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月升日落,如此反复几个来回。
太阳与月亮依次照耀着黄金之上的鲜血。
时不时就有由纯白打头的马蹄,将鲜血踏过。
布莱克一行人依旧驱赶着马匹向前赶路,既是赶路,也是在躲避后方的追杀。
不过双方会很有默契的在正午分停下来干饭,虽然常有偷袭,但确实就是停下来干饭的时间。
不祥也察觉到了,神父就是故意吊在他们后面,不过思索过后不详没将这个发现说出口,毕竟这对它来说多少算是一件好事。
表面上布莱克已经来到了他们平时聚会之处,不过这里没有半点以撒的踪影。
也并不知命运石是何等神秘之物,甚至对命运石没有什么特殊印象的布莱克甚至没有发现,他们平时的聚会之处少了一块大石头。
不详倒是发现了,不过的不详仔细思索了一二,没有得出什么头绪,便没将其放在心上。
在这个过程中,布莱克还跟后面杀来的神父大军碰了碰。
布莱克自己那了213的亲卫,倒是无碍,可跟随不详一同道来的约半万族人,与以撒的两万远征军就没那么好运,也没那么高的素质了。
虽然得益于布莱克见事不妙直接就跑的决定伤亡不多,但确实是有了折损。
跟帝国军的碰撞也不只发生了一起,损伤积少成多下来也快有近千之数了。
在这么多次的碰撞下,虽然布莱克已经尽可能的隐瞒了,但神父是何许人也不过用手下的恶魔稍稍探查就顺着蛛丝马迹查到了杰瑞那里。
不过如此简单就查到了的结果,反而令神父有些迟疑。
毕竟他之前就已经因为小视其他人而吃了一次亏了,这一次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所以神父果断的决定,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既然布莱克已经过来了,那么我再把之前的那支军团再调回去。
虽然直接强行对杰瑞动手的话,会让神父在神之的圈子里名声暴跌,但是这跟铲除以撒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
就在神父调集军队之时,被以撒护着昏迷了两三个月的斯诺终于悠悠转醒。
自从之前那一战,斯诺透支了精气神完全解放了手中的那柄长弓,甚至在那之后,与其精神相连的军魂都折损大半。
在以撒赶到后,心头上强撑着那口气散掉后,便突然昏了过去。
要不是以撒再三检查,确定斯诺身体上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精神无比的疲惫,需要静养的话,以撒已经把斯诺就地埋了。
斯诺的昏迷也是这几个月来以撒要硬生生顶着心中恶魔的干扰下强行指挥的主要原因。
不过现在在以撒带着大军撤到尼斯村后,斯诺也终于悠悠的转醒了。
早在之前,刚来到尼斯村的那段时间,以撒便做出了这种判断,所以以撒才能放心的去闭关,把心里的那只恶魔干死。
身为病号的斯诺半躺在床上,皱着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听着下属汇报的一点点情况。
解放神弓透支的精气神中,精是消耗最少的那一个。
毕竟就这破世界的人体上限,你就是彻底榨干了,也没多少,所以大头还是由精神,气势来出的。
而精气神中气与神的透支虽然并不影响斯诺的智商,原本能想到的东西现在还是能想到,做耗费的时间也相差无几,就只是会让他的脑子时不时的疼一下。
不过仅仅只是这样,那可比随时可能把他们卖了的以撒要好的多。
一点点听着下属的汇报,斯诺强忍着自己的脑壳疼,一边开始发号施令。
一边还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道。
这尼玛什么鬼地方啊?
还有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干涉命运的这种高大上的玩意儿吗?
另外这么牛逼的一个东西,就只能越来做迷藏吗?
话说那个逼人呢?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以撒的内心世界中,以撒一脸和善的缓缓蹲在了那恐惧着,不断发出听不懂的哀嚎声的,不断挥舞着四肢挣扎着,可整个身躯却被约三米高的巨大云剑钉在镜海上的丑陋狰狞身影的面前,笑着说道:
“喂喂喂,你个入侵者,不用叫的这么狠吧,该害怕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一边说着以撒还伸出手拍了拍这暗红色生命的背部。
“好啦,西西物质魏……呸!实时物者为俊杰,快,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吧。”
一边说着以撒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和善。
不过或许世界就是这样吧,哪怕以撒已经如此温柔和善的对待这只恶魔了,可这恶魔依旧没有给他半点正面的回报,只是不断在原地“呜呜呜”的大叫。
世态炎凉啊,世态炎凉啊。
看到这个现象以撒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
以撒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啊,不过迫不得已,为了大局为重,最终以撒也只好悲痛万分的只好亲自动手,将这已经变成精神体的恶魔给扬了。
也就是把它打成碎片,碎渣,只留下记忆的部分。
为了保险起见,将恶魔分解后留下来的残渣以撒都并未直接吸收。
甚至看都不敢看一眼,直接从天上拉了一条粉色的绳子下来将这些碎片全部打包上去,交给心网解析,然后再由心网根据记忆内容二次创作成动画以撒再观看。
……
“嗯?”
“果然被拔除了吗?”
“也就是说他现在的状况十分的安全。”
“也不知道那留下来的后手能不能奏效?”
神父敲击着抱在胸前的手指。
对于那只恶魔的牺牲毫不在意,神父只是从中妄图分析出更多的信息,以及期待藏在恶魔记忆中的毒药能够发作。
他其实也没在恶魔的记忆中藏什么,只不过是公爵一族所有族人上至妇孺下至婴儿被神父关起来审讯,玩弄,折磨的记忆而已。
包括但不限于鞭刑,烙刑,两个人关到一个决斗场里,把对方杀了的才能活下来。
把对方的直系亲属伪装成毫不相识的路人套在麻袋里给人砍了,砍完之后再摘到麻袋告知被砍的人的真实身份。
等等等等,神父这些年可不是啥都没做,总要有点事情打发打发时间的。
真的没有什么哦。
嘴角一笑,神父加紧双腿驱赶着剩下的马匹缓缓地向前踏去,一点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