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陈晖洁,是一名精神认为与生理同样的女性,今天我11岁,今天是我的生日。
不过这一天我过得很不好,父亲和我断绝了关系,我也找不到我的母亲了。
我被寄往了舅舅家,也就是今天我要去往一个城市,那个城市的名称叫做龙门。
可是我很不想去,我厌恶那里,我讨厌那里的街道,那里曾发生了我不想面对的事情。
而我的舅舅也同样被我所厌恶,所以我认为这个生日是我在众多不好的生日中最不好的一个。
但我却没有什么能力去改变他,我还是被陪同的仆从们半推半扶的推上了前来接我的车。
坐在车里,感受着周围那僵硬的气氛,心里的不满,再次被点燃,用手撑起自己的脑袋。
咬牙切齿,却又不知道将自己的怒火撒向何处,尝试着回眸,窗外却没有自己所想发泄的那个目标。
自己的那个父亲,确确实实的抛弃了自己,曾经自己很想让他满意自己,可是长大了就明白了。
对方不可能对自己满意的,自己的任何做法,任何行为都是无意义的,最好的方法是不继续折腾自己,让这段时间冷下来吧。
可是不甘心与怒火,是随着心灵的成长而爆发的,肉体的成长,灵魂在壮大,意识在蓬勃的生长。
越是不解的,越是想了解,就如同过去那位,那位不知该如何描绘的友人,自己该如何了解那段时间呢?自己是否又可以忘记她呢?
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以自己的个性,以自己对自己的了解,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凭着自己这一无所有的身体吗?还没有成长起来的身体,毫无战斗经验的头脑,连自己过去最依赖的身份也消失了。
自己被父亲抛弃了,以前可以借助被父亲所庇护的身份做一些事情,但现在呢?
马上就要变得身不由己了,哦不对,现在就已经身不由己了,自己已经不能再去指挥那群奴婢了。
自己的身份也从皇族变成了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连一点政治价值也没有了,身上唯有的价值也就是因为自己是小女孩吧。
以自己的皮囊,兴许在黑市上能卖个好价钱那。
而且自己的此行,又想走到哪里呢?
自己的那个舅舅又该如何对待自己呢?这是个好问题,这是个可以马上解决的问题。
但是答案可能不太好,大概会像那些小说上所写的一样吧。
小说上是怎么写的来着?
什么家族的长子,身为前族长的父母死去后,原来父母的敌人成为了族长,主角的身份就一落千丈,被安排成杂役,成天干活,一天两顿饭还是冷的。
成天还被族里的孩子欺负,却从来没有人为主角伸张正义,甚至这些欺负还是有意为之的。
当主角想通过祖法维护自己的利益时,族长就可以用自己灵活的道德底线来改变结果。
然后心灰意冷的主角就会心灰意冷的自杀,但却在自杀的过程中觉醒了什么老爷爷呀,得到什么逆天功法,然后最终成为什么仙帝。
在成长的路上,疯狂的捡法宝,灭敌人,泡妞装逼打脸。
以前自己看这些书还会有点意思,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一种反讽,至于讽刺谁就不应该说了。
我强迫自己那已经被泪水扑满的小脸,扮起一丝坏笑,用那极其别扭的表情,鄙视自己。
可是不管自己的想法怎么样,时间的车轮总会滚滚的向前,碾碎自己,碾碎过去,走向一个绝望的未来。
我见到了我那个舅舅,那冰冷的双眼,与父亲同样的先民模样,我也看见了我那个舅妈,据说她是东国的公主,看我的眼神都是挺和善的。
只不过我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面孔一眼神注目着他们,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哪怕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真正的被抛弃了,哪怕在车上花了那么长时间梳理自己的感情,可是当真正的现实到达之时,那份脆弱的意志又能撑得住什么呢?
不过意外的,结果并不是坏的,虽然也不算太好,那个舅舅决定送我去维多利亚,他觉得我哭的很难看,虽然这只是一个理由。
但是那时候的我认为的却是他嫌弃我,兴许是青春期的叛逆有点严重,反正当时我的思维是那样的。
哪怕回想起来都是一种极其别扭与害羞的,但事实就是这样,我被送我的维多利亚,至于为什么去维多利亚?
我不知道,但是我到了之后却知道了。
他送我来上学,明明我已经上过6年私塾了,为什么还要让我来上学?
真的是烦死了,不过就这样,我与殿下的那一段孽缘就在这里开始截下,我改变不了过去的结果,我只能用我的语言,将过去的一切慢慢的讲述。
真是烦死了,那令现在我感到极其害羞的过去,以及为什么过去的自己,为什么如此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