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
清晰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在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神木光与姬川爱梨两人的动作都不由得为之一顿。
两人面面相觑,沉默了数秒之后,还是神木光先开口了:“你还叫了其他人?”
“我没有给过别人这里的钥匙。”姬川爱梨摇了摇头。
很快他们就想到了除了姬川爱梨之外还有着这栋别墅钥匙的另一个人——上原清十郎。
一瞬间两人都面露惊惧,这一次神木光可不是演的,被正主逮到了他可走不了好,而姬川爱梨虽然平时也不是很在意这个丈夫,但是真要被抓到现场了的话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快,给我拔出去,给我把衣服穿上!”焦急的催促着依旧结合着的神木光。
但神木光却一脸难色“拔不出来——”
“怎么可能!你别闹了,就你的大小怎么可能拔不出——嗯~”好的她确实感觉到的抗拒力,“算了先别管这个,感觉给我先把衣服穿上!”
仗着体型优势姬川爱梨直接抓起神木光调整了对方的站位,然后抱着对方直奔衣柜连忙翻找起来了。
先前的衣服都丢在客厅里,现在只能再找新的,不管对方有没有看到客厅的场面,总之在楼梯上的上来之前得是有衣服的!
“撕拉——”因为连接点过不去,又过于急切,姬川爱梨当场就将无法通过的部分给撕开了,反正衣服只要能挡住全身就无所谓。
没有神木光能穿的童装,那就随便套一下,然后回到床上让他进被子里躲着,总之得撑到拔出来为止!
当楼梯传来的脚步声停止的时候,姬川爱梨已经带着神木光回到的床上,拔萝卜的游戏还要再持续一小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被刺激到了萝卜比较难从土里拔出来,这样就收获不了了,但只要冷静下来的话应该能完成这份农务工作。
上原清十郎将手上的菜刀放在背后,慢悠悠的一间一间的打开没有上锁的房门,一直到了最后一间房门半开的房间。
门口还有着一小滩的水。
面带着和善的笑容,上原清十郎推门而入。
“啊啦,爱梨,好久不见。”他朝着在床上被被子包裹了下半身的妻子打了个招呼。
“啊哈哈,好久不见清十郎。”姬川爱梨打了个哈哈,别过头。
但是身下的被子却一直在蠕动。
“怎么啦,见到我就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不...没什么,只是工作有点太累了,想休息一下。”看着上原清十郎还没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姬川爱梨试图再努努力,看看能不能将这个男人敷衍过去,“你来这里做什么的?算了,还是出去让我休息一下吧。”
“休息?你指的休息是躺着床上睡觉,还是说...”上原清十郎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她身上的被子给揭开了,“...在这里和你的情郎苟且!?”
既然事已至此,完全暴露了,姬川爱梨也不再怕些什么了,她反手拉开神木光,对着上原清十郎就是一声吼:
“是又怎么了!你不也一样天天找你的小甜心?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就不要让我来揭穿了!你老老实实地给我出去不是更好?非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在明面上对峙?!”
“我就喜欢年轻的,你这个中年男人管得着!?”
上原清十郎冷笑一声:“你管这个12岁的孩子叫做年轻的?怪不得你突然发好心收一个什么狗屁弟子。”然后他反手就将藏在身后的菜刀给掏了出来。
看到了对方手上的凶器,原本还打算反驳些什么的姬川爱梨瞬间又变得慌乱了起来:“!你冷静点,是我不对,你别冲动——”
萝卜汁飞溅。
“这个年纪就知道做这种事情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重新拿起了沾满胡萝卜素的菜刀,上原清十郎蹲下身,又掏出了在身上的亲子鉴定报告。
“是你的?”他没有等待神木光的回答,只是随手将亲子鉴定报告丢到了他的身上,“无所谓了,反正都已经斩断了。”
感受着生命的不断流逝,神木光忍着疼痛,捂住伤口就往外走,来这里这么多次他早就对什么地方有急救箱一清二楚了,当务之急是先包扎好伤口避免失血过多而死亡。
撇了一眼跑出去的神木光,上原清十郎没在意,对于他来说这种惩罚就足够了,就算要报警他也赔得起,不过是一根小屁孩的胡萝卜而已。更重要的是让这个女人明白自己的过错,外遇什么的他不在意,完全不,重要的是把他当做傻瓜,不知道多久没有同房过了,突然的要求同房,而且还如此巧合的一发入魂了,还将孩子当做是自己的,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生下来,让所有人都认为那个野种是自己的孩子。
虽然他不过是一个没有名气的演员,但是也不至于沦落到被一个12岁的小鬼寝取了,还生了孩子之后依旧能够无动于衷的将孩子真的当做是自己的来养这种丢份的程度。
在做好了救急止血包扎过后,神木光却没有马上去到医院逃离这两个神经病的身边,而是回到了房门口,看着明显已经脑子不太正常的上原清十郎。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
数日后,一则新闻报道没有引起任何风波的出现了。
【殉情的遗体被发现】
【女演员姬川爱梨与同为演员的丈夫上原清十郎,两人的遗体在轻井泽町的小型出租别墅中被发现。根据警方的调查,两人是在剧烈的交媾之后,疑似产生了轻声的念头,于是共同约定赴死,相继自杀。尸体有明显的性行为痕迹,且室内没有第三者的痕迹,故初步断定为殉情,详细情况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肯定是没有什么后续的了,对于日本警方来说就这样结案是最为理想的,在日本这种事情他们也见怪不怪了,即使是职业演员两人的心中肯定也有不小的压力,没必要节外生枝,既然都已经做出了可以结案的判断,那就遵守好了。
比较遗憾的可能就只有他们两夫妇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了吧?真可怜。
在联系过死者的熟人之后遗憾的是并没有什么人愿意多一个累赘,只能将对方送到孤儿院去了,希望这孩子以后不会因为无父无母而受到太多的苦难。
......
