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瑞在拿到卡尔手中的那一批黑料后,仔细一瞅,哪怕以他的心性都不禁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
随后便马不停蹄的派人散播到那汇聚在他们这座教堂附近的神职人员交流圈中。
“诶,你听说了吗?那位教宗大人……”
“这事都传遍了,我能不知道吗?我又不是那群在前线没有一点脑子的蛮子。”
两位不是那么有操守,但是身居高位的神职人员在酒吧中低声的交流着。
“嗯,你们难道说的是那事?”
这时一位伪装成酒吧老板的神职人员颇感兴趣的凑上前来,试图插入话题。
“嘘,小声!这事是能光明正大说的吗?”
挑起话题的那位连忙呵斥了一声,但这也让伪装成酒吧老板的神职人员确定了,确实是他想的那件事。
于是三者互相对视一眼,压低声音凑到一起迅速的开始交流了起来。
“所以那事真的是真的?”
“你就说放在那位大人身上是不是很合理吧?”
“别人不知道,咱们这群教会的人难道还不知道吗?”
后来加入话题的酒吧老板沉默了一下,认可的点了点头。
“也是……这些奇思妙想的改革也确实像是那位公爵家……那位领军才能想出来的事情。”
“咦,你这是哪里来的小道消息?”
一开始在交谈着二人中后开口的那个人惊讶的说道。
“这可不是什么小道消息,据我所说,这也是真的。”
挑起话头的那位连忙说道。
“这么说来,你们之前在聊的是另一件事?”
这句话出自后来加入话题的酒吧老板。
之前在交谈的二人对视一眼,随后想着反正已经被听到了,就接着解释道:
“其实吧……就是……有关献祭那事。”
“什么?!这件事情是真的!”
酒吧老板惊呼一声,但随后仔细想想发现确实不无可能,毕竟谣言能够传的如此之久,哪能没点真事啊?
“可不是真的,你想象不到那位大人……做的究竟有多绝。”
挑起话头之人小心的扫视了两眼周围,翻才接着说道:
“连那些主最喜爱的天真的孩童都被抓去了啊。”
酒吧老板倒吸一口凉气。
“这干的也太不是人事了吧!”
就在这时一旁一位之前一直喝的很嗨,舞姿十分风骚的神职人员加入了谈话。
对此前面交流的三人也是见怪不怪。
现在这座城镇已经完全被神职人员渗透了。
瞥了一眼身上还有酒味的那位神职人员,挑起话头之人,用一种略带不屑的语气说道:
“哼,这算什么,我这还有更劲爆的呢。”
另外凑到附近的五位眼前一亮,不约而同的开口道:
“细说细说。”
“诶……这是要从一个叫伊琳村的地方说起。”
……
很快,这些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就传到了汇聚在这座村落的所有神职人员的耳中。
在这个过程中,神父驻扎在外面的军队,感觉到了不对,正要强行动手,武装镇压。
可惜被早就做好准备的布莱克带着213人堵住了对面数量是他几乎百倍的大军。
甚至还反杀了不少。
要知道由于这座小镇地势平坦,没有天险可供反手所以不来,这213人遍布四方,只是零零散散的点在了小镇的周围。
不过饶是如此,也挡下了对面数以万计的大军。
几乎人人都在一打十,一打百。
由此可见双方的差距。
毕竟一方可以不要命,一方还要命。
更狠的是不要命的那方还不会死。
之前布莱克没打,不过是他们还想要道义而已,而现在道义站在他们这边。
夜色降临,教堂内部。
杰瑞听着属下汇报的业绩,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中一位正在汇报之人,正是那在酒吧之中最先挑起话头的神职人员。
所以说啊,人心比痔疮更可怕。
能传的那么广的谣言,背后哪能没点推手?
接下来很快,杰瑞这边就能腾的出手来了。
神父是不在意,在自己占了大头的情况,拼着自己有点损伤,把杰瑞给灭了。
但如果神父没占大头呢?
之前那种情况,毕竟神父仗着道义,所以无非就是狠点,没点口碑挨几句骂,多出个个别的逆法人士而已。
可现在这种情况,神父再强行动手,那就不是挨两句骂的问题了,是信仰要咔咔掉的节奏了。
所以过不了多久,神父便会撤军,即使顺着前线大好的节奏再去添一把火,也是放在这里已经无怨,还要挨骂了。
不过……前线真的是大好的情况吗?
要知道可以被传达到民间的战报,除非是那种已经被打到家里面的情况,在边境之外作战的时候这种东西在战争结束之前向来是报喜不报忧,激励士气为主的。
神父将两只军魂分开,一支牵制以撒,一支配合帝国全军直接与斯诺斯科确实称得上一步妙棋。
就算失败了,也不过是刚出炉的第二军魂,被以撒团灭而已。
相比起能收获的好处简直不值一提。
可唯一超出神父预料的,就是斯诺拼着军魂半废,与打入自己内部两万来数的卧底配合,让克斯林王国的大军逃了。
虽然由于距离过远,没办法享受以撒那边开启的军魂的大部分力量。
可这临阵反水的2万兵力确实是一股相当令人头疼的力量。
临阵反水的两万兵力,加上斯诺那股拼命的决意,这些才是让神父失败的主要原因。
也不能说是失败,毕竟神父还是赢了,只是收获的好处没有原本应该要有的那么多。
至于后面赶来的以撒?
在从一开始就在神父的预料之中。
反倒是后来被以撒留下来的2万兵力,成功挡住了神父的第二军魂没有被围杀这一点超乎了神父的预料。
他这一战输就输在或者说唯一的失误就是对以撒之外之人的低估了。
他料到了以撒的一切,但是没能料到与他作战约有十年的斯诺与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肆意揉捏的四万士卒。
不过在这次两头受挫之后,神父也收起了自己这些年逐渐放肆虽然面对以撒依旧谨慎,但却不期待将其他人放在眼里的傲慢。
重新回到了从前那个谨慎,谨慎,再谨慎,从各种角度把所有可能性与其解决方案假设一遍的情况。
起码任何事物要先算到第三层,大事之上,更要算到第四层来自第五层,第六层。
与以撒相关的,那就更是要先算到太空(指任何手段后面都还有一层后手)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