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刻艾子出生于东京,从小被电视里的偶像们所吸引,从心底里希望未来自己也能向她们一样在舞台上发光发热。
但她身在重组家庭,得不到继母的爱,她就像是第二个灰姑娘,靠着自己的一腔热血和运气走上自己向往的道路。
九月十六日早晨,蚀刻艾子和她的团队来到千叶市的梦新心旗舰店进行演出排练。
作为新生代歌坛新星及新国民偶像,蚀刻艾子的业务能力自然过硬,新专辑销量仅仅三天便达到月榜第一。
她选择了新专辑的最后一首歌——《世界之中》作为现场版演出,此时排练时间仅剩两天。
休息室里,经纪人哈气连天。
“真羡慕艾子酱一直都有精神呢”
“打起精神啊前辈,你可是最棒的经纪人,怎么能打退堂鼓呢”蚀刻艾子左手托腮,冲经纪人微笑。
“说真的,我曾一度怀疑你是不是精神出错了,居然创作出《战骇秘音》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专辑,关键是歌迷们听得很上头,而且还斩获了这届的优秀唱片奖,真是难以理解啊”
“如果前辈真的担心的话,改天可以和我一起去医院查查呢。但怎么说呢,这个专辑系列都是基于最近出现的超自然现象所创作出来的。我之所以选择《世界之中》来演出,是因为人们亲眼目睹世界将被章鱼头的怪物终结时,那发自内心的恐惧与绝望很有感染力。情绪上还是跟前几首一样争取做到过程极致渲染,结尾以希望的终结为收场!”
“想法很好,但别把歌迷们唱走了。你也注意点分寸,指不定哪天上面一则通告就下来了”
“通告?全球巡演的通告嘛?”蚀刻艾子双手托腮,眨巴着大眼睛。
噔噔噔——
“请进!”
“蚀刻老师,经纪人老师,到点了,该化妆了”女人指了指手表。
“嗷嗷嗷,艾子你去吧”说着经纪人笑嘻嘻地把蚀刻艾子送出了房间,跟着助理走进化妆间。
“失礼了老师——”
看妆造老师娴熟地手法,在蚀刻艾子的脸上扫来扫去,效率和品质一个不落。
蚀刻艾子也没闲着,手捧着稿子,加深印象,虽然这些早已熟烂于心。
舞台和灯光也陆续准备完毕,所有人都在为了歌坛新星忙碌着。
……
“……绝望着 灵魂没有身躯栖息,像祈祷着神明,自讨没趣——”
“好——咔!感情很到位啊蚀刻老师”
“谢谢林导,基本上可以了吧”
“嗯,只要把两个跟观众互动的节点再完善的更自然些就OK了!”
蚀刻艾子登上梦想与事业巅峰的时刻即将来临,她满怀希望的看向窗外,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而室外,一阵急促刺耳的警报声在此刻响起,EX圣阎兰特此刻正在大闹千叶市。
蚀刻艾子和她的团队听到警报声以最快速度逃离了商场,但还是晚了,EX圣阎兰特闯喷出的圣火将商场及周边一带都焚烧殆尽,蚀刻艾子的下半身和车被融在了一起,她那颗炽热的心脏正急促,剧烈地跳动着,但意识逐渐模糊。
……
“好想活着”
……
“好想活下去继续在舞台上散发光芒……”
“想自己活下去……”
“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是的,如果我的祈祷真的有传达到的话”
“你拥有很好的天赋,能容纳无尽的黑暗,我会让你在更大的舞台上演出,这个舞台便是世界。回到异元宫殿吧!”
十月二号下午,守护者会议的两小时前,大宫祀浔沁单独召见了狱苏子。
“参见大宫祀!”欲苏子恭敬道。
“喝点吧”
“是”
欲苏子就近坐在了左边的沙发上,烬总管及时给她倒好了酒。
“新身体怎么样,陨落的歌坛新星,蚀刻艾子”浔沁翘起二郎腿。
“回大宫祀,异常完美,这一切简直就是量身定做!”
“瞧瞧,我回应了你极其强烈的祈愿,狱苏那崩坏一切的黑暗力量,我都为之着迷。作为末日歌姬,你可要为异元宫殿付出你的一切,比如生命”浔沁的二郎腿换了一边翘,双腿间的风光若隐若现。
“什么…意…思?”欲苏子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身体的力气正在流失。
“你很困吧,困就睡吧”浔沁微笑道。
“为什……”
欲苏子失去意识,倒下身去。
“烬染,扶好她”浔沁说道。
“遵命”
烬总管把欲苏子扶好,靠在沙发上,随后从仓库取来一副底色为墨绿色,表面覆盖了一圈的茶色小三角的手镯——科尔玛。
这是欲苏子的信物,在变异前交给了导师。
浔沁将科尔玛带在欲苏子的手上,在钟表指针走过一圈后,她便醒了。
……
听完欲苏子的讲述,柃墓栎这才明白其原由,并向她道歉。
八尺镜见柃墓栎消除对大姐的偏见,心里很高兴,便关心她道“栎儿,你这两天状态不好吧?昨天我就注意到你跟丢了魂似的”
“她就那样,甭管他,咱俩继续”羽生说道。
“好啦,瞧你急得,柃墓栎怎么说也是你三姐啊”
八尺镜跟哄小孩样的,她虽不知道羽生勤宝怎么对俄语产生兴趣了,这倒跟以前的羽生民有些相像,但……这不是件好事。
柃墓栎对羽生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道“你是真该死啊,你是奔着学习去的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柃墓栎此言一出,众人哄堂大笑。
羽生立马反驳道“哎我就不能求上进了?”
“是是是,您继续求‘上镜’吧”
欲苏子看出些一二,她把十六喊过来,悄咪咪地说了些话,柃墓栎也不在意 继续吃着早饭。
片刻后,樘十六见柃墓栎吃完了饭,便邀请她去千叶走走。
柃墓栎自然是八百个不愿意,但架不住十六故技重施,软磨硬泡……
俩人穿过传送门,回到玛雅别墅。
老管家见小姐回来,还带了一个朋友,高兴极了,千叮咛万嘱咐要俩人留下来吃个午饭。
柃墓栎向两人介绍了对方。
“十六,这是阿福雷·克托斯”
“阿福雷,这是我师妹,樘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