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居然大半夜的让我洗澡,当我是枣子哥是吧?”陈穆不满的在水池里游着道。“可恶的坏女人!”
陈穆有些惆怅,想当年他多么潇洒,虚灵丛中过一只不沾身,如今居然会被几个普通的诺克萨斯军人看住。
最可恶的是陈穆还听到那些不知好歹的军人议论自己是小白脸,说他帅的雅痞,那他会很高兴,但如果说陈穆小白脸那无疑是厕所里点灯—找屎。
可问题就出在这,陈穆想要让他们见识一下再多说一句就会爆炸,可惜杀气泄露的一瞬间就被卡西奥佩娅捕捉到,在卡西奥佩娅的承诺下陈穆暂时妥协。
然而实际上莫说陈穆就是陈穆身下的马都知道这承诺的分量。
“系统出来!我要一份派克灰烬骑士的皮肤多少条命。”水面波动陈穆钻出水面大喊。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你吼那么大声干嘛?还有不要命不命的,能不能说话好听一点?那是经验!经验懂吗?】
“屁话别这么多,快点!”
【1329366,兑换灰烬骑士派克……,我没偷过,我以为你会先换卡莎的我就把卡莎的一套全弄来了 】
某人瞳孔地震感情反应半天是没货,在想借口是吧?
“废物吧?我不管我就要。”
陈穆此举并非无理取闹,首先派克作为一名辅刺拥有位移,隐身,眩晕,斩杀,控制于一身,对陈穆日后作为会有很大的帮助。
相比之下某只青蛙和某个咸鱼船长就菜多了,并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缺陷就是皮肤颜值不够帅,颜控陈穆选择了丑拒。
【你想要我也没有啊! 除非……】
“除非什么?”
【得加钱!】
啪啪啪。
陈穆鼓掌的声音响起,他到现在才明白自己被套路了,先前所说的什么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为了图穷匕现。
【原价20万再多加五万,你就说你要不要吧?这现在哪有灰烬骑士派克呀?我都是大棚里种的派克】
“买了!”陈穆牙疼的声音显而易见,这可都是他的老命啊!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棺材本,在阿卡多面前打生打死才弄来的100万,这就被轻易掏走25万,痛太痛了!
【余额1079366,欢迎下次光临0.0】
在支付成功的同时派克从陈穆身后的影子中钻了出来,身上破烂的鱼手服和斜挂在肩膀两编的巨大海兽上下颚被纯白的羽翼状兜帽和带有力量感的黑色肩甲代替。
同时因为常年劳作而是晒伤雨老茧的皮肤也在虚化,黑色的肌肤变成了一种诡异的蓝色半透明状,脸上也多了一块泛着幽幽紫光的诡异面具。
手中原本大型海兽牙齿做的剃钩也被蓝色的物质缠绕,再出现时已经是一把蓝色水晶制成的锋利匕首,使人不寒而栗。
再身上剩余的铠甲也逐步附身时派克舒展了一下双臂,然而就是这一展毕其背后的蓝色羽翼伸展开来,羽毛之上耀眼的光芒璀璨夺目。
“不是?召唤物比主人帅是吧?”
陈穆看着眼前闪耀着圣洁光芒的派克要说不眼馋他这一套盔甲那是谎话,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战胜炫酷大翅膀还有铠甲这种男孩杀手。
“看起来不错。”派克试着转了一下手中的水晶匕首。
在他看来不论是刀身的造型还是锋利度,以及炫酷程度,都甩自己原来的剃钩十八条街,更不要提还有这一身从头防到脚的黑色轻甲。
“这也太顶了吧!”
陈穆还是有些羡慕的摸了摸派克那坚硬的肩甲,他甚至还不动声色的将匕首从派克手中顺来,在手中把玩一番后才发现是真的爽啊!
简直比摸卡莎的小手还要开心,这刀的流线型设计,这闪烁的蓝色光芒以及轻盈的水晶刀身,
“拿来吧你!”陈穆顺走匕首后却在下一秒却被匕首扇了一个耳光,没错正是一个耳光!
他!大名鼎鼎的恕瑞玛食人魔,比尔吉沃特街溜子,艾卡西亚在逃囚犯,今天被竟然一把匕首扇了脸。
匕首闪现至陈穆左脸处蓄力用刀面给了陈穆一巴掌,随后又顺意回派克手中。
只是如果陈穆细心关差那么就会发现,刀身的蓝光相较刚才更加明亮,显然刀在高兴,至于高兴什么没人知道。
“咕嘟咕嘟……”
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派克立刻潜入水池中,看到派克下水陈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还裸着呢派克这就钻到水下多少,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陈先生,小姐催您快点,她有事找您。”来的正是卡西奥佩娅身边的仆从。
陈穆看着催促的侍女心思活络了起来,如果是一般的事卡西奥佩娅估计不会让自己贴身之人前来,显然今晚注定不会太过平静。
“知道了。”
在摆了摆手赶走侍女后陈穆也大概猜到了卡西奥佩娅在搞什么飞机,无非就是关于恕瑞玛大墓或者黑色玫瑰的事。
而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恕瑞玛大墓的事无关紧要,主要是黑色玫瑰以及背后的势力,陈穆现在可还不想招惹乐芙兰这个老女人。
“派克等会你就跟在我身边,还有!黎明前提着一个左眼下面有瘢痕的男人脑袋来见我。”
想起白天那些军人的嘴脸陈穆就想发作,正好今晚有不在场证明,杀人这活就让派克去干去吧!
“咕噜咕噜!”
水池中一阵气泡飘起,看来是派克在回应陈穆,只不过方式有些搞笑。
我到要看看卡西奥佩娅一个生长于诺克萨斯贵族家庭的女子,不过是仗着自己不敢动手究竟能把自己怎么样。
陈穆想着脸上的和煦笑容不改,身上则长出一套恕瑞玛人的常服向着卡西奥佩娅的居所走去。
这座连恕瑞玛城市地图都不存在的小镇并不大,陈穆很轻松的转了几个弯,穿过最外围的守卫后就进入了诺克萨斯的指挥所,再往左走就到了卡西奥佩娅的居所。
他轻轻扣动房门,门内一声慵懒的声音响起。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