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紧张刺激的比赛就这样平平无奇的结束了。
虽然说有着旧日余晖和藤正进行曲这样高水平的赛马娘,但当小栗帽爆发出那不可思议的末脚时,胜负依然没有了悬念。藤正进行曲抬头望向大荧幕,心里涌上了一股无助感。
三 藤正进行曲 一马身
她终究还是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即使她机关算尽,精确到了自己所能想到的细节;可还是输掉了。冲破肉体极限的烈度也敌不过对方常规化的训练,真是残酷啊。
藤正进行曲努力抬起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如同触电一般疯狂的抖动着;超负荷的运动让她已经不能凭意志控制住身体了,并对她发出了最严重的警告。
“这可真是……”正当她感叹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边。“别乱。趁现在稳住呼吸。”
藤正进行曲转身一看,这几日一直陪同她一起苦练的前辈示范着呼吸法。她急忙站稳身体,学着北方疾风的样子做了起来。
“意守丹田,记住呼吸要慢。慢慢地将气吸满整个肺,再慢慢地一点也不剩地全部排出去。”
随着师傅一起一边又一边地收纳呼吸,藤正进行曲的心境也逐渐冷静下来了。她回味着自己与小栗帽之间的每一场比赛,心里不由得感慨道——或许要换一个办法去赢了。
这对师徒就这样面对面地开始了修行。而另一位失败者,旧日余晖的状况却远比藤正进行曲还要糟糕。现在的她正在与训练员身处临时更衣室里,站如蝼蚁。
他们面向出口,心里无比坎坷。那里站着一名面色冷淡的栗毛白色挑染的赛马娘,另一名红发赛马娘则对他们露出了微笑。出身特雷森学园的旧日余晖一眼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不如说,凡是赛马娘和训练员都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传奇。
正当旧日余晖为最糟糕的情况而感到害怕时,她的担当却抢先一步说道:“鲁道夫会长,这件事和旧日余晖无关。是我逼迫她的!”
“不!这是……”
然而不等旧日余晖有所辩解,就被鲁道夫象征的话语给打断了思路:“没事,不会给你们记过的。明后天去学生会会室谈谈就好了。”
“走了,丸善。”丢下轻飘飘的两句话,特雷森学生会如风一般离开更衣室。完全不知所措的旧日余晖和自己的担当面面相觑,摸不到头脑地也离开更衣室。
随后过了五分钟。一名西装革履的公务员悄悄钻出了柜子,又悄悄地离开了更衣室。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住了;盯着不祥的预感,他回头看到了最不该见到的人。
“小栗——”
“你真的要去中央吗!?”
“要走了吗?还是留下来?到底时怎么样!?”
“不要走啊——!”
与此同时,胜者舞台上的表演也刚刚结束。小栗帽面对台下观众们的询问,大声回答道:“今天的比赛就是我的地方谢幕战。我将移籍前往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