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
“稍微有些久了呢。”
“欸?!”
听到姬子这么一说,白茗赶紧将脸从她的胸前给挪开,然后退了几步。
她低着头,双手合十地做出道歉的样子。
“对不起!”
“因为实在是太软了,所以一个不小心就陷进去了!”
话刚说出口,白茗便意识到自己发表了一些不得了的话语。
越说越糊涂,白茗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声嘀咕起来。
“我在说什么啊……”
而看到白茗这副模样,姬子抿嘴轻笑,言行中仍不失优雅。
“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我愿意接受这样子的赞美,尤其当它来自同性的时候。”
“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是真的心有感触,是不会像这样子说话的。”
“而且优秀的体态,不也是身体健康的一种表现吗?”
姬子以一种非常巧妙的方式缓解掉了刚刚白茗话语所带来的尴尬。
引得后者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十分赞同这种说法。
而她则是回过头去。看向身后的三月七他们。
只听见姬子微笑着开口道:
“小三月、丹恒,辛苦你们了。”
见着姬子总算和白茗分离开来,三月七稍微松了口气,然后便双手撑腰,以略带着抱怨的语气说起话来:
“姬子~你早点来嘛!”
“最后那票反物质军团和蝗虫似的。”三月七嘟囔道,“咱可是用箭的,打起来多费劲呀。”
“哼唔~”
姬子微微托着下巴,媚然一笑。
“来得早也没用啊。”
“我的轨道炮倒是能够打掉一片,不过黑塔回来看到空间站这模样,非得找我们算账不可。”
“等,等一下!”白茗伸手停住姬子。
“轨道炮?!是那种一发就能够炸掉一栋建筑物的东西吗?”
“不是。”姬子摇了摇头。
“哦,那还好……”
“一般是直接摧毁整个区域。”
“欸?!!”
听到这话,白茗又一次陷入到了震惊当中。
不过,尽管感受到了白茗的震惊,姬子也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她的视线缓缓落在了众人最后面的阿兰身上。
这一路走来,他几乎可以说是除了开门以外什么都没干,甚至还拖了拖后退,所以此刻的表情,也显得有些内疚。
姬子看着他这样,便开口道:“你没事吧,阿兰?艾丝妲很担心你。”
“我没什么大碍,伤口包扎一下就好。”
“就是……”
阿兰看向一旁还在惊讶着轨道炮威力的白芒,欲言又止。
他的脑袋里,可还是这个外表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女孩子直接骑在践踏者身上,拿着棒球棒的画面。
但最后,阿兰还是没多说什么。
“没什么。”
“谢谢你们,我先去向艾丝妲站长汇报情况去了,再见。”
说完这些话,他便拖着受伤的身子,往另一边的舰桥走去。
三月七在此时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我们不用去护送一下他吗?”
“不用了。”姬子回答道,“这附近已经被我清理过了,就这么走回去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对了。”
姬子的目光望向还在数着手指,一脸严肃地计算着轨道炮威力的白茗。
她微微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根棒球棒,然后将它递给白茗。
“给。”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初次见面,我是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也就是说。”好心肠的三月七跟着解释起来,“列车怎么行动都听她的。”
“都听她的嘛……”
白茗从姬子手中接过自己的传奇武器棒球棒。
“那姬子阿……”
“嗯?”姬子眉头一皱。
“嗯~”姬子这才恢复了刚才的笑容。
“姬子姐姐,我是白茗。”白茗小心翼翼地回复着。
“开火车的人?”
听到白茗这话,姬子先是一愣,而后笑了起来。
“你要这么说的话,倒也没问题。”
“但如果可以,我还是更希望你可以用我的本职工作来称呼我。”
“本职工作?!”
“嗯。”姬子落落大方地说道。
“科学家?”
听到这个身份的瞬间,白茗又一次陷入到了刹那的恍惚当中。
作为一名优秀的舰伥。
她不会忘记无量塔姬子在成为天命女武神以前,曾经有过何种目标。
只是19岁生日那天,崩坏能将她的父亲和想要成为科学家的梦想一同埋葬进了名为死亡的深渊里。
从此以后,无量塔姬子便只有女武神的道路。
白茗看着眼前的姬子,已经彻底从那种复活中的幻象中清醒过来。
她是姬子。
但她也不是姬子。
哪怕她有着和她几乎分毫不差的容貌,以及几乎一模一样的嗓音,她也不会是她了。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领航员姬子才会说“自己从未离开”。
因为那是事实,是她现在所经历着的人生。
可是——
如果无量塔姬子能够再好运一些的话……
她的人生轨迹,是否也会向着星辰大海飞去,在至暗的夜中,划出属于自己的一抹痕迹呢?
想到这里,白茗的神色不免有些黯淡。
而注意到这一点的姬子,忍不住开口道:
“白茗,你怎么了?”
“似乎从见到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呢。”
“是我哪里的行为,让你有了难过的感觉吗?”
“不,不是的!”白茗赶紧摆着手。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而已。”
“一些事?”
姬子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
“是家人?朋友?亦或者是别的什么?”
“不。”白茗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