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背靠云幕,岩君持枪而立。
“云君的云幕,当真如上苍之壁,岩君的庇护,更是无神能破。”
奥塞尔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由的感慨。
他倒不是失望,他从来都不觉的他真的能够通过神战而战胜双君。
十年前的那一场战斗,他虽然败了,但是也说不上是输,同时也看出了双君的弱点。
岩君的确战力无敌,这十年纵横间,隐隐约约有武神之名加持,可是那也仅仅局限在陆地之上。
身为岩之魔神的他,在陆地上会获得的加持,他这个受到大海赐福的魔神最是清楚不过。
他在陆地之上与岩君对战,胜率三七。
他是三。
但是,他也看的出来,岩君,不善海战。
若是真的在海上战斗,在加上大海的护持,胜率三七。
而那云君,虽然神力无双。
但是防守有余,攻击不足。
他一人虽然无法攻破那云壁,但是云中君一人也无法击败自己。
单打独斗,他不会败,云君也不会输。
他今日所谋之局。
不过是先求不败而已。
先求不败,进而求胜。
大海之上,他漩涡之魔神,纵横无敌。
纵使双君合力攻击,可以将他击败。
但是结果呢?
不过就是他被镇压,可是不会死。
但是天衡山必破!
若天衡山破,则双君败。
奥塞尔挥手再请双君入座。
双君也不曾恼怒,重新坐了下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要玩什么聊斋。
刚才的动作,不过是前奏而已。
谁也不曾会认为这般手段当真能起什么作用。
当然,即便是试探的手段,若是有机会,那他们也不介意顺水推舟。
这是情况,奥塞尔清楚,云中君与摩拉克斯也很清楚。
在双神结盟的那时起,天衡山与大海的势力,就彻底进入的相持阶段了。
要不然,云中君这十年也不会睡的那般舒服。
“请客,斩首,这两步走不通了,下一步就不是就该收下当狗了?”
云中君入座,看着奥塞尔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唉,我那些海中的同僚还是有些不给力啊。十年......他们这十年都是睡觉不成?”
奥塞尔握着酒杯的手不由一晃,嘴角微微有些抽动,随即便被他云淡风轻的遮掩了过去。
“十年前,虽然我们不曾留住你,但是你受伤不轻,神躯也近乎半毁。你回去之后,我们的那些和蔼可亲的同僚都没来热情积极的来看你吗?”
“老龙头你说说,我们这些陆上的魔神是不是应该学习学习这种品格。我都为我们那些陆上的同僚感到羞耻。”
“同样是魔神,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摩拉克斯思索说道:“也许,海中的魔神,每一位都是心地善良,阳光开朗吗?”
额!
云中君是万万没想到老龙头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出来。
砰。
只听见杯子炸裂的声音,双神目光看向奥塞尔。
只见奥塞尔不动神色,用海水轻轻洗去手上的酒味。
双君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不再言语。
有神破防了,不说是谁......
摩拉克斯还算有些沉稳,嘴角虽然有些笑意,却是被酒杯遮盖,有而不漏。
但是云中君可是没那么讲究了。
他的笑可是一直没有停过。
奥塞尔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继续微笑,好似毫不在意。
“果然,同僚之间就应该相互走动走动的。”
看着云中君脸上那藏都不藏的笑意,摩拉克斯不由的轻咳了一声,提醒云中君收敛一点。
小心遭报应。
笑话,我云中君可是上苍之壁,普天之下,只有他破别人的防,有谁能破他的防?
云中君不以为意。
“对了,说起来,我应该还要感谢云君。”
“感谢我什么?”
“简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跋掣。”
漩涡的魔神在谈论起自己的妻子的时候,轻轻的搀起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紧紧的握住。
“十年前,云君认为我不懂的魔神的‘爱’。”
“可是我感觉现在的我已经懂了。”
摩拉克斯:......
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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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君,来自异乡的漂泊灵魂。
久远的人类记忆几乎远的不可回想,唯一令云君心心念念,每次回想起来还能感觉到一阵阵刺痛的就是那无言的孤单。
要是把这份孤单算一个年限的话。
算上在云中飘荡的岁月。
也许,对于摩拉克斯这个纯正魔神来说,没什么感觉。
但是对于一个有着前人类灵魂记忆的魔神来说,无疑是暴击。
而且魔神从来都是一种感情极其浓烈,很容易走极端的一种生物。
他们心中的执念,就是他们神力的来源,权能的来源。
而云中君身为云之魔神,也不能免俗。
所以,他会在一些事情上有着莫名的执拗。
比如喝汽水。
比如......谈对象。
云中魔神也想谈恋爱啊!
云中君抬头望天,无语凝咽。
云中君曾经说过。
若是天上真有神明,我也能令其诞下一子。
这句话虽然是气话。
是生气那高空之上的天理三番五次的阻挡他离开的道路。
但是,这话有几分真切的情感在内,也就只有说这话的本神云中君自己心里才明白。
看着奥塞尔一脸认真的表情。
拳头硬了啊,拳头硬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云中君咬牙切齿的说着。
“十年之前,我从大海的深处被惊醒。云君说我从来不懂魔神的‘爱’,在这十年里,我观察过的魔神不下数十位,今日,我感觉我终于找到了答案。”
“所以,我约双君前来,汽水,煮酒,论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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