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窗外。
楼下,一群孩童正玩着名为鬼抓人的小游戏,稚嫩的欢笑声,时不时从楼下传入正在六楼的他的耳中。
小的时候,他似乎也和许多的同龄人在楼下玩着鬼抓人游戏,在花坛中悄悄的躲藏,看着身为‘鬼’的同伴从自己眼前走过,在心中暗自窃喜。
但和那时相比,也有些不同,原来在墙边伫立的高大的杨树,现在已经不见了踪迹。短短一年未归,有些却早已物是人非。
在几天前他才听说,几个孩子在玩鬼抓人的时候,其中有个比较淘气的孩子,顺着杨树的躯干爬到了枝干上,但是在看到树枝距离地面仿若天堑的距离,眼前一黑,从树上掉了下来。
万幸的是,那个孩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未伤筋动骨。但是这也让大家重新的开始审视起了这棵承载了许多人童年的高大杨树。
最终,这棵承载了许多人记忆的杨树,终于还是倒在了众人的围观叫好中。
它做错了什么吗?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因为自己的死亡而被围观叫好。
现在的杨树,只剩下了一座光秃秃的树墩,我时不时的会拎着自己的小板凳,坐在树墩的旁边怀念一下从前的时光。
虽然它早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而我也早已不是当初的孩童,但我们都剩下了些什么,在自己的灵魂中没有改变。
当然或许你做出了什么改变也是没有丝毫的作用,你最终都会沉入河底。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我被世人铭记:
我的答案一定是........
————————
几辆军用吉普车行驶在崎岖陡峭的山路上,或许是因为驾驶员的技术十分的娴熟,他们并没有放缓车速,反而像是开在赛道上一般,如果被长期开灵车的人看见,估计都会大呼内行。
这简直不是在开车,反而像是在投胎。
瑞坐在车上,随着车子的运动而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剧烈的呕吐感已经在身体中产生,要是条件允许,他或许已经把前天吃的东西给吐出来了。
可是很遗憾,他的胃里并没有什么可以吐出来的,毕竟上次进行进食这项行动也已经是五天之前了。
‘这帮人是开灵车的吗?他们以后的灵车千万不要让我来开。’
瑞咬牙切齿的想着,用自己浅薄的两下子咒骂着正在开车的驾驶员,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偷偷的观察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年。
少年穿着一身得体军绿色军服,肤色白皙、面容精致,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可爱的丸子头,他挺直着自己的脊背,将手掌搭在膝盖上,食指轻轻的敲击,脸上带着些许的不安,腰间还别着一把银白色的美丽长剑,如果不是因为上车的时候看过他的军官证,说不定瑞就把他错认成了女生。
但是就算认错了性别,他也不会认错少年腰间的银白色长剑。
天帝·修乌莫比。
可以掌控秩序的长剑,是最顶尖的五把精灵武器zhi'yi,传说中可以得到它承认的人可以成为新秩序神明,可是从古至今这条传说都没有被人验证过,被这把剑承认的人,不管实力强弱,无一例外都会在二十三岁或者之前就死去了。
瑞却对这条传言嗤之以鼻,什么二十三岁就会死的设定纯属都是扯淡,那些只不过是没有被承认的人为了自己的面子找出来的借口而已,只有没有被承认的人拿着这把剑才会氪命。
但是氪命战斗嘛,不丢人的。
但是为了面子就是你们的不是了。
‘估计现在这个孩子已经下定好决心了吧?又或者是被某些人利用的工具呢?’
看着少年尚还稚嫩的眉眼,瑞不禁替他感到惋惜,不论是上述哪一点,他的生命都会过早的结束,无法体会到身为人类的完完整整的一生,就算瑞现在拿走了剑,他只能活到二十三岁的事实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毕竟,命运嘛,在开始就已经被决定好了。
想要成为凡人想要成为英雄总是要有一些代价存在的。
想要改变命运更是天方夜谭。
————————
“呕~”
刚一下车瑞立刻扶着一棵树开始了愉快的呕吐,虽然在呕吐的过程中只有胆汁与胃酸,但是还是让他感觉好受了不少,同时在心中不断的诅咒着开车的精壮汉子,等他拿到了修乌莫比一定要去开他的灵车。
“列队!”
第一辆吉普车下来的军官整理了下因为颠簸而有些褶皱的军服,对着后面刚下车的军士们大吼了一声,当看到正扶着一棵树疯狂呕吐的瑞时,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什么时候这种身体素质的士兵也可以招入部队中了?真是一届更比一届差啊!他在心中腹诽着,看着慢慢悠悠列起的队伍,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但,虽说这些队员都是歪瓜裂枣,但其中也不乏一些令他眼前一亮的角色,就比如来自莱茵克斯的几个小子就是不错的可素之才,说不定以后可以送去更高级的部队,在未来称为对魔法帝国的主力。
虽说因为缓冲地带的原因诺莱斯合众国和魔法帝国的关系没有了以前频繁的战事,但是他这种主战派还是希望进行战争,毕竟他可是看那些使用魔法的垃圾们不爽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