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走在同一条通校路上的每天。
相似,看着眼前景色如循环般相似。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不太清楚了,后知后觉时,这个疑问便经常困惑我本还算安稳的日常。
——日常是否与绑架无异?
早晨睁开眼,迷糊的脑海仍旧不肯放过对自己的追问;中午观望天,饭后的休息依然不愿消化对现状的质问;夜晚寝难眠,安静的环境如故不能阻止对周遭的诘问。
我无法摆脱的深渊貌似突如其来,又仿佛一直存在。呼吸变得沉重,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搅拌,反胃的恶心连续炮轰。可真正恶心我的病源并非是如此的日常,而是这周遭一切事物与脑海不断回音——他们从未有过好转迹象。
自我算起这样的日子时,死亡开始慢慢地诱惑,恐惧和麻木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我能够维持如此日常的药剂。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啃食着我,直至面目全非才肯善罢甘休。
宁静也不是从未降临过。清风迎面拂过,细雨透花传香,我呆滞地凝视城市拔地而起的大楼,竟轻易遗忘了时间。
不知曾几度有过永远驻足在这片良夜的念想,夜幕上附着的星辉、悬挂的月钩,我像是快要成为他们的一份子,静谧地俯瞰着人世间。
可,光啊,他总是在漆黑一片中体现其珍贵,所以即使万般不舍留心头,我亦不会停止返路行。
耳边又出现了不同的声音——“进入那甜美梦乡吧,所有声音你都应于此刻放下,然后明日且暂如常,而今日已是即将死去的过往。”
“And I held onto the hope that it wouldn't refuse my footste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