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雪女带着恐惧感,瑟瑟发抖的来到怪物面前。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才能够走到白露的身边。
雪女只知道战斗已然结束,因为很明显的,整座城市的冰与雪都已经彻底消散,就连此刻的天空,都挂上了夕阳。
无边无际的蔚蓝,还有那黯淡的夕阳。
白露正想施放一下寒冰的化身尝试一下,面前就站着如此漂亮的少女。
在这位冰蓝色的少女身体当中,还飘着‘弱小’的冰寒能量。
“嗯?”
白露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夕阳:“都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啊……”
不知不觉战斗已经持续到了黄昏,今天还真是有够累的。
不仅拯救父母,拯救了一座县城、两座城市,并且大部分时间都在空中赶路。
“这座城市原来还有幸存者。”
白露看向这位冰蓝色头发的少女,好奇的询问:“你怎么这么怕我?我长的很可怕吗?”
她这么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直接将直死魔眼给关闭,让右眼恢复成普通的模样。
她的右眼确实有点可怕,毕竟是注视着万物的‘死’万物的弱点,任何人被她这只眼睛盯着,都会有点发毛吧。
雪女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
但她明确知道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她体内的鬼怪,竟然畏惧的完全卷缩起来。
她不用费劲心神,也能够轻松将其给压制下去。
从此都不用担心有什么失控的危险,并且能够随时使用体内鬼怪的冰雪力量,成为名副其实的雪女。
“嗯?”
白露没有等待到她的答复,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她的脑袋。
她手掌伸出去的时候,就看见这位少女直接畏惧的缩起脖子,眼睛用力的紧闭起来。
‘难道刚才我战斗的模样,被她看见了?’
‘我那像丧尸的模样,是挺社死的……’
‘早就知道开着不可视了。’
白露内心有点尴尬,但手掌还是细细抚摸起眼前这位少女。
她的温柔只会给予可爱的少女。
就像是用嘴吞噬,只会给予可口的生物那般。
“我叫白露。”
“不用害怕哦,是正常人。”
白露温柔的询问:“你也被诡异附身了吧,有没有关系?”
她已经知道眼前这位少女到底是怎么从这座城市里面所活下去的了,想来就是凭借着冰雪系的诡异,才能够在这低温当中生存下去。
并且因为冰雪系的诡异,给予冰雪之诡一种同类的感觉,所以才没有追杀和伤害她。
但也就仅此如此而已……
或许整座城市,就只有她这么一位幸存者。
没想到在听到如此激烈的战斗动静,还敢过来观看。
真是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了啊……
白露内心暗狠,要不是站在面前的是美丽少女,而是一个男人。
她直接就能将其给吃了!
又不是没有吃过!
作为世界至强者,社死的同时,内心便会不由自主的升起羞恼的情绪。
羞恼过后就是愤怒。
直接将看见她社死的人给杀死,给吞噬掉,她的社死就没有存在过。
就像是前世电脑里面留存着许多学习资料、浏览记录,人死之前都想要将其给完全删除、格式化,或者索性将电脑、手机给砸掉。
要留清白在人间……
雪女理智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恐惧下去,要努力克服这份恐惧的感觉,跟着面前看起来‘十分面善’的强者好好搭话。
“没…我没事……”
“你,你好…我叫雪女。”
雪女还是十分紧张:“我忘记自己的名字了……”
被诡异附身的时候总会忘记什么,而雪女和之前那两兄弟的共同点,是丧失了记忆与过往的许多情感。
没有遗忘的只有这两天以来所经历的种种恐惧,身旁人冻成冰雕、整座城市毁灭宛若世界末日的末日风景。
这将成为活在现代的所有人一辈子阴影。
“忘记自己过去啊……”
白露有点感慨,感同身受:“确实,是挺可悲的一件事情。”
自己在被时空诡所针对附体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不断消磨自己记忆与情感,然后再占据她的身体。
她情感和记忆确实被成功的消磨掉了……
但是唯独没有被消磨的就是她的‘吞噬’天赋与本能。
吞噬掉时空诡后,不仅失去的一切都回来了,之后再吞噬不可视诡的时候,还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只是对于神女的记忆,不知道为何,直到现在灵魂强大到这种地步,还是全无头绪。
大概她还是找不到解除自己灵魂半封印的办法,也没有办法利用自己精神力,拥有念动力的这个能力。
“为什么这么怕我呢?”
“刚才你看见什么了吗?”
白露微笑着,笑容里面却隐藏着危险。
她觉得自己必须问清楚这个问题,不然根本不想要放走眼前的这位叫‘雪女’的女孩子。
她是神女,她可以很霸道,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
这便是强者应当有的权利,霸道的自由。
这或许也是其他世界众多附体者的想法,他们会作乱的根源。
故而国家论坛与各种对‘附体者’展开的新政策以及各种警告,都恰到好处。
“看见了……”
“那怪物在不断的崩坏……”
“你太强大了,完全没有办法看见你是怎么出手的…”
雪女认真而又诚实的回答:“最后太冷了,我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当城市里所有冰雪都消散,她走回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雪女也是随着白露所嘴中所喷出的百米冰路而寻找过来。
同时因为白露身上如太阳的恐怖存在感,让人能够很轻松就寻找到她。
白露能够清晰感知到他人说谎与否,这位雪女句句皆是真话,更何况她这么怕自己,也没理由能够说得出谎话。
“那你为什么这么怕我?”
“你,你没有意识到吗?”
雪女有点愕然,随即弱弱的回答:“你就像是太阳一样,你的存在感,你的威严……让我和体内的鬼怪,都深感畏惧。”
白露带着放松的笑容:“那叫诡异。”
太好了,她没有社死。
“我啊…当然像太阳一样,那不是你畏惧的理由吧。”
被夸像太阳一样,那不是应该像‘波风水门’一样,平易近人么。
白露还不明白,那不是形容词,而是比喻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