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的到来。”一个老态龙钟的鹰首人身,头顶上有一日盘及一条盘曲在日盘上的蛇的人,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
“看上去,你很不稳定。”女人直接坐到了拉的王位上,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阿蒙和荷鲁斯都被你已经吞干净了?”
“只是为了存续罢了。”拉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阳光。
“不只是他们吧,九柱神还剩下几个?”女人看着空荡荡的神殿,除了外面的那几个女神,剩下的应该都被吞了吧。
“只剩下了外面的塔沃瑞特。”拉也没有瞒着女人。
“啧,她运气倒是挺好的。”女人摇了摇头,“拿来吧。”
拉点了点头,在地上蹲着,产出来了两颗卵。
“塞赫梅特,哈托尔。”拉看着地上的蛋,两股战战。
“我的眼睛,我的女儿。”
“这个样子?”
“拉艾特-塔维。我的另一面。”此时的拉语气温婉,显然是一位女子。
“好,等着吧。”女人一挥手,两个卵就消失了,接着,女人也消失在了拉面前。
“你究竟是谁呢?”拉看着面前还有余温的座椅,对方是突然闯进了神殿,并且唤醒了已经陷入沉睡的他们,到现在了,他们还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可以在人间和他们中间来回行动,而且,对方对人类有恶意。
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都要死了,还管得了人类的存续吗?
“塔沃瑞特。”拉看着冥河,只要,再吃了她,就能弥补自己现在的亏空了。
“真是小气。不过也正常,毕竟是已经死了的神话,可惜,希腊诸神已经被罗马征服了,罗马的又被雅威窃取了,还有奥丁他们也是,现在还活着的神真的没见过,太可惜了。”
女人看着手上的两个小珠子,在手中盘旋着,还时不时抛一下,盘算着下一个去找谁,但是实在是没有什么目标好用。
“嗯?好像养的差不多了?”女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走到了一处镜子前,里面是一辆汽车,车上坐着两男一女,三人。而在车身上,还有一个贴条——破鬼特工队。
三人是做网络节目的,频道就叫《破鬼小分队》,就是去那些神神鬼鬼传承的地方事件拍摄,但是显然这次,他们被盯上了。
女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三人,尤其是其中那个女人。
他们这次来到的是自己家,陈氏村落,在听说了陈氏村落有条绝对不能介入的地道的规则后,三人就决定前来一探究竟,毕竟这是自家。
车辆在半路被迫停住了,一尊奇怪的神像卡住了轮胎。
下了车的若男(女)莫名其妙的呕吐了起来。
“你怎么了?”
“我没事。”
处理完石像后,几人再次上路。
女子略微挥了一下手,镜子中记录的内容开始加速。
几人紧赶慢赶总算在太阳落山前赶到了陈氏村落。
刚进入大门,一个奇怪手势的男人就在门口迎接着他们。
车子在院落中停下,热情的舅公赶了出来和三个年轻人打了声招呼。
但因为村里今天要拜神,所以不能让身为外人的若男待在这里留宿。
看着舅公态度坚决,刚想要下山的三人,却被莫名其妙的拦住了。
祖中身份最高的老太太查看了一下若男的手相后便同意了他们留下来。
三人于是舅公向着院内走去,在路过一间土屋时,看到了一个男人在对小女孩的背部画的符文。
院内挂满了红色的灯笼,而一旁的村民们正在田里抓着灰色的虫子。
这一切看的都很是诡异。
接着,到了晚上,三人跪在祭台前,将手中写有自己名字的黄纸拿给了舅公。
舅公把一个写有“火佛俢一 心萨無哞”的红符纸给他们。
老太太告诉几人,既然已经向佛母贡献了名字,那么在陈氏村落里面就不能使用之前的名字了,甚至想都不能想。并且要每过10年回来祭拜一次。
随后又告诉若男,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有了名字也要献给佛母。
接着是晚饭后,若男和对象的对话,基本上全是奉献了自己的名字究竟是好是坏。
心里全是担忧。
阿远(大的那个)看着有些呆愣的两人,调侃了他们一下,随后三人整理好了装备,准备出门,实行早已定好的计划。
他们躲在了木栈道下,用摄像机偷拍了宗堂内念咒的陈氏族人。
而坐在中间的小女孩却在这时发现了三人,小女孩将他们领到了一边,随后牵着若男的手,准备带她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小女孩把若男拉进屋内,却将阿远和阿东(若男男朋友)挡在了外面。
这个地方好像是一座庙堂,刚一进去,小女孩就爬到了祭桌底下寻找东西。
而小王控制着若男也在此时观察了一下四周的陈设,堂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泥童佛像,一个个的佛像身上披着印满符文的红袈裟面向墙面。
墙面上是一个红布,上面是一个个的诡异符号
看着墙壁上诡异符号,若男有些呆愣。
这时若男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滩血迹,小王点击了看上去。
若男沿着滴落血迹的上方望去,天花板上居然出现了一幅奇怪的神明画像。
壁画中的神,左侧三只手一个提着佛头、一个拿着容器接血,最后一个环抱着一个婴儿。
而另一侧右手的三只手,有一只拿着一缕头发,一只提到类似肉块的东西,最后一只则端的有灰虫的碗。
