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每次崩坏过后逐火之蛾便会迎来一次盛大的聚会,庆祝人类的又一次的胜利
今天的聚会尤其热闹,因为伊甸也会加入这场聚会,世界级巨星的参加让人们彻底忘记了这场战争的残酷,沉浸在了对晚上聚会的期待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比如凯文,比如,华
聚会进行的时候,华呆呆地看着热闹的聚会,再也没有人拉着她的手加入这宛如闹剧一样的聚会了,她抿了抿唇,逃也似的推开了大门跑了出去
却撞上了赶来参加宴会的爱莉希雅身上
“哎呀,让我看看这是哪位美女?”
爱莉希雅接住了扑在自己身上的华,笑吟吟的说道,然后她就看到了华麻木空洞的眼神
“看起来你有些不开心呢”
爱莉希雅抿了抿唇,拉着华的手往花园的方向走去
“是因为卑弥呼吧”
爱莉希雅带着华在花园的石椅上坐了下来,轻声说道
“为什么他们能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华低着头,颤抖的问道,听了华的问题,爱莉希雅啊了一声,双手放在椅子上看着天空
“因为人不能总去想那些悲伤的事情,在越来越强的压力下,人们需要娱乐来麻木自己的思维,这样人才不会崩溃,才能继续去面对更加糟糕的明天”
爱莉希雅晃着腿,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可为什么……队长的名字甚至不配出现在英雄碑上……”
华捏紧了拳头,为那些人的冷漠感到愤怒
“因为她是一位律者啊,她毁灭了整个澳洲,尽管我们都知道那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华,人们总得需要一个解释的”
“比起崩坏这种不科学的东西,人们总是会下意识的去害怕,然后用自己知道的所谓的‘科学’去解释这一切,而卑弥呼的事会给所有人类重塑并接受新的世界观机会”
“所以队长她……”
“她只能是一个律者,不然逐火之蛾的威严会彻底消失,没人会愿意去相信一个能诞生律者的组织”
爱莉希雅叹了口气,道出了残酷的事实,而这个事实对于这个年纪尚浅的孩子显然有些无法接受
“我知道……可我有些……无法接受……”
华的情绪更加低沉,就连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她在石椅上蜷缩起了身子
“我也无法接受,凯文也无法接受,和她相处过的大家都无法接受,但我们并没有别的办法,我们会记得她”
爱莉希雅抱了抱华,说道
华闻言抬起了头,震惊的看向了爱莉希雅
“凯文他……”
“没错,凯文也无法接受,他已经亲手终结了两位队友的生命了,我来时见过他一面,他比你还要伤心”
爱莉希雅点了点头,她不禁回想起了来时看到的凯文
虽然没有名声,但卑弥呼还是被逐火之蛾厚葬在了英雄园中,爱莉希雅刚赶到墓园,就看到了凯文
凯文站在卑弥呼的墓前,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悲伤,就连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凯文
倒是凯文看到了犹豫的爱莉希雅,他朝爱莉希雅摇了摇头,让开了位置
“凯文……”
“不用安慰我,爱莉希雅,明天就好了……明天就好……”
爱莉希雅张了张嘴,却被凯文打断,凯文看着卑弥呼和她身后游弦生的墓碑,下意识的说到
“嗯……”
爱莉希雅抿了抿唇,收拾了一下心情,祭拜完两人之后离开了墓园
路上她收拾了一下心情,想着聚会里的另一个人就有些头疼,而结果不出意外
爱莉希雅看着从自己怀里离开的华,歪了歪头
“我恢复好了……大概”
华努力挤出了一个笑脸,离开了这里
“没想到你也拿她没辙”
花园另一边,梅比乌斯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看着愁眉苦脸的爱莉希雅调说道
“真是的,我也不是万能的啊,嫂子”
愁眉苦脸的爱莉希雅在看到梅比乌斯的一瞬间就扑到了她怀里蹭来蹭去
“啧,爱莉希雅,放开我”
梅比乌斯被爱莉希雅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推着身上的爱莉希雅,但效果甚微
“嗯……好啦!梅比乌斯能量补充完毕!”
吃够豆腐的爱莉希雅恋恋不舍的刚从梅比乌斯的怀里起身,就遭到了梅比乌斯的无情铁手
“啊,痛痛痛,梅比乌斯松手嘛~”
爱莉希雅捂着自己的耳朵再次贴进了梅比乌斯,讨好地蹭了蹭她,搞得梅比乌的脸上爆红,松开了手,快速离开了这里
“唔……梅比乌斯下手好重啊……”
爱莉希雅揉了揉自己的精灵耳朵,不满的嘟囔道
“呵呵,如果爱莉你收敛点的话梅比乌斯就不会这么对你了”
刚从聚会出来的伊甸看完了全程,等梅比乌斯走后才走了过来,她听着爱莉的嘟囔声忍俊不禁
“那可是梅比乌斯啊,没人能忍住吧”
爱莉希雅站直了身子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道
“不,我想除了你和他以外,没人会这么做了”
伊甸笑着摇了摇头,否定了爱莉希雅
“哎呀,伊甸你怎么也这样”
没有得到认同的爱莉希雅当即不满的投入了伊甸的怀抱,撒娇地说道
而伊甸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回答
“那位卑弥呼,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对于卑弥呼,伊甸同样为她感到不平
“很遗憾,没有,哪怕是梅比乌斯搬出了毒蛹都不行,除了哥,我第一次见梅比乌斯为一个人那么生气”
爱莉希雅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能否让我去看看那位?我想,我应该去看看她”
伊甸叹了口气,询问爱莉希雅
“当然可以”
爱莉希雅轻快的回应道,她拽着伊甸离开公园,朝着墓园走去
等到了墓园,凯文已经不在了
“希望凯文能走出来吧……”
看到卑弥呼墓前的大剑,爱莉希雅轻声说道
伊甸看着墓碑上的人,她是那样的年轻,但此时却已化作了一捧尘土
“如果我没有开那场演唱会的话……是否就不会这样了”
伊甸摸了摸墓碑,悲伤的说到
“那不是你的错,伊甸……”
“我知道,爱莉,但有那么多人因为来我的演唱会而永远留在了那里”
伊甸想起自己离开前演唱会里的那么多人,他们或年轻或年迈,但他们本不该留在那里,可他们却因为自己的演唱会而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爱莉希雅看着伊甸,两人就这么站在墓园里,直到深夜的来临
喧哗的时间总会过去,剩下的时间留给人们去缅怀,去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