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几秒?”
白莫心底闪过一丝厌恶,毫无意义地将他人变疯的损耗行为,在他看来是世间最大的罪恶,未知的敌人已有取死之道!
考虑到敌人是有智慧的,不可能跟白色蠕虫一样傻傻地冲上去被他轰炸。
保险起见,白莫认为敌方可能还不知道他改良了『震邪爆兵』,索性复制出原版的扛在肩上,准备在敌人刚露头的时候就轰过去。
“没错!就是几秒钟哦~这个世界的人类实在是太差劲,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久一点呢,说不定就活下来了,未免太可惜了捏。”
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从迷雾中响起,看得出她对普通人的态度就像是一件供她愉悦的玩具,见到他们的理智无法坚持后没有丝毫悔过,反而还要去埋怨他们为什么太脆弱了。
视人命为草芥,真是令人火大啊。
要杀死她,接下来主要靠虞姬发挥了,迷雾已经遮蔽了我的视野。
“啊?我知道了,原来就是你搞的鬼,那还不赶快给我出来,在我面前装什么神秘!”
单纯的虞姬不像白莫去一样去想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的宁静幸福生活被莫名其妙的人给打扰,那么就不要怪她控制不住脾气了!
况且,与乐子人打过交道的她很明白一点。
跟乐子人,千万不要有任何交流,很容易会入他们给你下的套,最好的办法是直接杀了!
精致娇美的容颜渐渐狰狞,怒气上涌的虞姬手里出现一把造型华丽的血红利剑。
身为盖亚的精灵,虞姬依靠与大地连接的联系来判断敌人身处何地,找到目标所在的位置后,拿起利剑朝那个方向甩去!
时刻关注虞姬动静的白莫也不含糊。
虞姬指哪他打哪!
没办法,谁让虞姬本人可以开透视呢,单论她自身的权能,在神代已经消退的时代里堪称外挂,就没人比得过。
不过,小开不算开!
迷雾中的敌人显然没有料到虞姬竟如此果断,她还没来得及释放邪物呢,怎么就被人家给瞄准了。
为了躲开敌人的攻击,她就再也隐藏不住容颜。
望着身后掀起的火浪与澎湃的魔力爆炸,女人心中升起一丝侥幸。
这要是真接下了,以她目前的灵基会崩溃的吧。
下一秒,一个穿着暴露,仅仅只是用一块黑布来遮住偌大的人心与小腹的黑皮女人,舔着嘴唇出现在白莫视野中。
她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脸上出现一丝不悦,不过这个微妙的感情很快被她压制,顶着一对黑色羊角的黑皮美人,义正言辞。道。
“哦吼,你们知不知道对我动手意味着什么啊,我现在可是人理的守护者呢~占据了大义,你们攻击我,就相当于破坏人理,与人理作对,会伤人理的心啊!它会很生气的。”
“不过没事,只要让我收了这个小哥的心脏,那么抑制力就会高兴起来了,也不会拿村民怎么样,小哥心动了没?要是心动可以跟我说哦~姐姐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撒谎,所以我才会诚实地告诉你们真相,真没有骗你们的啊。”
“伤你妈的头!”
暴躁老芥听到居然有人要杀她在意的人,一秒血怒,抡起两把血红长剑刺向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的白毛眼睛娘。
“不要这么冲动啊,我现在可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哦,虽然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借用某些存在的力量,但我也是守护人理的骑士!”
“既然你们油盐不进,那我也得加把劲干掉你们!”
眼睛娘的话对虞姬来说堪称对牛弹琴,好似虞姬根本不知道人理是什么意思,只会鲁莽的攻击。
早在她知道白莫『兼爱』对人理意味着什么的时候,虞姬已经做好了并肩作战的准备。
这才懒得去搭理这个女人。
况且召唤出拥有邪神力量的降临者来保护人理?
抑制力你脑袋是不是被脑门夹了啊!
虞姬与白发眼睛娘的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靠着源源不断的魔力供给,不屑去使用技巧。
按照白莫说的。
能够火力压制,为什么非要上去近战呢?
“白发,羊角,黑皮,蘑菇头,穿着暴露,还戴个眼镜,难道是那个被人称呼为团长的降临者?”
白莫根据少有的信息分析道。
他要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团长还是真正意义上的雌堕,跟其他被你月强行娘化的人物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也有可能,这个女团长并不是本人
但又怎么样,女团长本身就是极其恶劣的从者,这样的从者敢来到这个时代,早已有取死之道!
趁着虞姬拖住雅克·德·莫莱,白莫立即再度射出一炮。
来不及脱身的黑皮眼睛娘,被迫开启宝具,召唤一头虚幻的黑山羊阻挡他们的攻击。
倘若是一般的热兵器,对于从者之身的她来说根本不是威胁。
可华夏上古仙术有着一个极其恐怖的特点,那就是炮弹的威力不仅高,还带有仙术法。
原理其实跟狂兰一样,通过接触或者其他手段,使热兵器变为宝具,这样就有了魔力属性,之后就可以对本就能够免疫热武器的从者造成大量伤害了!
使一般的从者,根本不敢硬接。
如此好用的技巧,连白莫自己都心动不已,更是想好了,等今后回到迦勒底,他就按照道教的办法,直接在圣杯战争里开启轰炸模式。
管你来的是谁,全都得死!
胜利后的迦勒底,就有钱交电费了,才不会被几个吞金兽榨干。
雅克·德·莫莱惊心动魄地躲开白莫的炮弹,俏脸不禁升起一团恼怒。
简直就像是烦人的马蜂,不立即躲开会疼死的!
“在战斗还敢分心?给老娘去死啊!”
血红长剑刺入雅克·德·莫莱的胸口,鲜血顺着伤口流淌而出,一丝疼痛让眼睛娘清醒,目光惊讶地顺着长剑看向突然爆发超高速度的虞姬,质问道。
“你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
“呵!那当然是他教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