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与深羽跟着深红的残影走出圆屋,来到处老式的木制走廊。
“还真是复古啊……或许我爸更可能会对这里感兴趣。”茜并不是不喜欢古式建筑,但这种单调重复又闹鬼的地方的确不在她的审美范围之内。
“那个,深羽……我也提到过,我有时也会被动看取,我们这会的接触又那么多……”虽然因为深羽此时满脑子都是母亲,看取到的记忆大多也与之有关,但也还有些其他的记忆。“啊,当然,我看到的基本上还是你与你母亲的事……好吧,好像也很过分,抱歉。”
茜看到了,与自己不同,深羽自小就有强烈的灵感,也自小就常会看到各种灵,但小小的深羽为了不让双亲担心,用谎言掩盖着自己的恐惧,只有母亲雏咲深红能理解她,所以她才会格外在乎母亲,在乎为什么她将自己抛弃,想将她寻回。
“……没关系,我也一样,而且我看到的可能还更多些。”额,是啊,对方灵力比自己更强,自己当时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强烈念头,那……
“姑且问一下,深羽,你看到多少?”
深羽稍微思考了几秒“全部,几乎从你记事开始的全部,包括阿库亚和那个叫工藤新一的侦探。”深羽面无明确地说出了让茜心头一惊的事实。
“这……算了……深羽,这些事情还请保密。”茜不禁揉了揉脑袋,又有秘密暴露了啊,总感觉最近这样的事发生的太多了,希望自己总苦恼这样的事不会加速衰老什么的。
“嗯。”深羽点了点头,她也清楚这些事情的危险性,如果不是茜问,她也不会说出自己知道了这些。
“深羽,原谅我……我以及走到了尽头……必须要‘过去’了,去找我的哥哥。我没有办法,只能留下你一个人……原谅我。”
深羽的思绪被道她熟悉的声音拉走。
是她的母亲,她穿过此时两名少女正途径的长廊,走进一间三段间,走到一名身穿黑衣的老太太的面前,她们似乎说了什么,深红便乖乖的跟在了那老太太的身后。
“我们到了。”眼前出现了深红曾经过的纸门。是的,就是这样,妈妈就在后面。深羽加快了步伐,不顾形象的一路强行或推开或撕开纸门。
看来没什么效果。茜这样想着。
无论是自己的审美,又或是无意看取到的对方的记忆,茜都不太可能主动对他人提起,除非是有什么别的目的,比如,舒缓自己的紧张感,又比如靠扯些有的没的话题稍微分散一下深羽的情绪。她的弦就快崩断了,如果里面不是深红,又或者是深红但深羽却无法救出她……
茜也加快脚步跟上深羽。现在并不是做这种猜测的时候,更重要的是深羽的安全,虽然此时的射影机还在深羽手上,反而是茜可能更需要深羽的保护。
深羽走到一扇门前,推开门,又是一间空无一物的房间——除了中间又摆了一个黑箱。
“妈妈!”深羽立刻冲了上去,想将箱子打开,但黑箱中并不是她朝思暮想的母亲,而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鬼。
“深羽!”茜看着屋内突然爆出大量黑色的发丝快速缠住深羽,要将其拉入箱子。
“巫女,这是她身为夜泉子的使命,而你,也应和她一样,你的柩笼已备好,为了镇压夜泉,你们的牺牲,是值得的。”一个黑衣的老太太出现在后面,从纸门处不急不忙地飘到了茜的面前,手里抱着一块与鬼宅里的有些相似的镜子,不过这块要大上不少。
巫女、夜泉子,分别指的自己和深羽吗?但为什么?
茜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面镜子吸引。
危险,很危险,绝对不能被那个镜子照到,少女心头涌上这样的想法,逃,必须逃,射影机不在自己手上,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但深羽……算了……
茜一头猛冲进屋子,在头发堆中摸索着射影机。
头发像是灵活的触手缠住了茜的手腕,最后的救命稻草射影机也被那些头发拉走。
老太太的镜子里还是映出了茜的身影,橘红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她。
“为了封印黄泉之门,任何代价都值得的,履行自己的责任吧,巫女。”
茜好像身处片海面,海平面上悬挂着一轮明日,散出温暖的光芒,照亮了立在水中的小小鸟居。
很温暖,很安心,如果能一直这样也不错?是呢,日上山,阿库亚,工藤新一,少女总感觉有不同的阴云在笼罩着自己,而现在,阳光好像穿透了阴云,直照在少女心中,让茜久违的完全放松了下来。
嗯,突然好困呢,就这样睡过去吧。躺在浅浅的水中,感受这温和的水温,缓缓地睡了过去。
太阳逐渐转为红黑,将水面映成血红色,一个身披黑袍,头戴两个蓝色花状饰品,脸色各种可怖伤口的女子出现在海岸上,看着茜被上涨的海水淹没。
头发快速收回进柩笼,两扇门逐渐合拢,将失神的少女封闭起来,这就是茜眼中最后的光景。
“深…羽…”茜也就此失去意识。
几天后,一条新闻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女演员雏咲深羽与黑川赤音神秘失踪,据演员星野阿库亚所说,最后一次看到她们时她们提到要去四丁目的鬼宅,目前警方与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还在调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