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兔美伸手去摸小饼干,没摸到。 她又去搓毛肚皮,哪想到搓了个空,手反而落在平坦光滑的肌肤上,巨大的违和感让她从困倦中惊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周围尽是清凉的白雾。 人类的手,人类的腿,是自己原本的模样,还套着件肥大的乘务员上衣外套,这是灵魂又从兔子的身体中脱离了啊……思绪变得清晰,说来奇怪,被兔子身躯束缚的时候总浑浑噩噩,像是宿醉一样,光剩个魂儿的时候却心智清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