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住的地方,与凯拉尔的卧室仅有一墙之隔。
不过摩根小姐的魔术造诣很强,阿尔托莉雅听不到隔壁传来的动静。
和凯拉尔预想的那般不同,本来已经该上床睡觉的阿尔托莉雅并没有乖乖睡觉,而是满脸忧虑的看着天花板。
她并没有相信凯拉尔的说辞。
凯拉尔教导阿尔托莉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绝对不要人云亦云,王者,当有圣心独断之能。
即便是凯拉尔亲口所说,阿尔托莉雅在下意识的相信之后,躺到床上之后还是忍不住开始思考。
“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尔托莉雅轻抚胸口,安抚剧烈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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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仿佛被烫到一样,娇躯微颤就要挣脱,只是那力道聊胜于无,凯拉尔自然不会放手,反而更加火热的健壮身躯贴了过去。
成年男子壮硕的身躯和凯拉尔那旺盛气血散发的热力,使得一向孤独冷漠的摩根十分不适。
咕……好热~
尤其是听到凯拉尔的情话,直接给涩涩的大魔女整不会了,就在摩根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什么的时候,凯拉尔直接得寸进尺:“如果能在决战之前得到魔女姐姐香香甜甜的吻作为鼓励就好了!”
(可恶的小鬼,把我摩根当成什么人了!)
凯拉尔呼出的热气使得摩根的小耳垂也变得通红,可能是羞恼到了极点,物极必反的摩根傲娇的性子又上来了,开始用力挣扎了起来。
而凯拉尔对此的应对方式,则是不经意间掏出了五年前摩根留下的信放在一边,这一手直接给负防魔女的护盾底线彻底打破!
还有这一招吗?
太犯规了!
可不知道为何,本来已经迷糊的摩根,眼底突然泛起一抹清明,她的小手抵住凯拉尔的胸口,看着他的脸说道:“凯拉尔,给我点时间好吗……”
不可否认,摩根对凯拉尔的确有非常高的好感,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一层隔膜,就好像厚厚的壁障,让摩根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这个壁障绝不是阿尔托莉雅,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道不明的感觉。
作为妖精王,摩根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觉,这使得她根本没办法就这么冲动的付出全部。
凯拉尔神色不变,说道:“当然可以了,魔女姐姐……你想什么时候都好,我会一直等着你。”
凯拉尔是个仁义的文明人,怎么可能会强迫摩根呢?
不过,这才是凯拉尔啊,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摩根性子中复杂矛盾的特性再次发挥作用了,摩根既觉得凯拉尔尊重她的想法很开心,又觉得凯拉尔不够强硬而有些失落,一时间万般心绪纷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没有得到摩根香吻,凯拉尔也不在意,本身就是想要调戏一下涩涩的大魔女姐姐,以报之前被大魔女吓唬和偷窥之仇!
凯拉尔随意的从自己卧室的墙上,拿出一把没有开刃的装饰剑,舞了个剑花之后说道:“我用这把剑就是了。”
“什么圣剑、神枪,在我眼里都是没有意义的武器。”
凯拉尔的眸中燃起炙热的烽火,那从未展现过的锋芒,远比所有的宝具加起来都要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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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很晚了,七万昂撒人驻扎在枫叶岭的上游。
其实这些昂撒海盗已经补充过粮食了,完全足以支撑起一次战役,但是亨吉斯特和霍尔萨依旧选择原地扎营,等待天亮进攻。
自古善夜战者,无一不是名将,夜战袭营的成功率那么低不是没有原因的。
袭营对于敌方来说是一场突袭,对自己这边的统帅而言,也是一种考验。
亨吉斯特兄弟不是无脑的自大狂,他们心里清楚的很,自己根本没有在夜间统帅七万人还能条理分明,不误伤友军的能力。
若是强行夜战突袭,说不定到最后昂撒人被友军杀死的比正面战死的还多。
“明天必须立刻杀死凯拉尔!”亨吉斯特兄弟带着一群心腹,都是一群积年的老海盗,商量道:“不仅仅是卑王的命令,也有凯拉尔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错。”一个海盗船长摸了摸残缺的右眼,厉色道:“再这么下去,船上的孩子们都不听话了,最后说不定看到凯拉尔就投降了。”
霍尔萨一锤定音,说道:“明天我们兄弟俩打头,你们跟上,务必杀死凯拉尔。”
“可惜我等不到明天了,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在今天晚上解决了你们吧!”
凯拉尔穿着优雅华丽的贵族皮甲,从脖颈之处隐约能看到连成一片的纹身,只不过大部分都被遮掩,看不真切。
俊美和煦的脸上不再有之前的仁慈和宽恕,他认真的看向亨吉斯特说道:“……如是畜生,亦生菩提心肠。”
“我,来教化你们。”
霍尔萨身旁,一个瞭望手出身,眼里极好的海盗说道:“只有他一个人来了,没有看到枫叶岭的军队。”
亨吉斯特笑了,他甚至都没有动地方,很是轻松的说道:“只有你一个人吗?凯拉尔……先不说你能否办到,反正你不会杀人,你准备如何‘教化’我们?”
凯拉尔的确是美男子,从里到外都是,但很可惜摩根不是玉藻前,她看不到凯拉尔的灵魂。
他,其实是一个……
‘扭曲’的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