时差没到,在电车上不小心睡着了,然后就坐过站了。”面不改色说着谎话,丝毫没有一丝丝悔意。
“不信!”折扇再次打开,字也变成了全部。真是神奇,不管看几次都不可思,甚至还想多看看几遍研究一下。
好像是看出来你的想法,一个个井号出现在了理事长头上。看来不能再玩了呢,再玩真的要寄。为了苟命还是收敛一下比较好。
“说说吧,当初为什么啥也没说,留了封辞职信就走了。”
“当初选择不辞而别是因为我选择了逃避。这么久终归还是要回来的。至于鸽您,我可不敢,那是路上出现了不可抗力,所以耽搁了。”开完笑呢,这要是承认了不就是找揍么。
弥川还是一脸不信,一副你接着忽悠,我听着的表情。
这是敲门声响起。
“打扰了。”随后是一身绿色职业装的丽人走了进来,是骏川小姐。
看着来人,是绿恶魔,不对是骏川小姐,得溜。作为理事长秘书时常却时常能在大门口看见她,你以为她只是在看门?对她不仅看门还负责抓人,作为天才云集的中央特雷森学院,然而有些天才往往与常人不同,行为迥异且极具特色,正所谓每一条离谱的校规背后往往都有着更为离谱的事情,而负责处理这些事情的人就是骏川小姐了,我为什么也叫?这个问题下次再聊。
“好久不见,源君。”看着微笑的骏川。我勉强的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吧。如果不是知道跑不过我已经跑了,别看骏川现在衣服职业秘书的打扮,她也是曾经的幻之三冠的马娘,“丰收时刻”又或者该说“傲视一切”,是老师的担当赛马娘。不过现在是舍弃亡者身份从新活着的人。如果没有哪次事故,或许会开创一个新的时代也说不定。
“理事长,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没做,我先走了,改日再聊。”
“抱歉哦,源君你还能不能走哦,这里是你的资料,还有一些内容需要填写呢,虽然当初写了离职信,不过给理事长丢垃圾桶里哦,所以你还保留着中央训练员的籍贯哦。但是这空白的几年……”恶魔的低语在耳畔响起,你好像出现了幻觉一般,绿色双角的红眼恶魔身躯无限放大,太可怕了。
“是。”面对赤裸裸的威胁刚起身的我立马老老实实坐了下来。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秋川弥生一眼,后者高傲抬起头,一副这么样?没想到吧。不过并不打算以过去的身份回到特雷森。接过资料的我并没有填写,而是递了回去。
“抱歉啦,虽然挺感动的,但是目前我还不打算以曾经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所以麻烦了,这里是事先准备好的假身份还有文件。上面是我在海外使用的名字,我想以海外训练员来日本交流学习的名义入职。”
理由!折扇再次换了字样。“为什么?”弥生疑惑的问道。
“老实说我暂时还没做好面对她的准备,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请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假身份的事就麻烦了。”理亏的我只能低声拜托理事长帮忙。
“抱歉呢,咱不打算帮你哦,骏川邦咱给他绑了带过去。”
“好的呢,理事长。源君,对不住了哦,做错了事就要勇于面对。这次我站在理事长这边哦。”虽然是笑眯眯的,但在我眼中简直就是魔鬼的微笑。不过我没有做声也没有反抗,而生静静的坐着。
看着我的沉默,“阿源,不要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了,你现在还有弥补的机会,她也在等着你。悔恨往往是最无力的,不要等到哪一刻好么。”
她们静静的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低着头,也没有说,就这样静静的,沉默的五分钟。
“抱歉,我……我还是做不到。”
碰的一声,折扇打在了头上,不过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啊啊啊啊,你真是气死我了。我会帮你的啦,不过……算了,你自己好好把握吧,现在的话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看见我起身“源君,你以前工作的地方还有宿舍都保留着的呢,钥匙的话,你当时可没还回来哦,如果丢了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撬门了哦。”
“谢谢”我对着弥生和骏川小姐鞠了一躬,然后离开。现在我的思绪很乱,心也很乱,需要独自平静一下。
我走后。“理事长和源君关系真好呢。”。
“哪里好了,每次看见那混蛋都来气。”
骏川只是那如常一般的微笑,静静地看着弥生,直到弥生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