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风寒。
白柏一打哆嗦,便双臂抱胸,以御寒意。
“这打牌打起来,时间真是,稍纵即逝啊!”
在家门口的白柏发出感慨。
在离开“白帝城”后,白柏便去了之前约好的牌局,开始了激烈无比的厮杀。
若不是答应了小千,明天要去完成冒险家协会的任务,他是一定要决战到天明的!
【恶习“赌博”,赌资九万摩拉,宿主获得九万摩拉。】
所以说,咱只是“小赌怡情”嘛,哪里算得上什么恶习~
更何况,这不是赚了点吗?咳咳……
白柏打了个哈欠,推开家门。
他的房子布局很简单,两室一厅带一卫,对他这个独居者来说绰绰有余。
进门就能瞧见一只招财猫趴在鞋柜上,对方百年如一日的笑脸欢迎着他的到来。
房东小姐曾质疑过他思维逻辑,一般人放在店面里面的吉祥物,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放在家中,难道家里遭贼时、黑灯瞎火之际,贼人会被对方这“渗人”的笑容吓得丢盔卸甲吗?
那还不如买一本璃月律法摆在门口,提醒贼人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来得好使呢~
白柏只是笑而不语。
摸了摸招财猫的头,白柏心满意足地将鞋子一甩,便去了……客厅的沙发。
夜晚才是独居男人的良宵,大好时节,定然要好好享受,怎可一睡了之?
于是如液体般懒散瘫在沙发上的白柏拿起一旁茶几上的一本轻小说,开始看了起来。
正好,上次从稻妻带来的轻小说还没看完,今天就把它补上吧!
白柏沉浸在了故事中。
【坏习惯“熬夜”,凌晨十二点未进入休息状态,宿主获得一千摩拉。】
嗯?
主角怎么还不上?!
怎么感觉视野里面一晃而过了什么东西,不管了……
【坏习惯“熬夜”,凌晨一点未进入休息状态,宿主获得两千摩拉。】
好像确实闪过了什么东西?
不重要,诶哟卧槽这主角咋还是这么怂呢?
【坏习惯“熬夜”,凌晨两点未进入休息状态,宿主获得三千摩拉。】
好像,视野有点模糊,哈欠~
还差一点就看完了……
【坏习惯“熬夜”,凌晨三点未进入休息状态,宿主获得四千摩拉。】
还差一点……
【坏习惯“熬夜”,凌晨四点未进入休息状态,宿主获得五千摩拉。】
zzZZZ……
白柏感觉自己变成了故事里的主角。
他面对困难,丝毫不怂,主打“上去就是干”的理念。
杂鱼在他脚下颤抖,宵小在他身前匍匐!
最终,他含恨倒在了第一个反派的面前……
猛然坐起,白柏怒喝:“这什么狗屁剧情!”
怀中的书本掉落到了地面,白柏注意到窗栏的投影覆盖在书本上。
他这才发觉已经天亮。
来不及仔细思考刚刚自己做的梦,白柏迅速翻身下了沙发,朝卧室走去。
侧头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枫丹出品的时钟,他才发现现在已经八点多了。
距离约定时间不足一个小时,他——不慌不忙地换起了衣服。
现在这身衣服不适合干活,需要一身松弛且耐脏的……
之后便是洗漱,白柏慢悠悠地挪到卫生间,此时墙壁上闹钟的时钟已经指向三十分了。
待一切准备就绪,白柏推门而出。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客厅只有那时钟滴滴答答的声响。
忽然,钥匙开锁的声音响起。
“差点忘了,房租还没留下!”
白柏随手将一袋摩拉丢在鞋柜上,于是那摩拉袋子便与招财猫并排。
之后又是砰地一声,客厅再次留下的滴滴答答声。
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八点四十二。
要是招财猫有意识,它一定会好奇:白柏难道真的能做到,只用短短十八分钟,从吃虎岩抵达天衡山山脚吗?
否则,为什么白柏起来后是如此从容不迫呢?
答案是:白柏做不到。
九点一十三分,来自天衡山的风拂过了白柏的衣袖。
阿嚏!
白柏打了个喷嚏,还别说,这山脚下怪凉快的,明明港内那么热……
呼吸着山间的新鲜空气,白柏用那被山风拂过的衣袖擦起了脸上的汗水。
看着不远处的土坡上,二十多个人或搬运或清理着附近的碎石与断木,白柏连忙凑上去寻找某位可能存在的负责人的身影。
像这种许多人一起参与的委托,冒险家协会一般都会派遣负责人确认相关的事宜。
没多久他便瞧见一位穿着绿色冒险家协会制服的女性,她抱胸站着,正兴致缺缺地注视着人们的工作状态。
那是……岚姐?
璃月冒险家协会的分会长,他还是认得的。
不过两人交集并不多,若不是有时白柏有时去协会挂委托见过对方,恐怕岚姐在他脑海里也只有泛泛的印象。
然而如今,身份不一样了。
他从委托者变成了被委托者……
当白柏看到了岚姐,岚姐同样看到了白柏。
她打量白柏几眼,那醒目的白发顿时让岚姐认出了对方身份。
“你是……白柏对吧?赶紧干活,你已经晚到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