要想清理自己所留下的痕迹,并伪造出两人殉情的证据对于神木光来说并不容易,别墅太大,而他的年纪又太小,体力不足以支撑他在一天之内就做的滴水不漏。
好在那天并没有其他的目击证人看到他去了别墅,再加上日本的摄像头并不完善,只要足够小心就可以安全的回到剧团,然后次日再来继续处理痕迹。
看管他的金田一也不会怀疑他离开剧团是要做什么,毕竟对方几乎没怎么管过他,除了模仿着一般的监护人随意给他一点聊胜于无的零花钱之外,都在专注于剧团的事情。
好在他对于乞讨什么的有心得,不需要金田一的零花钱他也足够搞定消除证据所需要的材料,反正原本预定要花在证据收集的资金也空出来了。
如此一来,在神木光还算有犯罪天赋的处理之下,基本上该做好的伪装都搞定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候其他什么人发现他伪造出的殉情现场,然后在接到姬川爱梨的死亡通知时演出一副合适的模样就全部搞定了。
本来他是没打算让这两个人死在这里的,最多不过是借着亲子鉴定配合上原本预定要收集的其他证据来敲上这两夫妇一笔而已。
但是既然两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正常了,那么殉情也是很合理的吧?
虽然因为意外而失去了什么东西,但是这样反而更好,这样的话自己就不会再被女色什么的诱惑了,只有这样才能够全心全意的享受到——夺取他人生命的快感。
在亲自动手之后神木光就意识到了,先前他如此沉迷于无意义的活塞运动的原因不过是遗传因子在影响他,他真正渴求的从来都不是女人那种东西。
......
“偶像啊...我还没教过偶像呢。”
“总之,还是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吧,从今天起,我就是你演绎方面的老师了,虽然我只会戏剧方面的表演,但是我的指令你还是要全部服从。”
“听到了就回答是!”
第一次有能够认真的教导自己什么的教师,虽然看上去好像不太好相处,但是星野爱很满意。
所以她听从指令,大声回应:
“是!”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偶像那一套,但是演技是互通的。重要的点有三个,一个是台词,一个是表情,还有一个最为玄乎的是感情。”
“语言表达是向观众,偶像的话那就是粉丝,向粉丝传达自己所想让他们感知到的感情的重要途径,即使只是表面功夫也要注意好平时的言行。”
“面部表情与肢体语言则是加强细节的手段,人都是视觉动物,尽管绝大多数人意识不到,但是潜意识当中会分析他们肉眼所捕捉到的东西,得到的就是所谓的感觉了。最为影响这个感觉的就是面部表情与肢体语言。”
“感情暂且不谈,通常都是在分析好所要扮演的角色之后再做考虑的,偶像的话...爱粉丝的心情什么的?这个要你自己慢慢摸索。”
“无论理论有多少,要想磨练好演技必不可少的还是重复练习,没有谁是能够一次掌握好角色的天才,每个人都是在反复的连续,重复之间摸索出感觉的。”
“所以多的就不说了,开始练习吧。”
演员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即使是同样的角色交给不同的人肯定是不会演出一模一样的感觉的,得到的评价自然也是有差异的,比如同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孩子’这样一个角色,有的演员会选择压低声调,调整姿态,以优秀的台词功底搭配上肢体上的小细节来给出压力,而有的演员却只是做出了‘平时的自己’,用一副早熟儿童的姿态来进行扮演。
同为‘令人毛骨悚然的孩子’,尽管后者在拍戏的时候得到的评价更高,但从实质上来将,或许两个人的表演并没有本质化的差异——他们都只是在通过自己的方式诠释角色。
这一次所演绎的角色或许备受好评,但这不代表以着同样的方式对其他的角色进行演绎就能得到同样的成果,想着能够标板化的演绎出所有角色什么的,不过是痴人说梦。
偶像却不一样,‘偶像是有标准答案的’。
偶像天生就被期待着展现出完美与光鲜的形象,粉丝期待的是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而不是在台下对着某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男人做出小女人姿态的偶像。
作为标准答案的偶像当然是完美的,没有恋爱,没有家庭,甚至没有事业,对粉丝全心全意——当然,她也不存在。
尽管现实当中并不存在完美的偶像,但是如果想要踏入偶像这个行业,首先要做的就是学习‘标准答案’。
每天对着镜子不断的研究,以毫米为单位进行微调,不管是眯眼的方式也好还是嘴角都是计算好的,总是做出一副最能取悦观众的笑脸。
至少你的演技要足以做到这个地步才能够被称之为偶像吧。
所以答案就很明显了,老师并没有指明所谓的重复练习所要扮演的目标,但如果结合上身为学员的星野爱的偶像身份,她所要进行大量的重复练习来扮演的角色,就是偶像本身。
也就是说,星野爱要去模仿着粉丝心目中所期望的完美偶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