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骷髅头从杖端分离的一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像是一种装满灵魂的匣子一样的容器
那张嘴再也没有打开过,但在金属骷髅头变化的瞬间,从空洞的双眼以及少量从尚未闭合的嘴中渗出的怨气慢慢将金属骷髅包裹其中
“权杖,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根权杖伴随了你如此久的时间,你居然并不知道它的秘密吗”
杀戮意志放下了抓在手中的祭骸其,用一种平静但充满嘲笑意味的笑容对着祭骸其
“什么意思,权杖里不是只有爷爷和父亲死后为散去的怨念吗,难道还有别的东西存在吗”
“只有兰缇和卡列诺阿夫,他们因为死亡已经不能使用巫术过久的保证自己的怨魂存活,所以卡列诺阿夫在自己快死前制作了这根骷髅权杖的雏形,只是那并不完整”
祭骸其没有立刻相信杀戮意志说的话,他想还在空中停留的金属骷髅看去,一种难以压制的好奇心慢慢出现了
“小子,既然你看出了权杖的本质,那不妨说给祭骸其听听,这也是你最后可以讲话的机会了”
看了一眼满脸好奇的祭骸其,又看了一眼空中的金属骷髅,杀戮意志摇了摇头
“既然想要听故事,那就从一开始讲吧”
那时,受到波尼录塔克当时还是国王的白行者的使命,在外足足探索了一千百年的斯吉格尔回到了王国,并私下将发现汇报给了国王
“原来是这样吗,那么你所得到的启示中提到的那根黄金的三叉戟你可见到”
斯吉格尔摇摇头说道:“启示毕竟是启示,就像卡列诺阿夫修习的巫法一般只有当它在该发挥作用的时候才会出现,王啊,我想每个人心中想的都不一样吧”
白行者理解了斯吉格尔的意思,于是他下令将斯吉格尔驱逐出自己的寝宫,然后对着背后的床看了一眼
“卡列诺阿夫,我知道你在这里,不过我想你并没有得到你想要得到的讯息,还不快现身”
话音落下,只见床边出现一道身影,那道身影穿着黑色的半身长褂,凄白的头发和胡子与身上的服饰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他便是卡列诺阿夫
“为什么要把斯吉格尔驱赶出宫殿,或许还能获得什么新的有用的信息”
“就算他真的知道了什么那则启示告诉了他什么事,正如他所说的一样每个人都有着各自不同的想法,这不是我作为王的身份可以去强制的,杀了他又怕迎来不必要的麻烦,卡列诺阿夫,这件事我想就交给你吧”
卡列诺阿夫的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与目标,此刻他听说白行者要将这个任务交给自己,想也没想白行者是抱着怎么样的想法将这个任务交给自己的
不过他十分清楚,斯吉格尔的长辈,也就是那只探险队的领导者是因为自己年轻时候在探险中的鲁莽才招致死亡的,他不会去相信斯吉格尔会忘记这段仇恨,因此自己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一定要比斯吉格尔更早一步找到那件神器
“任何手段都可以吗,我的王”卡列诺阿夫小心翼翼的问到
“嗯,只要能够得到那份消息,任何手段都可以”
看着卡列诺阿夫离开自己寝宫的背影,白行者脸上露出了一种淡淡的微笑
‘不管斯吉格尔有没有真正的到启示,只要这份启示能够牵制卡列诺阿夫的野心,那么有时候做出点牺牲也是值得的’
心中这样想着,白行者走到床边坐下,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结果发生
离开白行者寝宫的斯吉格尔已经快回到了自己家中,他站在家门前,心中却在思索着一件事
他推门进入家中,屋子内只有一名女子,他对这名女子说道:“我想我们应该要离开这里了,长老卡列诺阿夫就会找上门的”
“发生了什么”女子问到
“说来话长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好”
幸好离开的及时,这才让他们两个先一步卡列诺阿夫的到来离开了,可是卡列诺阿夫这次却是势在必得,不是为了白行者交于的任务,而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和目的
“果然得到了启示,不然他们不会就这样匆匆离开的”
卡列诺阿夫走进了斯吉格尔带着女子离开后尚未关上的屋门,也感觉到了屋内还有温度残留着
“斯吉格尔别以为你这么轻易的就可以躲避,我的野心是不会这么容易便结束的”
几百年后,斯吉格尔不再向白行者所在的王宫进朝,也没有从任何人口中得知斯吉格尔的下落
“卡列诺阿夫,你不是一直吹嘘那时候从遗迹中发现的那本笔记多么的厉害,自己的巫法是多么的高超,怎么连一个斯吉格尔也找不到呢”
站在左边队列中的卡列诺阿夫被白行者突如其来的质问吓的全身震了一下,然后见他出来小心翼翼的
“是属下无能,让斯吉格尔一家逍遥法外,不过在这几百年的探知中我明白了他一定从黄金的三叉戟获得了力量,是那股力量保护着他,很快一切准备都将完成,我卡列诺阿夫发誓一定将斯吉格尔那个逃犯就地正法”
