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墨又讲了一个自己小时候的半糗半趣的童年往事之后,男生不由得发出感慨:“兄台的故事真是有趣。”
可能是喝了酒,男生说话稍微有些磕巴,而且面红耳赤的。
但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纯粹,是那么的向往?
寒墨登时有些哑口无言,没明白对方这眼神变化。
毕竟他讲的都是一些小时候的趣事,这有什么可向往的?
“抱歉,你应该看不到我说的那些。”寒墨略微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毕竟他都不知道自己还不能返回原来的世界。
不过他也并不在意,毕竟他在那个世界并无太多的牵挂。
父母有大哥,大哥比他优秀太多,所以家里有没有他都没关系。
倒是这里,这里有他心爱的舰娘,还有几位好朋友。
所以他只是摆了摆手说:“也算不上伤心事,只是多少有些可惜。”
“兄台真是好心态...”男生继续称赞着寒墨,反而让寒墨有些不好意思了。
“兄台谬赞了。”寒墨一回礼随后佯怒道:“兄台,光让我一个人讲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听闻此言,男生面露尴尬的神色。
只见他缓了几秒之后挠了挠头,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可能要让兄台失望了...”
“我从小家教甚严,除学习外从未有过一丝懈怠。长大之后应父亲要求成为一名提督...”
男生的脸色是那么的淡然,仿佛这生活对他来说很正常一样。
寒墨这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如此向往他以前的趣事,原来对方就没有过童年。
“既然想去,那就去看看这大好河山嘛。”寒墨仿佛一个前辈一样,劝导着对方。
而他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他觉得面前的男生像是一位刚成为提督没多久的学生。
这种学生除去在校学习的时间,每年都有至少三个月的休假时间,这段时间用来干嘛都行。
在寒墨提出旅游的那一瞬间,男生的眼神亮了一下,但随即熄灭。
他苦涩的摇了摇头,随后还说寸功未建,岂能贪图享乐。
寒墨被他的发言给震惊到了,随后不由得对对方伸出了大拇指。
毕竟向这种为了战斗而甘愿牺牲一切的态度,他时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兄台高义,在下佩服。不知兄台姓甚名谁,交个朋友。”
被寒墨这么夸赞,对方也有些不太好意思,有些腼腆的道出了自己的名字:“赵赤。”
“赵赤...”寒墨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便觉得对方和他挺有缘的,毕竟有句话不是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随后他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寒墨。
“寒墨...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少年念叨寒墨的姓名时,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
但又由于喝了酒的缘故,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他着实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索性也就不去多想,专心致志的和寒墨聊天。
可能是觉得对方比较有缘,双方详谈甚欢,寒墨甚至都把自己的一些深埋内心的糗事都抖露出来了。
而赵赤虽然没有什么趣事,但是他的文化功底着实深厚,经常说一些有趣的词语。
两人详谈甚欢,直到半夜一点,赵赤的舰娘提醒他这家烧烤店要打烊了,赵赤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舍得分开。
结账的时候,寒墨和赵赤为了争抢结账的付款方,差点打起来。
赵赤的意思是他主动凑过来的,寒墨又讲了这么多的趣事,说什么也该他付。
而寒墨则表示区区一顿烧烤的钱,谁付不一样,况且他说起来也是前辈,请晚辈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双方僵持不下,还是女服务员说一人一半才让两人满意。
但是在结账的时候,对方说提督打五折,这就让寒墨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这家烧烤的量给的很足,价格也不高,几乎就不挣钱。
这还打五折,不亏钱才怪呢。
岂料对方微笑的表示没关系,还说提督保护他们付出那么多,区区一顿烧烤又算得了什么。
要不是觉得寒墨他们不接受免单,他们连打五折都不打。
果然在听说免单之后,寒墨连忙掏出钱准备结账。
“寒兄,不知你住在哪里,在下想在约你吃饭。”结完账之后,赵赤向寒墨打听起了他的住址。
寒墨则表示如果有缘将会再见,如若无缘,又何必强求。
“寒兄真坦然。”赵赤立马就知道寒墨这是拒绝了他,也不强求,一拜便离开了。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寒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提督,真不告诉他么?我觉得你今晚和他聊得挺开心的。”对方走后,狮凑了上来。
“我们未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岂能到处留挂念?”寒墨摇了摇头,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
虽是灯火通明的马路,但他却不知道他的道路是否光明,又通往何处。
“提督放心,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会陪在你的身边。”身旁的斯大林格勒瞬间凑上来安慰他。
狮也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围绕在寒墨的身边。
虽然两个人的安慰挺棒的,但未免凑的太近了,双人的双峰狠狠地夹住了寒墨的胳膊,让寒墨顿觉尴尬。
倒不是不舒服,而是血液正在往某个地方汇聚,走路的方式都有些不太正常。
所以他想推开两个挂在他身上的舰娘,但是她们不仅没有被推开,反而顺势紧紧地凑到了寒墨的身上。
“我说你们能放开我么,我现在走路都有些不方便了...”眼看行动没有效果,寒墨只好动嘴了。
可惜他的话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还被狮以他喝酒了,行动不便为由,强行和狮架起了他。
没办法,寒墨只能由狮和斯大林格勒‘搀扶’着,几乎脚不着地的走回了住宿的地方。
还未进门,就看到列克星敦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而看到她的狮以及斯大林格勒不仅没有松开寒墨,反而还凑近了寒墨。
寒墨顿时就想到了三个字:“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