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岩隐叛忍并不强,在木叶和岩隐双方的围剿之下,他们的死并没有在五大国这潭浑水中激起什么浪花,甚至都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几乎没有减员,清泉真吾就带领着忍者部队回到了木叶,和鼬打了声招呼,告诉他随时都可以来清泉宅邸拜访过后,便回到了自己家中,继续了他的休假生活。
......
三天之后,木叶追悼会上。
“虽说好不容易停战了,但牺牲的人也太多了吧......”
“听说三代大人要引咎辞职了。”
“虽然大蛇丸大人也不错,但还是希望水门大人能成为四代火影......”
“只要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就行了......”
村子里的所有人都身着黑色衣服,表情肃穆的站在慰灵碑前默默哀悼,但还是有几个人的窃窃私语传到了清泉真吾的耳中。
看来水门成为四代目的结果已经是民心所向了,相比阴暗冷漠的大蛇丸,水门阳光热情的模样还是更能为木叶带来安全感。
当然,这些窃窃私语不止传入了清泉真吾一个人的耳朵里,站在前排的宇智波一族也听到了。
“可恶,这些人,如果族长要当四代火影的话,我们都会全力支持的......”
“别提这件事了!”听到族人激动的声音,站在第一排,正在闭目养神的宇智波富岳打断了他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知道族长并不想参与火影之位的争夺,这个宇智波识趣地不再谈论火影的话题,而是看了看不远处的卡卡西继续说道:“那富岳大人,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要怎么处理,他不是我族族人,却拥有写轮眼。”
闻言,宇智波富岳缓缓睁开双眼,朝不远处的卡卡西撇了一眼,不由得想在这个族人头上重重敲上一拳,心中有些无语:“你的意思是,让我在同时得罪旗木朔茂和清泉真吾的情况下去收回写轮眼吗?”
虽然心中对族人的智商有些担忧,但他还是找了个还算充分的理由:“宇智波带土战斗得非常英勇,尊重他的意志吧。”
“写轮眼还是由宇智波收回比较好吧。”
“战争才刚结束,别生事!好不容易才得到和平,尽管时间短暂,但还是要努力维持,这也是宇智波一族的责任......”
“是!”见族长心意已决,这个宇智波也不再过多言语。
突然,站在父亲身旁的宇智波鼬像是看见了什么,然后朝着慰灵碑旁边的墓地走去。
原来是大蛇丸,也是一身黑衣的他面无表情地站在绳树的墓碑前喃喃自语:“为死者哀叹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死亡有意义,那只存在于它可以利用的时候。”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没有意义,如果有的话,也只存在于它永恒的时候。”
说完,大蛇丸看了一眼沉思的宇智波鼬,便头也不回的朝墓地外走去,而鼬望着大蛇丸的背影也离开了追悼会。
有点担心被大蛇丸忽悠瘸了的宇智波鼬,清泉真吾正要追上去,却被人拉住了衣角,转头望去:“是真绪啊,好久不见。”
见清泉真吾敷衍的表情,宇智波真绪没好气道:“是啊,好久不见,你已经忘了我这个队友了吧,毕竟我是个不招人喜欢的宇智波......”
“哪能啊,真绪释放火遁的英姿,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嘁~好几个月不见,真吾你也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了呢。”虽然知道清泉真吾还是在敷衍自己,她的心情还是稍微放晴了一些,毕竟在这次战争中,宇智波真绪的同伴也牺牲了不少。
“我现在稍微有点急事,闲聊的话,还是下次吧。”
“诶?”看着已经跑远了清泉真吾,她的脸上有些疑惑,真吾追上去的方向,好像是鼬里开的方向吧,真吾也认识鼬吗?
这样想着,宇智波真绪也追了上去。
......
郁郁葱葱的森林里,波涛如海,灼热的夏风拂过树叶,溪流在悬崖下涌动,合奏起神秘的乐曲。
等宇智波鼬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那座极高的悬崖上。
“生命......没有意义......”
脑海中响起大蛇丸的声音,他没有犹豫,便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等等!”
在强烈的风声中,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股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让他猛然睁开迷茫的双眼,看着不断接近的地面,顿时唤醒了他求生的欲望。
瞬间抽出苦无插向崖壁,但区区一把苦无还抵抗不了重力的拉扯,他只得再从身后掏出一把苦无,两把苦无并用,降落的速度稍稍变缓了一些。
还没等宇智波鼬松口气,岩壁上一块凸起的岩石瞬间将他手中的苦无弹飞,下落的速度又瞬间加快起来。
就算手里没有苦无,宇智波鼬也没有放弃求生的希望,但就在他还在想办法自救的时候,一声乌鸦的鸣叫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突然,一股柔和的清风将他缓缓托起。
“真吾大人?!”
望着和他一起跳下来的清泉真吾,还有身边盘旋的乌鸦,宇智波鼬小小的心灵似乎感受到了一些什么。
激烈的风声在清泉真吾的风遁控制下渐渐柔和了下来,鼬看着清泉真吾有些无奈的眼神,也有些不好意思,突然跳下悬崖什么的,肯定会被当成神经病吧。
随着二人平稳落地,那只巨大的乌鸦已经飞走,但又飞来更多的乌鸦将他们包围,虽然不知道这些乌鸦想要表达什么,宇智波鼬也伸出手臂,让一只乌鸦落在他的手臂上。
凝望着手臂上乌鸦漆黑的眼睛里映照出的自己:“你们......”
“谁都不想就这样死掉,对吧?”
说完,宇智波鼬便看向身前的清泉真吾:“生命究竟是什么......”
看着向自己渴求答案的宇智波鼬,清泉真吾有些无语,你一个七岁小孩就在追求生命的真谛了,你让那些十来岁都还在玩泥巴的小孩情何以堪。
“看你怎么赋予生命的意义咯,有些人生命的意义是守护自己身边的人,有些人生命的意义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有些人生命的意义是实现自己的梦想......”
宇智波鼬坐在河边,手里为乌鸦梳理着羽毛,安静的听着清泉真吾给他讲述了一遍弥彦、长门和小南的故事。
“这个世界上还有能为了和平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吗?”
“当然,虽然很难,但他们一直都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或许,这就是他们生命的意义。”
“那真吾大人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也是世界和平吗?”
“是改变某些人的命运吧。”
“?”
虽然不知道清泉真吾想要改变的是谁的命运,但宇智波鼬还是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
“看来每个人生命的意义都不一样啊,我的意义又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