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小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叫我夕就好。”
“啊,好的。”
话语间,两对朱红的瞳孔悄然相对,视线仅仅是短短一霎的触碰后,又十分默契地同时挪开。
轻薄的嘴唇轻轻一抿,很好的掩盖住心底的那一时悸动。
“是有什么事?”
“额……我,我想问问,关于年的……”
“想问什么。”
林乐轻咳两声,像是给自己壮胆一般。“年平时是什么样子的呢?”
“……”
早就猜到会跟这方面有关,但夕还是犹豫了一会儿。
她跟年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久……而且,这个问题,是应该回答年那家伙的优点吧。
优点,优点……啧。
夕顿时一阵头疼。
虽然她不像令姐那样出口成诗,但在令姐之前的熏陶下,好歹也算得上博学。
但她还真找不出什么词来夸一夸年。
头疼……唉。
可恶的年,净给她添堵。
如果林乐问她自己,那可以说的东西不就多了吗。
说到底,还是年这个笨蛋的原因。
迟疑了片刻,夕抿着嘴唇,淡淡的说了起来。
“年啊……她做事果断,有想法就会付出行动。”
嗯,丝毫不考虑后果,惹出什么事,一直是令姐,或者重岳大哥来给她收尾。
“还有……性格洒脱,但心思也同样缜密。”
嗯,一副单纯的样子,实际上常常会想着怎么恶作剧。
“以及为人谦虚,不会张扬。”
嗯,每每搞出什么大事,恨不得让其他十一个全都知道,甚至前一段时间,对电影这方面来了兴致,甚至让我来点评一下她拍的东西。
空灵的嗓音,伴着夕费尽心思给年挑出来,稍微贴切一些的好话,一点点传了出来。
不过让夕不镇定的是,在这期间,林乐一直在看着她。
“大概就是这样……还有很多方面,你需要自己去感悟。”
“噢……谢谢你,夕。”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林乐在听完她的话后,那一个笑容,让她差点没有把持住。
扭过头来,强制让自己不去看他,这才好上不少。
同时心底对年更加痛恨。
抢走她的林乐不说,还让她不好直接点明,要装作刚刚见过面的样子。
可恶啊!
“夕……”
“咳,怎么了?”
听到林乐的呼唤,夕又急忙平复了一下心情,装作淡然的样子看过去。
“夕是经常待在自己创造的世界吗?”
“嗯……”
“真厉害啊,能创造自己的世界,那里一定很棒吧。”
本以为林乐会劝自己多出来看看,却听到他这么说,夕也是一愣,但随即便微微翘起了嘴角。
“好奇的话,你也可以进来看看。”
“真的么?那就先谢谢夕了。”
“不必。”
刚才,林乐的确想对夕说,让她多看看这个世界,如此之类的话。
但很快便想到,他又有什么资格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呢,既然这样做了,那一定是很喜欢吧。
更何况,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的美好,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那十二个,能好好的做自己喜欢的事。
也就在这时,那个掉线很久的声音,终于在他脑内重新想起。
【人家活了多久啊,偶尔出来取取材,看的东西都比你这未成年多吧。】
“啊这……说的也是。还有博士,你有时间了啊。”
【嗯,睡醒了。】
“那你什么时候会苏醒呢?”
………………
相隔甚远的雷姆必拓矿区内。
一个临时搭建的营地里的某个帐篷中。
灯泡顺着篷顶的线路吊在正中间,灯光下,一道身影坐在椅子上。
纤细的小手执着的杯子,仍冒着热气。
宽大的衣物将其遮盖地严严实实,就连面容都被脑袋上的兜帽笼罩在阴影里。
轻轻抿上一口温热的咖啡,轻柔的声音从兜帽下传了出来。
“苏醒?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