画像头部的血孔还在慢慢的扩散着。
壁画上那大小不一的血色孔洞,看得很是邪恶渗人。
就在这时,桌子下找到了东西的小女孩终于出来了。
她的手里抱着一个铁盒,打开盖子后,里面装的就是三只蛤蟆和三段捆绑着的头发。她将一缕头发交给了若男,并让她将其喂给蛤蟆,小王选择了投喂,而这些蛤蟆,就真的吃了下去。
这时若男才发现小女孩的左耳缺失了一段
女孩说耳朵是被佛母拿走的,她是被佛母选中的人。
但正说着话时,一颗石头却突然掉了下来。
若男向上望去,而祭坛上的泥童居然这时都转过了身。
小女孩见状不好,急忙捂住了若男的脑袋,并念起了咒语。
听到动静的村民闯了进来,将两人带了出去。
舅公为了避免三人在乱闯,将他们锁在了卧室里,但是众所周知,这时候的锁都很不牢靠,三人坚持要完成今晚的计划,进入地道一探究竟。
于是阿东轻松的就撬开了锁,几人出了去。
路上若男又吐了起来,这下男友阿东也明白了,这是怀孕了
于是便给肚子里的孩子取了个名字,就叫陈乐瞳。
看到远处有人群走来的阿远,急忙让两人将手电关掉。
黑暗中喇叭的声音突然响起,陈氏族人们念着咒,抬着泥童向向着远处走去。
看着已经远去的村民,三人急忙赶到了地道的入口处。
就在入口前,满身符文的小女孩被放置在了祭坛上,她现在已经昏迷了过去。
阿远不顾其他两人的反对,直接一脚踹开了地道的木门。
一声类似婴儿的哭声从地道内传出,觉得里面还有孩子的若男想要进去,却被男友阿东拦了下来。
他让若男在外面照顾符文女孩,而自己和阿远进去一探究竟。
又过了一段时间,若男的肚子开始疼了起来,居然流出了大片的鲜血。
这时地道里突然传出了惨叫声,阿远惊慌的从里面爬了出来,像是被吓疯了一般向着远处跑去。
若男看着眼前的地道,呼唤着还未出来的阿东,但那里面只传来了咚咚的撞击声。
被惊动的村民们赶了过来,将阿东从里面拉了出来
一旁的若男只能无助的看着他们把缠着白布的阿东抬走。
醒过来的符文女孩给若男拿了一坛不知道是什么的水,让她喝了下去,若男虚脱的身体立马就好了。
但碰到如此多诡异之事的她已经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没在符文女孩口中得到答案的若男抱起了一旁的摄像机,踢碎了地上的坛子。
不顾女孩的哭泣离开了。
下了山坡后在院内寻找男友的若男,却突然听到了阿远的声音。
但是若男刚想问什么,对方却大喊着不要问,便跑开了。
看着眼前一闪而过的人影,若男急忙顺着方向追了过去。
在路的尽头是一座小石屋,地上摆放着一堆带血肉的骨头,另一侧的地上只放了几个装满灰虫的饭碗,墙壁的缝隙里更是祭奠的去了皮的羊头。
卧槽,真吓人,小王搓着自己的皮肤,其实没什么很吓人的东西,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吓人。
看着如此邪性的场景,若男急忙转身就跑。
她来到院落的宗堂前,听着里面的念咒声,不禁向堂内看了过去。
在村民前面,居然有一个人在大火中被燃烧着。
阿东,毫无疑问,对方就是阿东。
大火中的人肯定就是阿东了!!
被吓坏的若男向后跌去,转头再望时,却看到了满嘴是血的阿远。
看着咬在自己胳膊上的好友,若男用力的将它甩开。
此刻的阿远显然已经不正常了,口中的牙齿不断地从嘴里掉了出来。他好像恢复了理智一样,转身又跑开了。
若男顺着阿远跑开的方向望去,本该在堂内的族人已经都走了出来。
他们浑身青紫,涂满了符文,下身只穿着白裤衩,几近全裸。
族人们呆愣愣的看着若男,不做任何反应。
在如此诡异的精神压迫下,若男崩溃的大叫跑出去。
男友被陈氏族人们点了天灯,而阿远也被逼疯般的从楼上跳了下来。
已经彻底没了胆气,已经崩溃的若男急忙返回车里,打着火离开了这个邪祟之地。
下了山的若男跑去警察局报了警。
镜子中的内容,结束了。
但是女人哼着歌,继续看下去,在镜子暗沉了一会儿之后,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了镜子中。
若男在这段事件之后,找了大师,被告知不要碰摄像机,但最终还是被父母看到了视频,造成了双亲的死亡。
而后更是住进了精神病院,孩子生下后,精神病院因为她的言语对她进行了评估,认为她的精神状态不适合抚养儿女。
所以若男将女儿送去了寄养院。
转眼间6年过去了,若男通过了法院的评估,今天终于可以接自己的女儿回家了。
“你又在看这些,有什么意义吗?”一个金色的光团出现在女人旁边,是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他摘下兜帽,“你把我的血肉给别人了?”
“对你来说,这个事情,很重要吗?”女人继续看着面前的场景,反问道。
“当然不重要,但是,我觉得我应该有些知情权。”对方摇了摇头,“大黑佛母,真的有意思吗?”
“有意义的不是它,而是依托它培养的那家伙,它只是个祭品。”女人把镜子关闭,“很快,就到时间了,到时候我们还需要地球防卫军来帮我们。”
女人听到这个,却面色一变,没有说话。
“说起来,你不也喜欢让人绝望,为什么对我有意见。”
女人岔开了话题。
“没有美感,你知道么,你这样是没有美感的。”男人摇着手指,“选拔,引导,培养,最后看他们成为你想看到的样子,而不是和你现在一样,这么简单的,就随便选一个人,你这是在培养猪猡,而不是果实,最重要的,你难道有什么参与感吗?”
“那你培养的呢?”女人看着对方,“在哪里?”
“当然,我当然可以让你看到,但是需要一点点的时间。”男人戴上了兜帽,又一次消失在了女人的视野里。
“哼。”女人哼了一口气,对方不是片冈寿安,是真正的合作伙伴,所以有些闷气,也只能自己发泄,不过万幸这个合作者在乎的东西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