白行者从高高在上的王椅上起身,然后看了一下剩余的三位长老以及台下众臣指着躬身对着自己的卡列诺阿夫
“作为卡列诺阿夫都有这样的决心,难道你们不该为波尼录塔克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吗,还有你们三个同样为长老,应该和卡列诺阿夫一样起到带头的作用”
起初另外三个并不知道白行者说着话的意思是什么,可是当他们看见说话这番话后还看着下面卡列诺阿夫的白行者的表情时,他们明白了许多的东西
“一个人的想法是难以控制的,就像每个人都不能准确的了解自己的心意一样,有些事是危险的”以为长老说到
“好了,不管怎么样斯吉格尔已经几百年间没有了音讯,作为臣子也已有数百年之久的时间没有来进朝了,这种行为已是反心尽显了”
“好了,去吧,卡列诺阿夫,可不要让本王苦苦等待百年却是一场空的结果”
‘已经几百年过去了,我想卡列诺阿夫应该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只是这样可能会害了他们一家’
白行者在高处转身,对着下面众人摆了摆手,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一处有点阴暗的地下室中被一种阴沉的力量包围着,低沉嘶鸣的声音在这其中回荡着
离开了王宫的卡列诺阿夫随意的关上了这处地下室的门,一阵清脆的响指声过后,阴暗无光的地下室被一簇簇暗淡的火光照亮
这次地下室十分宽敞,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透明容器中是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巨大头颅
来到容器面前,卡列诺阿夫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没有什么东西可也趋避死亡,那种恐惧将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流传,我会好好用你们的力量”
随后,他走到了那张放在房间里孤零零放置的桌子前,拿起放在桌上那本笔记看了一眼
“骷髅将在怨恨中流传”
就在卡列诺阿夫说出映入眼帘的这具话时,巨大的容器中发出的撞击声音,那是那颗头颅正在撞击容器内壁,试图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你们是离不开这个容器的,只有乖乖的为我所用才是你们接下来的道路”
“这是真的吗,爷爷”祭骸其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金属骷髅问到
金属骷髅的口中传出了卡列诺阿夫低沉的笑容,平淡的说道:“我也没想到既然会在这种地方,会在像你这样的后辈身上用到骷髅的力量,接下来你就没有机会了”
杀戮意志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人躲避或进攻的行动,只是默默看着半空中那还在变化着的金属骷髅
咔啦咔啦
过了一会,那根孤零零的杖棍也被从金属骷髅中涌出的怨气包围,来到半空中与那颗金属骷髅汇合时,四肢便长了出来
地面突然传来的震动将防备薄弱的杀戮意志震飞到空中,那只尖锐的骨爪迎面而来却被杀戮意志抓住丢向地上
“这样的实力可是不够完成你和祭骸其的怨恨的”
祭骸其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利用巫咒将游荡在自己记忆里的那些无主的怨念,那一瞬间他感觉全身传来极速贲张的感觉
“啊”
那些无主的怨灵在祭骸其巫咒的作用下化作了一股股向上蹿腾的火焰将其包裹起来
双眼开始因为一时间接受过强力量而充血的祭骸其冲向了杀戮意志
杀戮意志表面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但心中却思量着自己是否使用那个力量与卡列诺阿夫以及祭骸其战斗
巨大的金属骨手迎着自己脑袋盖下,虽然被杀戮意志伸手接下,但背后带着极重怨气的祭骸其已是出现在离自己并不算远的身后了
‘那就陪他们玩玩吧,兰缇,不是我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只是祭骸其到了现在还没有学会放弃’
向着杀戮意志后背快速冲杀而来的祭骸其被一股连自己用巫术也没有办法探知的力量挡住了
他还在试图冲破这道屏障,可是那道由杀戮意志的力量借由怨念形成的无形的墙似乎在感觉到祭骸其身上的力量后开始变的活跃起来
“什么,这不可能,快停下”
还在试图冲过屏障攻击杀戮意志后背的祭骸其大吃一惊,这也让他不得不慌忙躲避,可是他却并没有如愿以偿躲过攻击,反而被那攻击击倒在回避推却的半路之上
只在他刚刚起身的瞬间,另一幕让祭骸其更加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