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里希那边做好准备了吗?”
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内,一个穿着国防军军服的男人,盯着眼前的屏幕问道。
屏幕里则是一片黑色,什么都没有。
“一个超级士兵团已经部署到了终结者号上面,他们会在我们发起行动的时候夺取战舰控制权。”一个金发碧眼,穿着相同军官服的人回答道。
“其他人呢?”
“恩斯特的示威人群已经得到了一定武装,他们会直接和日耳曼尼亚的党卫军卫戍起冲突,威廉带着特工们正在逐步关闭日耳曼尼亚内的通讯模块,预估在一小时后就能彻底关闭,之后瓦斯特·谢尔会宣布日耳曼尼亚进入紧急状态,接着赫尔穆特会带着第三特战旅进城,直接端掉党卫军总部,并尽量活捉恩格尔夫人。”
“那日耳曼尼亚的城防军呢,这些城防军自从元首死后,就全部换成党卫军了。”
“匈雅提师,弗洛里安师和帝国师都是海德里希的心腹部队,而党卫军全国领袖师,我说句不好听的,这个师的驻地就在我们的部队包围之中,只要我们愿意,他们半小时内就会变成无意义的血肉。”
“阿尔弗雷德,你得学会控制你自己,你的言语如果放在凯撒还在的时候,足够让你去一趟军事法庭。”
“我明白绍肯将军,只是,您知道我的情况的。”阿尔弗雷德的面容非常的狰狞,但是在这间房间内并不那么明显。
“我知道,你是生命之泉计划的受害者,那些混账把你的父亲送进了集中营,然后让一个恶棍强行了你的母亲,但你并不是污秽的。”绍肯想安抚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孩子。
“可我是路德维希·弗里德里希·阿尔弗雷德,我的母亲是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直系成员,我到现在都没忘记我的母亲是怎么死的。”阿尔弗雷德的精神并不怎么稳固,或者说,绝大多数生命之泉计划产生的孩子都和他一样,认为自己是个杂种。
除了少数的几个。
比如说坐在日耳曼尼亚里的那个恩格尔夫人。
“......谢谢您的安慰。”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会儿后和绍肯道谢后便推门离开了。
随后进来的则是帝国元帅曼施坦因。
“那孩子还是那样吗?”曼施坦因问道。
“想要他走出那段苦痛日子很难,不过好好开导还是能够让他最后变成正常人的。”邵肯第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是个狂热的党卫军分子,对元首的忠诚和对所谓“劣等民族”的憎恨让他在东方总督辖区干出不少缺德事。
而他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变成了一个畏畏缩缩的年轻人,虽然像恩格尔那样晋升速度如同火箭一般,但是他眼神之中并没有曾经的狂热,有的只有畏缩。
这情况绍肯猜也能猜出个八成出来,这些年那些家伙就没干过什么好事,除了在遭遇刺杀后性情大变的海德里希以外。
“我已经把所有通信模块全部都破坏了。”屏幕突然亮起,出现了一个剃着平头,面容坚毅的男人。
“嗯,比预计时间快了十分钟。”曼施坦因转过头看向绍肯,眼睛里的意思是:这家伙真的不是党卫军的最终作战兵器?
绍肯摇了摇头,他对威廉的身份调查过了无数次,他可不相信一战时候的希特勒能够算到那个地步。
“那么,计划开始。”曼施坦因点了点头。
日耳曼尼亚
一个党卫军宪兵打了个呵欠,说道:“这几天那些学生真的把人折腾的睡不好觉。”
“谁不是呢。”宪兵刚打完呵欠,就被一枪打出了脑浆。
另一个宪兵匆忙转过头,看到的是成百上千拿着各种武器的学生。
随后他的视线也陷入了黑暗。
荣格尔站在学生们前方,他举着黑红金三色旗,高喊道:“随我前进!公民们!将那高高在上的保民官打倒!”
随后,党卫军遭遇到了毁灭性的进攻,那些学生们的冲击所带来的连锁反应就是这座城市的工人,小商贩等所有被压迫者们一起对着压抑的万十字发起了进攻。
“市长,你能告诉我我们的镇暴机器人去哪里了吗?”一位党卫军高级军官质问道。
“不知道。”瓦尔特摇了摇头。
“你最好现在就说。”对方掏出了手枪,但下一刻他就被威廉从背后扭了脖子。
“按照计划行事?”瓦尔特问道。
威廉点了点头。
“那么,”瓦尔特打开了全城通讯,发表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紧急状态通知。
城外
百无聊赖等待信号的赫尔穆特·格罗斯库特终于等到了他的信号,他用通讯器向全旅发出了前进信号,只是他们的目的不是镇压起义,而是摧毁党卫军总部并攻下元首宫。
如果只是普通特战部队自然做不到这些,赫尔穆特的部队全部都是身着动力甲的超人部队,死颅将军的遗产最终被国防军用来摧毁褐色瘟疫。
也算是他为世界和平做出的贡献吧。
党卫军总部
雷默今天迎来了两个尊贵的客人,海德里希和希姆莱,他们两人坐在党卫军总指挥的办公室里,而雷默则是担忧着外面的起义。
毕竟那声势真的很大。
“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希姆莱摸着他手上的茶杯问道。
“上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你那可笑的黑魔法计划破产后,那时候你的老脸真的不好看。”海德里希这些年也是学会了怎么去挖苦人。
“你现在可不像是元首心目中的那样。”希姆莱并没有在意那挖苦,他更感兴趣的是海德里希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