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猎人静静地看着天空。 整个维多利亚都已经被黄金的树梢覆盖,即使是在这个国家的最边缘,边境之地的弗伦提亚平原,抬起头依然难以看见星光璀璨,只有比星光更加密集的黄金光辉在苍穹编织,仿佛要将自由的苍穹变成封闭的洞窟。 这难免让斯卡蒂感到一些怀念。1 她不算是特别感性的人,比起设计院从事艺术方面的其他人才,她或许显得过于迟钝了一些,那些总是会引起其余人文思泉涌的东西,例如某些海床上盛开的