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
三月七打了个响指。
而一旁的星也操起棒球棍点头道:
三月七呲牙:
“这是什么危险的台词?”
就在此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拯救了面前这台可怜的电梯操控机器。
“我不建议你们这么做。”
丹恒近乎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众人身后。
“哇!你这么在这儿?!你怎么比我们还快!“
三月七直接被丹恒吓的蹦了起来。
符乾推测到:
“……”
丹恒万年不变的冷漠的脸上,眉头在此刻微微皱起,显得有些困惑:
“虽然你应该是在开什么我不理解的玩笑,但刚才你们的声音的确很大,至于我为什么比你们快,我是从上面绕过来的,刚才正好在监控室看到了你们……”
“好了好了,我懂了,不用说了!”
刚刚和这两个神经病玩太嗨了。
刚开始还只是和路上碰到的,躲不开的反物质军团战斗。
到了最后已经变成他们三个追着反物质军团打了。
丹恒提前到了也并不奇怪。
“你不是去找阿兰了吗?他人呢?”
丹恒回答道:
“他在监控室,受了点伤,但没有生命危险。“
三月七点点头:
“原来如此,那他知不知道这电梯怎么回事啊?”
丹恒沉吟片刻:
“他是防卫科的负责人,应该知道吧。”
“那我们去和他汇合吧……喂!你们两个!”
正当三月七准备招呼符乾和星一起走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个人正不怀好意的看着电梯操纵台。
“果然还是拿铁棒敲更省事呢……”
符乾绕着电梯操纵台左看右看,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星更是已经双手握住棒球棍,随时准备下手:
她看向符乾,问道:
“你不是会卜算吗?要不算算我敲哪里修好这玩意的可能性最大?”
符乾眼睛一亮:
星抡起大棒:
“没问题,反正是反物质军团干的!”
眼看星的大铁棒子即将落下,三月七连忙跑过去,用身体护住了无辜的电梯操作台:
“你们两个快停下!丹恒你快拦住他们两个啊!”
丹恒突然感到有些心累:
“……不出意外的话,阿兰现在就在监控室里看着我们。"
符乾和星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二人对视一眼。
星将铁棒藏在身后,吹起了口哨,装作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接着又觉得这样的反应有些做贼心虚。
而符乾则是面露难色,低声自语:
三月七花容失色:
“不要说出这么危险的台词啊喂!”
与此同时。
正在监控室中休息的阿兰,只觉得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
符乾一行人便通过楼梯,来到了阿兰所在的监控室。
阿兰之前已经知道丹恒是星穹列车的成员,但在见到丹恒身边的陌生面孔之后,身为防卫科负责人的他还是谨慎的问了一句:
“你们是一起的吗?”
三月七跨出一步,像是守护小鸡的母鸡一般站在阿兰身前,对着他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成员。”
符乾无奈摊手,小声说道:
“我都说了,我刚刚是在开玩笑啊……”
三月七瞪了符乾一眼。
虽然她知道符乾并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可是……
万一他突然抽风呢?
到时候整个空间站可就危险了!
三月七的动作,显然超出了阿兰习惯的社交距离。
阿兰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也没多想,只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噢,是黑塔女士请你们来支援这里的吗?”
丹恒回答道:
三月七也有些不解的问道:
“反物质军团为啥会盯上你们啊?我看他们攻击的目标就是空间站,对星球地表毫无兴趣的样子。”
阿兰摇头,表情困惑:
“我也没什么头绪,军团来的十分蹊跷……站内的防卫系统突然失效,没过多久那些家伙就出现了。“
三月七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接着转身对着符乾问道:
“诶,符乾,你之前不是算到我们要来空间站帮忙吗?那你知不知道这些反物质军团是怎么回事啊?”
符乾摊了摊手,说道:
“我刚才算过了,但卦象十分混乱,根本无法看清。”
“诶?”
三月七有些奇怪:
“这是怎么回事?“
符乾回答道:
”按照我的经验,这种情况要么涉及星神,超出了我能够占卜的范围,要么就是敌人也有能够干扰命运因果的手段,设置了一些干扰项,让我无法准确算出结果。“
“吓!”
听到星神这个名字,三月七脸上露出惊吓的表情:
“星神?!这么恐怖?”
符乾挥了挥手:
三月七恍然: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可不是星神的话,那会是谁呢?”
“能够干扰到我计算的家伙,我老家仙舟算一个,但只要这里没有丰饶孽物就基本没可能,除此之外还有博识尊的部分信徒,以及传说和末王有关系的星核猎手。“
符乾思索片刻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综合考虑下来, 这件事和星核猎手有关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握着棒球棍的星。
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