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在燃烧。
一座燃烧着的教会成为了当晚的瞩目之星。
一个小孩瘫坐在教会门口,眼中或是有不解,或是有愤恨,或是那早就被烈火蒸发的泪水。
这晚过后,村民们为了感谢教会,自告奋勇教会了他基本的生存技能后,在一餐大宴下送他出了村。
时间到了小孩22岁。俊朗的脸上毫无阴霾,飒爽的短发和他的行事作风一样简洁有力。他长着一副健康的身体,身高虽然比不上那些“顶天立地”的守卫,但是力量也是多少能掰掰手腕的,很难想象这家伙在野外吃了十几年的“自然食品”长大的。
从上一个村出来好些天了,终于找到了一条小河。他勘探了一下附近获取食物的来源,获取了食物,顺便还稍了一点干柴干草,然后利落的搭起了帐篷,从河里打水洗澡。
一顿忙活之后就到了晚饭时间。
(“天色不早了,赶紧生火吧。我记得...”)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然后又掏出一把短刀,往上一蹭,冒出了火星。用干草围住,往上一打,就出现了火苗的影子。
(“真好用,还好之前碰见了一位好心的打猎人送了一颗打火石,不然今晚估计又得堵上帐篷的生命,在帐篷里摩擦生火了。”)
将火生起后,算一下木材消耗量,在帐篷外堆起了火堆,烧肉烧水。
(“这种卡片真的太神奇了...不仅可以存放,还能获得存放道具的特性,这么神奇,果然世界还是那么广阔啊...”)
转眼间饭就做好了。
“嗯!”
他狠狠的咬了一口刚烤熟的肉,肉质很好,娇艳多汁。
“不愧是野生的麦鹿,家养的味道就没有这种自然的感觉,这种独属于野生的冲击感,还有麦穗香气,今天可是赚大发了!”
“对了,顺便试一试这个。”
刚刚从河水里捞到了不少红色鲜果,准备尝试一下新的吃法。
将这些鲜果划出裂痕,很快就看到了蓝色的果肉,用手在碗里挤压,同时挑出果核。挤压的不成形状之后,加一点点的河水用手搅拌,渐渐化成蓝色的浓液。拿着鹿肉往碗里一舀,仿佛沾染了蓝色的油墨,让甜美和野生产生化学反应,在嘴里画出一幅赞不绝口的画作。
“天啊!用这水赤果的蘸着吃肉真不错!具有嚼劲的肉在口中越吃越甜,吞下去之后唇齿留香,爽!”
今天创造的新菜品让他赞不绝口,吃完之后收拾收拾,很早就睡去了。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不过他每天都是这么过去的。
晚上睡的很舒服,早上起床精神饱满。稍微拉开帐篷,适应适应自然的光芒,然后穿上衣服起身出离开了帐篷。清晨的温度是最令人舒服的,清晨的阳光让人充满生气,透过轻薄的雾气,留下了清白的纹路。与之相互映照的,还有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躺在地上的人长这一头金色的头发,很是瞩目。“朋友,你没事吧?”他蹲下来,向躺在地上的人慰问。蹲下来才发现,这人的手背上的纹路很是清晰,关节处褶皱很是明显,看得出来是劳动人民的手。手上有些许的灰,不像是附近沾上的。
(“完全没反应......试试塞点食物吧。”)
迅速生起火来,熟练地用木头架起了烤架,料理完昨天还剩的鹿肉,烤了起来。
(“昨晚还有个想法没有尝试,去割点麦子先。”)
从鹿的身上割下麦子,将穗揉开揉碎,扔进了火堆,用鹿角拨开柴堆,然后也架上了烤架。
“等下可以给我来点吗?我都快饿死了。”
“醒的挺快啊朋友。”
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上的男人突然靠近了。
“哈哈哈哈,实在是有点香过头了。”这人搓搓手,双眼微皱,露出抱歉的神情。
“谢了兄弟,那我替你好好看着!对了,难得有缘相聚一场,兄弟你叫啥名字啊?”
“我叫赵苍梧,一直在外过着旅行的生活,你好,朋友。”赵苍梧伸出手来,结果手上刚被灌满的水洒了一地。
“大哥,你在赣神魔啊?”
“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叫陆程闲,陆地的陆,路程的程,清闲的闲。”陆程闲握住了赵苍梧的手上的大号水壶。
大快朵颐,两人各自聊着闲天,说着这段时间的经历,从哪来,两人的性格爱好等等。
“怎么这样,赵哥你完全没有接触过锻造卡吗?”
“什么叫锻造卡啊,我活了这么久,好像完全没听说过...”
“有倒是有,差不多这样?”赵苍梧抽出一张卡,往插在地上的短刀的刀刃上滑过,蹭出了些许的火星。
“这不是很熟练吗?”
“这是一位猎人教我的,之前在路上偶然碰见。”
“如果是这样,那我猜你完全不会器灵武装吧?”
“器灵武装是个什么玩意...怪中二的。”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很遗憾,这不是一个故事。”陆程闲挠头:“很久之前有一场人类操纵了有灵魂的武器,战胜了所谓的【魔王】的战役。世人受到这场战役的鼓舞和胜利所带来的利益,尊敬信仰着打败魔王的主力军与他们手中拥有自主意识的武器,起了这样一个名字。据说是不希望人忘记这场史诗的战役。”
“这就是人类的热血之魂吗?”
“谢谢!”赵苍梧拿起来准备放在兜里,这时陆程闲把他的手按住了。
“你真就直接拿啊,完全不客套吗?”陆程闲直扣问号,“不过没事,这种性格其实挺吃香的。”
“那你的意思是?”
“赵哥你不会玩这个牌吧?”
“确实不会。”
“现在的战斗大多数都是以器灵武装的形式战斗的,你要是不会的话,如果碰见了那些会武装的,你根本跑不了的。不如说你活了这么久还没遇难也是纯纯的狗运。”
“哈哈哈哈哈哈,也挺好嘛。不过你说的很对,还是应该学,技多不压身嘛。”
“好,那来一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