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计程车司机的精湛车技下,计程车司机抄近路,很快来到了东京最大的贫民窟,赤坂,
赤坂,东京最大的贫民窟,这里的人均日收入不足两美元,是东京市内绝对的贫民区,
进入赤坂后,只见这里与东京其他城区形成一道明显的交界线,赤坂之外全部都是高达百米的摩天,车水马龙,完完全全是一座钢筋混凝土打造的国际化大都市,
让人不由得感叹一句,东京真他妈的繁华,
而进入赤坂这一次,不仅道路坑坑洼洼,由整齐的柏油马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石板路,周围的房子也一下子从几百米的高楼大厦变成了一间间低矮的,破破烂烂的上世纪建造的红砖平方,
这里的基建条件落后到几乎不能想象,
整个赤坂区,不仅没有地铁,甚至连公交线路都没有,并且这里也没有医院诊所,这里唯一的政府建筑,就是赤坂区警局,负责处理赤坂区日渐严重的治安问题。
只见露娜乘坐的黄色计程车停在赤坂区的一处街边,露娜和我妻由乃便离开计程车,
然后露娜带着露娜在由各种低矮建筑组成的迷宫里七拐八拐,最终来到一座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红砖二层民房面前,民房外面挂着一个牌子,
旅馆,提供关西特产,大阪烧,
整座民房的外表布满爬山虎,民房的外侧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并且民房的墙壁还有大面积的开裂,看起来十分的岌岌可危,
露娜推门而入,走进民房内,然后让人不敢相信的是,虽然民房的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年久失修,但是民房内部的装修却十分干净整洁,
只见民房的一楼的右侧放置着休息用的二手沙发,茶几,而一楼的左侧提供饮水的饮水机,至于一楼的正中间则是一个巨大服务台,
“欢迎光临,两位,是来住店的吗?本店住店,一律打五折。”一位操着完全不是本地人口音的浓重关西腔马娘妈妈,非常热情的对露娜和我妻由乃问道。
只见柜台后面站着一位身高有些矮小的马娘妈妈,身高一米五,从年龄来判断大约四十多岁,系着一条白色的耐脏围裙,看起来有种妈妈桑的感觉,
看起来就让人感到亲近。
马娘妈妈热情的向露娜一行人问好到,
然后在看到来者竟然是露娜后,是熟人后,
这位关西腔妈妈马娘非常惊讶的眯起眼睛,吃惊的说到,“啊啦啊啦,原来是露娜酱,我的女儿玉藻十字在学校里多亏了你的照顾……请问露娜酱,突然来拜访,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是不是玉藻那孩子又犯事了,乱咬人了,我马上去教训她!”
露娜来到的地方是玉藻十字母亲在东京开设的旅店,露娜决定把这里当成自己暂时的藏身地,
毕竟露娜想了一圈,住旅店都需要身份证,进行联网认证,
最能藏人又不用担心被联网数据检测到的地方,也只有玉藻十字妈妈的旅馆。
虽然这件事没跟玉藻十字商量,但是露娜相信,玉藻十字能理解的,毕竟我住店又不是不给钱。
面对玉藻十字妈妈的着急询问,是不是玉藻十字又犯事了,
露娜赶紧回答到,“不,不是的,玉藻妈妈您不要激动,玉藻十字最近没有犯事,我进来突然来拜访您,不是因为玉藻的事情,而是因为我和我的朋友准备在这里住几天……”
“住店?当然可以,只不过……”玉藻的妈妈慢吞吞的说到,然后玉藻妈妈上下打量我妻由乃的穿着打扮,越看越觉得我妻由乃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她身上的气质,含蓄内敛,高雅端庄,和自己便宜女儿身上的穷酸气完全不一样,是一种由内而发的大小姐气质,
玉藻的妈妈有些担心的对露娜回答到,“我这里可能有点破,你的这位人类朋友住得惯吗?”
“她住得惯。”露娜替我妻由乃回答到,
然后露娜也向玉藻的妈妈交了底,对玉藻妈妈说到,“是这样,玉藻妈妈,我和我的这位人类朋友因为一些不能说的原因,暂时不能提供住店的身份证,您这边能通融一下吗,当然,我们会缴纳两倍的房费的。”
露娜说完,有些担心的看着玉藻的妈妈,
露娜很担心,她那么做,会让玉藻妈妈感到为难,毕竟住房却又不提供身份证,这绝对很奇怪,是个人都会起疑。
但是露娜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听到露娜要住店,玉藻妈妈直接豪爽的说到,“不用给多余的钱,你们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好了,不提供身份证明也没关系,反正我这里的身份录入系统这两天也坏了,一直没有人来修。”
在玉藻妈妈的豪爽下,露娜很轻松就成功在玉藻妈妈的旅店内藏身下来。
……
在没经过任何住店手续的办理,露娜直接从玉藻妈妈手里领到了房间钥匙,
然后露娜带着我妻由乃来到二楼,进入客房,
只见打开充满年代感的破旧客房木门后,露娜走进房间,
首先映入露娜眼帘是房间内摆放的一张纯白色的廉价双人大床,摆在房间的正中央,
除此之外房间内只有一个单独的洗手间,配有淋浴头,可以冲澡,然后,整个客房内就再也没有其他家具。
至于房间之外的其他配套设施,在二楼的尽头有一间公共厨房外加一张餐桌,可以做饭和吃饭,
露娜所住的房间很廉价,但是基本上能满足日常生活。
在进入客房后,露娜安顿我妻由乃坐好,坐在房间里稍微等她处理一些事务,然后露娜来到走廊,开始处理私事,
只见露娜一脸冷漠的走到廊,然后露娜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一个陌生的号码。
只见电话的另一头,一间位于低矮居民楼的非法诊所,一个光着肩膀的中年人正趴在治疗床伤,接受手下的涂药和治疗,
中年人长着一张国字大脸,但是又满脸杀气,一看就是人狠话不多,但是忠心耿耿的下属角色。
中年人趴在床上,只见中年人后背上全部伤口,有刀伤,有瘀伤,
但是最多的还是鞭伤,整个后背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很可怕,虽然这些伤口都不是什么致命伤,但是单纯从伤口的数量来说,男人此时身上的滋味并不好受,
“轻一点,再轻一点……疼,我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你想疼死我吗,混蛋,轻一点涂药啊。”小弟一涂抹药膏,中年人就哀声遍野,显然中年人身上的伤口不是一般的疼,让一个铁血壮汉也龇牙咧嘴,
然后就在中年人一边接受涂药一边发出哼哼啊啊疼痛声音的时候,中年人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中年人接起电话,还没等中年人开口询问对方是谁,
就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露娜的声音,“喂……阿强,身上的伤口涂药了吗,我们三个小时之前刚刚见过面,你应该还没有忘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